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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不是。”岑初月端坐在那,伸手端起茶杯喝了口潤潤嗓子,“就算不和他結婚,我照樣是岑家大小姐,岑家將來唯一的繼承人,我靠著岑家就已經能過得很好,可以過上我想要的生活,能夠買得起我想要的東西。”
“哪怕是隱瞞自己的身份不享受所謂特權,我也照樣能夠憑自己的本事考上頂尖的學校年年拿獎學金順利畢業,在公司里面也照樣能夠管得住手下的一群人把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帶著公司發展。”
“我覺得對于我來說,這些東西才是我有底氣的資本。”
“好!”她話音剛落,旁邊就有人叫好。
夏晨雨剛才在旁邊忙活著其他事情,發覺這邊情況不對才走過來,搞明白發生了什么后,正好意外地聽到了岑初月說的這些話。
走到她們面前,夏晨雨停下腳步,也順著她說的話開口。
“她和誰結婚都是她的自由,剛才和她聊天的姐妹們也能知道她在這件事上沒有半分炫耀的心思,你們自己跑過來主動一邊主動提這件事一邊又說她在炫耀,是不是有些強詞奪理了。”
那小姐妹聽到夏晨雨替岑初月說話,有些意外之余,倒是不敢說話了。
她不了解岑初月卻知道夏晨雨,本來就是個有話直說不服就懟的性格,她敢對著岑初月陰陽怪氣,可還真不敢對著夏晨雨反駁。
顧雙雙瞧著夏晨雨不知道從什么店蹦出來,竟然還替岑初月說話,心中也有些惱怒,可她還想跟夏晨雨打好關系,這時候也只能面上做好偽裝,開口圓場。
“夏小姐,這都是誤會,她只是一時間有些心直口快而已,不是故意想要冒犯的。”
只是她以為自己是以退為進,夏晨雨卻早就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到底是心直口快還是有人慫恿就不好說了,只不過這禍從口出,一時糊涂也不能次次糊涂不是。”
這話說出來,顧雙雙的面色微微僵硬了些許。
生怕夏晨雨再多說幾句,就把自己的小心思給全部捅咕出來,拉著自己的小姐妹就回去坐著。
只不過臉色一直不見好,和小姐妹說了點話之后,心中有些不甘,憤憤不平拿著自己的手機像是在鼓搗什么一樣。
她倒是沒有想到岑初月還挺有本事,竟然連夏晨雨都給買通了。
偏偏這件事她還不能和家里人說。
自己母親雖然已經跟了顧沖那么多年,可時至今日連一個名分都沒有,在顧家中也壓根說不上話,更不用說幫著她利用顧家的能力去做些什么。
而顧沖和顧老太太這些天為了股價還有名聲的問題忙的焦頭爛額,現在這個時間點,上趕著想要討好秦江樓和岑初月都沒有機會,更不可能為了她這么個私生女再度得罪他們。
她要真的敢讓顧沖他們在這件事上給她找場子,顧老太太還真就能把她捆起來扔到岑初月面前讓她下跪認錯。
所以她琢磨了一通自己現在的處境,發覺還是得她自己處理才行。
咬咬牙,她找到了一個人。
——
另一邊,剛剛結束一場重要會議的秦江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下面送上來的文件都得先讓鄭標看一眼,重要的事情全部整理歸類好再送過來,現在桌上就是一疊已經整理好的文件。
往常這個時候他就會迅速投入工作,只是今天卻出乎意料地開了小差。
看了下時間,一個電話打回了明月灣。
接電話的自然是管家,聽到秦江樓問到岑初月,笑呵呵地回答。
“夫人今天早上起來吃完早餐,換了衣服就出門了,說是和朋友一塊過去。”
至于宴會是誰家小姐辦的,秦江樓之前沒有問也不好問,管家卻在岑初月和他交代的時候套話套了出來。
生意場上的事情秦江樓做的出色,可這誰家有什么公子小姐,誰動過什么歪心思這種事情,之前可都是管家幫著處理的,雖然面上不顯,可該說的時候也能說出個子丑寅卯。
聽到是夏家,秦江樓倒也很快想到了是誰。
他只見過夏晨雨的父母,雖然是生意人,可行事作風也算正派,想來教養出的女兒也跟他們的性子差不多。
岑初月在她面前大抵是不會受什么委屈的。
只不過難免有那么些膽子大眼神不好的人,該擔心的,也總是免不了。
想了想,秦江樓對管家開口。
“你找幾個靠譜的人送過去,借口你自己找。”
管家哪能不知道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臉上還是樂呵呵地答應了下來,這邊掛斷電話,就又打電話給夏家那邊。
在找借口這件事上,管家能做到管家這個位置,這方面本事可不小,跟那邊的人三言兩語說下來,連岑初月前段時間生病這件事都拿出來當了借口,愣是把對面給忽悠住了,就這么答應了下來。
事情說好后,管家很快也把人選給挑好了。
挑了幾位廚師,還有幾個去打下手的。
這些人能在明月灣這種地方工作,本事也不一般,除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之外,也還是有點其他的能力的。
讓他們過去,又能幫上忙,又能暗中保護好岑初月,還能回來后將發生了什么事情如數匯報。
可謂是一舉多得。
——
夏晨雨懟完顧雙雙,看著顧雙雙和她小姐妹離開后哼了一聲,順勢也坐了下來。
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也只能算個小插曲,很快就又恢復了剛才的氛圍。
說來也巧,夏晨雨比岑初月稍微大上那么一點,兩個人竟然也是校友,只是學院專業不同,這一提起來,又多了幾分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