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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慢悠悠地走過去。
秦江樓也不戳破她,只是嘴角輕勾,等她出來后,順手拿過旁邊的衣服也進了浴室。
倒是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洗澡之前換衣服這又是什么毛病。
總不能是覺得自己身材太好了,硬是要沒事找事秀一下吧。
岑初月嘀咕了兩聲,卻也沒有真的往心里面去,在屋子里面有些隨意走動,然后站在落地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
外面的天早已經徹底暗下來,下面該亮的燈光全部亮了起來,從她現在站著的方向往下看的時候,才第一次發現其中一些燈擺在一塊,看上去還挺像一輪新月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她在這里往下看景色,沒過多久,秦江樓就已經洗好澡。
走過來的時候,周身還有淡淡的水汽。
大概是洗了頭只是稍微吹了下,頭發瞧著稍許有些濕潤和凌亂,眉眼在熱氣的影響下,也沒了外人眼中冷漠疏遠的感覺。
身上跟她同款的睡袍腰部被松松垮垮系了一個看上去十分潦草的結,本應該捂得嚴嚴實實的身前現在倒是隱約可見。
尤其是在她剛剛見到過男人身上的肌肉后,這種感覺反而格外微妙,讓她忍不住有些浮想聯翩。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安靜地有些微妙。
現在的時間并不算早,岑初月看著秦江樓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下意識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眼神有些漂浮的看向旁邊,隨便問了聲。
“你文件處理完了?”
話說著的時候,就想找個機會往外走,拉開兩人的距離。
秦江樓怎么可能看不穿她的小花招,兩大步邁上前去,伸出手,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就從她的身后把她抱進懷中。
“先做點更重要的事。”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靠在她的耳邊,微微低頭時呼吸的氣息還有說話時的氣流正好落在她脖頸和睡袍領相碰的地方,氣息接觸到的地方跟著有了點酥酥麻麻。
“不行,我明天……”
岑初月本來還想說明天自己不能頂著一身草莓印出現在宴會上給人看熱鬧,只不過秦江樓卻不想聽她說這些,三兩下就將她轉了過來,低頭吻她,讓她把要說出來的話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只是動作上也比之前溫柔了許多。
偏偏這種溫柔看上去毫無攻擊力,卻又能一步步慢慢瓦解掉她的所有防備。
睡袍的帶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秦江樓松開,他的手一寸寸往下,又一寸寸往上,在她身上點上無名火后,讓她有些難受地哼了兩聲。
雙眼不自覺蓄出點水汽,看著他的時候似乎多了點光影,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媚態。
屋內不只是床頭燈亮著,過高的亮度讓她稍微有些不太自在,就算感覺已經上來,卻還想掙扎著先把燈關掉。
然后她剛一伸手,就又被秦江樓給扣在床上。
“怕什么,又沒有別人。”
他這樣說話反而讓她有些羞惱。
(拉燈——)
一切殘局收拾好后,岑初月窩在被子里面,看了眼秦江樓,心中不由得又罵了一聲狗男人。
好在秦江樓大概是顧慮到她還要去參加宴會,兩人洗完澡后,他就抱著她安安穩穩地關燈睡覺。
她本來還有點氣,但是實在累的過分,睡意生出,也就這么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幸好第二天的宴會并不像往常上班那樣,她醒得早,瞧著時間并不著急,也就有些懶散的躺在床上不想動彈。
好在秦江樓也留情了,不讓她今天能不能起來怕是都成了問題。
反而是他,早就精神奕奕地上班去,她旁邊的被窩都已經涼了。
心里面又嘀咕了好幾聲狗男人之后,岑初月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些。
磨蹭著起身,岑初月對著鏡子看了看,好在秦江樓雖然狗,這一次卻也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特別明顯的標記,再加上現在天氣涼,女孩子的宴會雖然多少會比拼衣服美貌,但也不至于跟明星走紅毯那樣要風度不要溫度。、
讓她稍稍松了一口氣。
慢悠悠下樓吃早餐,餐桌上只有她一個人坐著,一碗白粥喝下去暖了暖胃,才又上去換衣服化妝。
她平日里并不熱衷于化妝,底子又長得好,這時候薄薄的打個底,畫個淡妝涂上口紅顯點氣色外就差不多了。
在衣帽間里面翻找了一會兒后,找出了一條旗袍。
這一件是量身定制的,全世界也就她手上這么一條,墨綠色的絲綢穿在她身上更能襯出她膚色,大面積的帶金絲刺繡斜斜地從上到下蜿蜒,看上去確實也多了點華麗感。
作者有話要說:
別問了,問就是沒有車(超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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