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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師一出現(xiàn)給了顧老太太一副藥后,顧老太太的狀態(tài)就好了不少,隨后大師被請到顧家中四處看看。
后來說是顧楚楚死的冤屈冤魂不散,靈魂附著在她曾經的東西上回到了顧家才會如此,想要解決,就必須要毀掉她的所有東西。
現(xiàn)在他們哪里還拿得出什么東西來證明。
“既然沒有證據(jù)就不要信口雌黃毀人清白?!贬踉马樦亟瓨堑脑捓^續(xù)開口,“我父親早逝,我母親從那之后再也沒有找過其他人,你們這樣說,簡直就是對我一家人的侮辱?!?
“我們岑家平日里低調行事,可也不是你們這樣的貨色可以隨意踐踏的。”
話說著,岑初月轉頭回去和秦江樓說話。
“早知道我就不來看這個婚禮了,真是自尋晦氣。”
話說完,岑初月就牽著秦江樓的手往外走。
只是在兩人快要走出大門的時候,秦江樓跟岑初月說了什么,兩人停下了腳步。
“差點忘了?!鼻亟瓨强聪蜻€想掙扎一把的顧老太太和顧沖,“我前兩天聽說警察已經抓到了當初綁架后逃跑的人了,你們與其跟不相關的人認親,還不如去問問,當年的事情到底是誰在背后指使的?!?
“如果你們真的在意。”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回頭,一步步慢慢走了出去。
——
回去的路上,岑初月看著外面的風景,冷不丁開口。
“你怎么知道警察抓到了那些逃犯。”
這件事情她都不知道。
秦江樓聽到她問,看向她:“是那天外公和我說的?!?
“這些年外公一直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只是那些逃犯之前逃到了國外,行動起來不太方便。外公也是最近才找到了一點機會,才讓警方抓獲他們。”
聽他這么說,岑初月想了想,倒也覺得能夠接受。
“不過,剛才我在場上說讓他們拿證據(jù)的時候,你就不怕他們真的拿得出來?”
想到顧家人剛才的動作,岑初月眨了眨眼,嘆了一口氣,扭頭回來。
“當時我出事昏迷,我媽媽雖然不知道我那時候能不能活下來,但也做了準備?!?
顧家里面鬧出的詭異動靜是岑寧的手筆,而那位所謂的大師,也是岑寧暗地里面找來的。
顧老太太本就心虛,再被那所謂的大師嚇一把,自然就覺得跟她有關的東西都帶了點不吉利,不管是手機電腦或者其他電子設備里跟她有關的東西全部刪除,就連她之前在顧家留下的紙質版照片,甚至是曾經用過的東西也全都拿去銷毀了。
又過了這么些年,說不準顧家里面連她的一個指紋都沒有留下來。
將所有能夠證明顧楚楚存在過的東西抹去掉,她岑初月才能更好地繼續(xù)自己的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這幾天家里事情有些多,加上有些卡,更新就不太穩(wěn)了qaq
我努努力這幾天調整過來恢復正常的更新頻率
第24章
但不代表她就會將之前經受過的那些東西當做從未發(fā)生過一般, 將顧家人輕輕放過。
原本她剛才對著那些人說的話都是事先和秦江樓商量過的,卻沒想到到后邊秦江樓還藏了一手。
說完這句話,岑初月頭靠著窗, 閉上了眼。
這件事中她唯一看不明白的大概是, 秦江樓從岑老爺子那里知道她那些事情后并沒有過分驚訝, 甚至還幫著她完成了今天的這一場戲。
只是她就算是好奇, 現(xiàn)在的秦江樓也顯然不會解答她的這一份疑惑。
剛才和顧老太太他們面對面說話時候雖然花不了多少力氣,可出來后那種疲憊感確實從心里面生了出來。
迷迷糊糊就這么睡了過去。
車內溫度恰到好處,只不過岑初月心中有事, 哪怕是睡過去了, 眉頭還微微皺起。
顯然并不怎么開心。
秦江樓的目光一直看著她,目光沉沉, 心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兩個人就這么回到了岑家。
車子緩緩停下的時候, 岑初月才醒了過來,秦江樓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出了條小攤子披在她身上,一路上還真的沒讓她受凍。
岑家長輩這時候都在老宅, 只是他們回來的時候也都聽到了他們兩人在婚禮上鬧騰出來的事情。
他們一進門, 岑初月就顯而易見能夠發(fā)現(xiàn)岑寧愉悅的神情。
吃飯的時候甚至胃口大開多吃了不少東西。
只不過吃完飯后,岑寧他們就讓岑初月和秦江樓回去。
他們兩個人剛在霍家的婚禮上折騰出那些事情,這時候多得是明里暗里觀察的人。
正好她生病的這幾天時間里面, 秦江樓也沒忘記把她的東西派人一趟趟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