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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岑初月有些意外。
秦江樓剛下飛機,聽到她那邊聲音嘈雜,微微皺眉:“你在哪里。”
岑初月聽他問,也沒多想,看了看周圍后實話實說:“學(xué)校,之前和你說過的。”
“好,我剛回來,等下去接你,我們一塊回去。”秦江樓低頭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應(yīng)了一聲。
岑初月本能驚訝了一下,但一想到之前約好的事情,也就回了一句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很快就找到了簽到的地方,簽到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巧旁邊是許妍。
許妍是許家大小姐,岑初月高三的時候跟她當(dāng)了半年的同桌,大學(xué)四年也跟她在一個大學(xué)一個學(xué)院中,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兩人也算得上是好朋友。
岑初月這還沒有坐穩(wěn),許妍就迫不及待的跟她分享最近吃到的大瓜。
“你這幾天看學(xué)院群了沒,可熱鬧了,誰能想到霍澤那樣的人還是個公子哥,還能跟顧家攀上關(guān)系。”
這件事情岑初月自然清楚,不過再次聽到還是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假裝不經(jīng)意間開口:“顧家?顧家那位小姐不是前些年就出事故去世了嗎?”
“去世的那個是顧家正兒八經(jīng)的大小姐,那顧雙雙就是個害死了大小姐的私生女罷了。”提到這件事,許妍的語氣里都多了分鄙夷,“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當(dāng)年那些事情,聽得我都覺得他們惡心……”
“不過霍澤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明明是霍家獨子,卡里面的錢也絕不會少,在外面還要裝窮光蛋吃軟飯,除了和顧雙雙搞在一起之外據(jù)說還騙了好幾個女生當(dāng)冤大頭為他花錢,還真的是什么鍋配什么蓋,建議他們鎖死得了。”
雖然知道許妍說這話是無心的,但憑空多出了一個冤大頭的帽子還是讓岑初月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又開口。
“這兩天公開月底就辦婚禮,會不會有些太著急了?”
“這算什么著急。”許妍切了一聲,“霍家和顧家兩家公司最近有個合作,兩家人打算搞聯(lián)姻弄個親上加親罷了,沒直接讓他們兩個今天辦婚禮都算耐得住性子。”
“說來也奇怪,他們兩家合作是最近的事情,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卻是兩年多前,我怎么總覺得這里面似乎有些貓膩。”
還沒等她們兩人琢磨出這到底是湊巧還是別有用意,開幕式就正式開始了。
按著流程,在臺上的主持人叫到岑初月的名字后,岑初月優(yōu)雅地走到了臺上。
長發(fā)被她盤起,簡單卻又不失精致度的白裙穿在她身上瞧著更加溫柔,面對著下面的一大群人,岑初月也毫不怯場,手上拿著話筒就開始說話。
溫和的聲音透過音響傳出,并不單調(diào)也不枯燥,反而讓人覺得放松了不少。
除了霍澤。
他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見到岑初月,一時間倒是有些五味雜陳。
本來他對這種東西并沒有什么興趣,只是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和顧雙雙的婚事,繁瑣的讓他覺得有些壓不過氣,所以就找了一個借口逃出來讓自己松一口氣。
卻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么巧。
心中一個慌亂,一下就想到了之前給自己找的借口。
雖然說……雖然說他騙了她,可那也是不得已的,他是家中獨子,霍家那些家業(yè)將來全都是要落到他身上的,要是他現(xiàn)在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難保不會有人覺得他年紀小好糊弄,串通別人給他下套故意接近他,他這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他喜歡岑初月也不假,不然他當(dāng)時也不會在知道岑初月家庭一般后還去追求她和她交往。
只是他也不能完全只看自己的心意,岑初月的家庭很顯然并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幫助,反而會成為他的拖累。對他來說,不管自己是不是真心喜歡,只要娘家足夠強大,能給自己帶來足夠大的幫助和利益的對象才是最好的。
而他自己早就在心里面盤算好了,就算結(jié)婚,夫妻雙方各玩各的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反正岑初月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也沒有別人知道,那么就算他結(jié)婚了他們也還是能夠像以前那樣。
霍澤心中小算盤噼里啪啦打的飛快,怎么想都覺得自己能掌控全局。
卻沒想到偏偏會出現(xiàn)意外。
那天的見面之后,他私底下還想找岑初月解釋,可岑初月早已經(jīng)將他所有聯(lián)系方式全部拉黑,他又不知道岑初月現(xiàn)在住在什么地方,又怕自己去找岑初月見面的事情會被顧雙雙知道而不敢輕舉妄動。
至于當(dāng)時談的合同,因為顧雙雙說的那些話,他們霍家想要再去聯(lián)系解釋都被攔在了公司外面,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大塊肥肉就這么從自己面前飛走。
他心里面惱怒顧雙雙的愚蠢,卻還是放不下兩家合作能夠帶來的好處,也只能忍氣吞聲,心里面還是有些后悔。
他知道岑初月在學(xué)校的時候表現(xiàn)就十分優(yōu)異,卻沒想到能優(yōu)秀到這個程度,要早知道那天會見到她,霍澤說什么都不會答應(yīng)帶著顧雙雙。
現(xiàn)在隔了好幾天又見到岑初月,霍澤的心思卻又活絡(luò)了起來。
他相信岑初月那幾天只是一時生氣而已,他們兩人交往了那么長時間,岑初月對他也不可能沒有一點感情,自己只要找到她,說上那么兩句好話服服軟哄一下她,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只要兩個人和好,他之后做事情肯定會加倍小心,不然這種事情再次發(fā)生,而又了岑初月這么一層關(guān)系,就算她在那家公司里面看上去并不能說什么就是什么,可也能有不小的優(yōu)勢,這一次的合作沒機會,也總會從她這里知道下一次機會。
這么一想,霍澤心里面多了分信心。
岑初月發(fā)言后下臺,又等了一會兒,開幕式才算結(jié)束。
剛散場,許妍接了個電話,說是有什么急事,跟她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離開,岑初月看了眼秦江樓不久前發(fā)的消息,估摸了一下時間,也就打算找個清凈點的地方坐著等秦江樓來。
走到樹下,她剛發(fā)消息,跟秦江樓說了聲自己的位置,冷不丁就聽到身后傳來男人的聲音。
“初月。”
過去三年的記憶讓岑初月不用多加思考就能想到聲音的主人是誰,有些詫異地轉(zhuǎn)過頭,就看見這時候神情中透著幾分詭異的霍澤。
事情過去幾天再一次見到霍澤,岑初月的心情比起那天來說甚至還要更為冷靜幾分,看向霍澤的時候也是真真切切像是看見一個陌生人一樣。
“我想我和霍大少爺之間也就只是認識的關(guān)系,霍大少爺這樣的稱呼越矩了。”
或許是因為對自己過分自信,又或許是因為已經(jīng)習(xí)慣了岑初月的溫柔照顧,乍一看見她這樣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客氣疏遠的語氣,一下讓霍澤好像意識到有些不妙。
總覺得事情的發(fā)展跟自己預(yù)想的情況似乎有了什么差錯,心里面又是一陣慌亂。
“你這是還在生我的氣嗎?”霍澤看著她,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就連語氣也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