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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券被熔掉了,那你家的這個是什么?”紅果腦子轉的快,“難道劉公子贖回去的是贗品?”
宗炎點頭:“這事我爺爺起先并不知道,多年之后,他才無意中發現真正的鐵券被我太爺爺好好的收藏起來了,我太爺爺說,那是唐朝陸氏鐵券,真正的古董,比我們家里的其他玉器都值錢。后來鐵券跟著破軍號一起丟失,我爺爺移民到美國后,認識了一些頂級的收藏家,其中一個姓王的老先生,一生都在追尋唐朝陸氏鐵券,他說鐵券里有秘密。”
“什么秘密?”
宗炎張了張手:“還不知道。據說有藏寶圖,但什么藏寶圖,沒人搞得明白。”
兩人聊了會兒,紅果拿了食物下井給桂生,還給他帶了幾本書,這幾次她都沒見到桂生,想著后面實在沒辦法,就只能來硬的,帶人前后包抄把桂生強制抓出來。
從井下回來,宗炎剛講完一個電話,他說坤爺邀請他們一起吃晚飯。
紅果問:“今晚?”
宗炎:“不是,周五他從省城回來,周五晚上一起吃飯。”
“他怎么突然想起約我們吃飯了。”
宗炎也不相信坤爺只是找他們敘舊,“估計有什么事跟我們商量。”
紅果“哦”了一聲,她見桌上放著上次去天塹拍的照片,便拿起來,湊到燈下看。
兩個大銅門的右側都有個一米左右的豎條凹槽,那凹槽大概有五公分的寬度,凹槽深度十多公分,之前他們拿劍去捅過,沒發現里面有開關。
但是大銅門上有個積灰的凹槽,總覺得很怪異,如果沒特殊用處,為什么要設計這樣的槽口呢?
紅果道:“我們要不要試一試做一根和這個凹槽尺寸相匹配的大鐵條插進去,像鑰匙一樣。”
宗炎拿起另外一張照片,看了又看:“可以試試,找時間去量一下尺寸。”
第二天,紅果收到林虎打來的電話,林虎說,監聽到虎大接連去了兩次老鷹的住處,因為他們說話聲音太小了,具體說什么沒監聽到,但聽起來鬼鬼祟祟的,很可疑。
紅果讓林虎盯緊各大口子,新人趕緊訓練幾個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
坤爺在大玉坊附近的飯店訂了個包間,一段時間不見,坤爺比以前精神多了,似乎已經從喪女的悲傷中走了出來。
坤爺和吳伯都在,聊了幾句才知道,原來坤爺再婚娶了個小嬌妻,才結婚沒多久,小嬌妻就懷上了,這給了坤爺新生的希望。
上菜之后,坤爺道:“我們打算出國定居,去澳大利亞,她喜歡。”
宗炎問:“你出國了,大玉坊怎么辦?”
自從瑞喜齋被封之后,大玉坊吃掉了很多原本屬于瑞喜齋的大客戶,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怎么能急流勇退呢?
坤爺道:“我女兒要是還在,我肯定會在這里堅守,繼續奮斗,把大玉坊做成全省第一,給她留一份大家業。但我女兒走了之后,一切都變味了,變得沒了味道。錢、事業……對我來說,變得不重要了。好不容易熬過那段時間,現在我有了新的寄托,我就想好好陪在家人身邊。”
紅果能理解,失獨估計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痛,能挺過來就很不容易了。
坤爺:“我今天請你們來,就是想問問,大玉坊你們有沒有興趣盤下來?”
紅果和宗炎互相看了一眼,要想盤下大玉坊,那得花多少錢?大玉坊庫房里那么多玉,加起來至少得大幾百萬吧?
在紅果看來,大玉坊多多少少有些尾大不掉,養了這么多人,存了那么多貨,也不算是多優質的資產,最值錢的也就是它的老客戶,所以對于接手大玉坊,紅果并沒多大興趣,除非價格便宜到讓她忍不住出手。
“我沒錢。”紅果笑著哭窮,“最近在木得花了很多錢,手上是一點現金都沒有了。”
坤爺當然不指望紅果有錢,他笑道:“你沒錢,你男人有啊,是不是宗炎?”
宗炎跟紅果一樣的想法,他問:“什么價位?”
坤爺道:“房產、玉料、牌子,打包在一起,八百萬,怎么樣?這個價格不算高吧?我們庫房的那些玉料就值這個價,等于房產和大玉坊的牌子是免費贈送了。”
大玉坊的玉料多而雜,紅果不想買一堆的中端玉料回來,費時費力還不賺錢,她笑道:“坤爺,你覺得不貴,但我們買不起啊。”
宗炎也道:“我幫你問問其他的朋友,看他們有沒有興趣。”他這是在委婉拒絕。
坤爺又主動降了點價,紅果和宗炎還是堅決搖頭。
飯吃到一半,紅果和宗炎的尋呼機同時響起,紅果拿出來一看,是明炮找她。
明炮發來一行字:姐速回電話。
紅果看了眼宗炎,她站起來笑道:“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從包間出來,到前臺借用電話,誰知前臺電話打不了國際長途,旁邊的服務員提醒:“外面新裝了一個電話亭。”
紅果出去電話亭,發現是投幣電話機,又回來找前臺兌換了一壘的硬幣。
投下硬幣,撥通了明炮的電話。
一接通明炮就道:“哎喲姐,你終于回電話了,打你家電話沒人接,幸好有尋呼機。”
“什么事那么緊急?”
“剛才有人去找李英美,戴著個帽子,偷偷進去的。”
“誰?”
“你猜。”
關鍵時候明炮還在賣俏,氣得紅果想要隔空打他,她想了想,道:“是不是老鷹?”
“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就是你那位伯父。”
長途電話費很貴,才說幾句就開始提醒要補幣,紅果趕緊拿出硬幣連投了幾個,她問:“幾點進去的?老鷹還在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