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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門口人影晃動,抬頭看見曾玉寧跟過來了,她趕緊把抽屜合上。
這是紅果穿過來后,曾玉寧第一次來她家。
“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坐。”紅果房間光線有些黯,她起身拉開了電燈。
“我是專門來道歉的。”曾玉寧滿臉誠懇,“對不起,紅果。”
還是為了李正路?紅果道:“道歉沒有意義。”
“我當初鬼迷心竅了,就覺得他很好,值得像我這樣更好的,我……我很愧疚……”
按照原著描述,曾玉寧確實是個善良的好姑娘,好到讓人無法察覺她這話里話外無意間散發出來的茶味。
“真不用道歉,你們很般配。”紅果由衷祝福他們,他們是天作之合,佳偶天成,天造地設的一對。
曾玉寧知道紅果說反話,她苦笑了一聲,跟她訴說道:“聽人說,他去木得不打算回來了。”
男女主不會就此分道揚鑣吧?
紅果竟有些許的“內疚”,這對狗男女這么般配,她鼓勵曾玉寧:“那你去把他追回來?”
曾玉寧盯著紅果,不敢相信為情自殺的李紅果就這么把李正路放下了,她道:“你在說反話嗎?”
“我真心的。”把她的心剖出來,那也是一顆赤紅火熱的心。
曾玉寧并不相信,或者李紅果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但作為被她和李正路傷害過的人,她李紅果怎么可能真心祝福他們呢,她不信。
自由心證的事,誰又能說誰撒謊呢。
曾玉寧依靠在門框上,她打量著紅果灰撲撲的房間,這房間因為被霞姑堆放了不少雜物,顯得有些凌亂。
曾玉寧微笑著抿了抿嘴唇,道:“我聽說了你跟宗老師的事。”
紅果看著她,聽說了什么?她奶奶曾老太跟她說的?紅果一直沒在意,原來自己早就成了院里長舌婦的談資。
不過她知道了,也會繼續不在意。
與你何干?與我又何干?
“你跟他這樣的人談朋友是不會有結果的,指不定在他眼里,連談朋友都算不上。他們這種外國回來的人,哪里看得上我們小鎮姑娘,玩膩了,說不定哪天就跑了。”看樣子曾玉寧也挺真心實意地給她建議,“你還不如趁著年輕,在你們店里找個合適的。”
紅果沒有直接反駁曾玉寧,但是她的這種不在意,直接戳了曾玉寧的肺管子。
曾玉寧:“你能嫁給他嗎?”
紅果想了想,嫁一個好男人或者說嫁個有錢男人是這個時代女人的終極目標嗎?雖膚淺卻也挺現實。
但她還是沒搞懂,曾玉寧為啥要來跟她說這些。先是道歉,然后又是規勸,為了顯示她的慈悲之心?
虛假,扭捏,還有點可愛。
曾玉寧看紅果一直不說話,又道:“我知道你怎么想我的。你一定以為我對宗老師有興趣,我家里確實想要個這樣的女婿,但我不要,我不會再找個你用過的二手男人。我曾玉寧說到做到。”
紅果:“……”
想了很久,紅果還是沒搞懂曾玉寧來找她聊這些的心態,她問:“你需要我做什么?”
曾玉寧張了張嘴,好像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合適,“你不需要做什么!我們兩清了,可以嗎?誰也不欠誰的。”
曾玉寧這么大喇喇說誰也不欠誰的,紅果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曾玉寧和李正路逼死了一個大好年華的姑娘,害李家滅門了。
但轉念一想,這都是原著中的內容,現實里,在曾玉寧看來,并沒有這么發展,紅果沒辦法解釋,但要她替原女主說出原諒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曾玉寧從衣兜里拿出一個紅繩手環放她書桌,“這個還給你。”
說完曾玉寧轉身離去,走到門口,她又回過頭來,道:“我一定會過的比你好。”
“……”
整個莫名其妙,紅果拿起那已經變成絳紅的紅繩手環,這應該是原主送給曾玉寧的。
紅果奶奶從房間里出來,看著曾玉寧離開的背影,不由問:“她來做什么?”
“不知道。”
或者可以理解為“我一定過的比你好”的宣戰!
就,挺幼稚的。誰在乎她過的好不好。
霞姑從外面搬了兩大袋的帶殼花生進來放廳里,她道:“聽說曾廠長要幫桂也找關系運作運作,桂奶奶去儲蓄所取錢去了,預備著疏通要花不少錢。也不知行不行得通。”
紅果奶奶搖了搖頭并不看好,“這死的是刁喜的孫子,人家關系更硬。”
是啊,那天蔣伯來買房,他吹噓的刁家親戚名單里哪個不是響當當的人物,靠關系肯定打不贏他家。
這個時候只能依靠法律。
紅果奶奶跟她一樣的想法,都覺得還是要找律師。
奶奶吩咐紅果:“你去問問宗炎,他不是在省里有認識的律師嗎?桂奶奶之前幫了我們那么大的忙,這次我們能幫就盡量幫吧。她家現在就一個老太太帶著個孫女,哪里懂得怎么折騰。”
“桂奶奶之前幫我們什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