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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事情迎來的反轉(zhuǎn),有狗仔拍到了謝聞聲出院的畫面。
畫面里,男人穿著素樸的純白色t恤, 沒戴口罩, 但透過眼神能看出來, 他的精神狀態(tài)非常憔悴,添了幾分病弱的
美感, 惹得粉絲們直呼:“心疼哥哥?!?
而這張反轉(zhuǎn)的照片一出來,網(wǎng)絡(luò)上的罵聲驟然消停,取而代之的是粉絲轟轟烈烈的洗白, 以及好些個造謠營銷號
炸號。
南湖嶼光的別墅里,殷瑾瑜正在喝下午茶, 殷流蘇站在陽光明媚的落地窗下講電話——
“嗯,就這樣洗,我那里還有幾張住院的照片,一起放上去。”
“聯(lián)系那幾個營銷號,繼續(xù)發(fā)文?!?
“務(wù)必保證輿論一邊倒”
……
殷瑾瑜剛晾好的工夫茶,正要享用,殷流蘇走過來端起紫砂杯,利落地一飲而盡:“文案我已經(jīng)寫好了,照著發(fā)
就是?!?
終于等到她結(jié)束了通話,殷瑾瑜不滿的神情已經(jīng)明晃晃地掛在了臉上:“你什么時候兼職成了那小子的危機公關(guān)
,他給你發(fā)工資嗎?”
殷流蘇坐在了茶臺邊,修長的雙腿交疊,端起了兄長剛做好的茶水放在嘴邊吹了吹,茶香裊裊:“演唱會這事,
因我而起。不過做我該做的事罷了,兩不相欠。”
“十多年前我就勸你,一家人隱姓埋名好好生活,你不聽,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一圈,到頭來還不是離不開他,白費了這
十年?!?
“誰說白費了?!?
殷流蘇說過她不后悔,那就絕對不后悔:“殷殷不是考上大學(xué)了嗎,謝聞聲也實現(xiàn)夢想、成為了娛樂圈一線頂流
,我的選擇沒有錯。當(dāng)初我要是和他們在一起,我們仨顛沛流離、東奔西走,生活不知道有多狼狽?!?
“你當(dāng)你哥是擺設(shè)啊,能讓你顛沛流離?”
“我不可能要你的接濟(jì)?!?
殷流蘇自小便是要強的性子,更何況,那時候她和老爺子還鬧著矛盾,怎么可能接受殷家的幫助。
后來老爺子壽終正寢,殷流蘇才總算回了殷家,見了父親最后一面。
父親蒼老的手、緊緊握著她的手,哽咽地請求她的原諒,原諒他當(dāng)年對她所有的不公、不善……
殷流蘇本以為,這個男人的死,她絕不會掉一滴眼淚,但她錯了。
恨了這么多年,終究骨肉至親,她趴在他面前,哭著喊了一聲:“爸爸。”
也是聽到了這句話,父親才咽下最后一口氣,安詳?shù)仉x開了人世,去另一個世界和她的媽媽團(tuán)聚了。
生死離別的那一天,所有的前塵往事,這才盡數(shù)勾銷…
她又將前五年使用的化名注銷,改回了殷流蘇的名字,直到今天。
“現(xiàn)在好了,你把真相告訴了他們,現(xiàn)在想一走了之都不行了?!币箬钠褕F(tuán)上起來,不滿道:“我是懶得管
你了,隨你怎么辦。”
“我哥才不會不管我呢?!币罅魈K走過去,抱住了殷瑾瑜的手臂,宛如女兒般對他撒嬌:“是不是?。俊?
殷瑾瑜冷哼了一聲,卻沒有甩開她,說道:“你幫他忙前忙后、做這做那…我看都喂了狗,他這幾天聯(lián)系你了嗎
?”
“我做我的,跟他沒關(guān)系,又不要他謝我什么?!?
“他擺明要很你分手。”
“分咯。”殷流蘇無所謂:“我留下來又不是為了他一個?!?
說話間,殷殷背著畫板走進(jìn)別墅花園,扣響了房門。
管家開了門,殷流蘇立刻迎了上去,接過了她背上半人高的畫板,用手臂擦了擦她額間的汗:“快進(jìn)屋,我給你
凍了冰可樂?!?
“哇,媽媽家好漂亮呀!”
殷殷一入門便看到大片落地窗正對的湖光山色,露臺就建在湖面之上,粼粼波光都倒映在了落地窗上,光影片片
。
殷殷被如此風(fēng)景吸引了目光,用手機咔嚓咔嚓拍著照,一回頭,看到殷瑾瑜拿著報紙,斜倚在沙發(fā)上。
她不常見這位豐神俊朗又成熟穩(wěn)重的大舅舅,看他這般嚴(yán)肅的表情,于是小心翼翼打招呼:“舅舅好?!?
“我不是你舅舅,別亂認(rèn)親戚?!?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