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iwe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順兒立馬反駁,“開玩笑!我點名,誰敢不從,哈哈……”囂張的笑完了,順兒看向*,“你丫的不會真的找不到老婆了吧?”
*:……
“順兒,別瞎說,是你張爺爺讓他來的,還有你真真姐,來,快進來。”秋氏站在門口,對著順兒說道
真真姐,誰啊?順兒好奇的看向屋里,一邊還用顏色詢問奶奶,秋氏拉過順兒,在她耳邊說道,“給余理介紹的對象,你張爺爺的孫女,你看看咋樣?”
順兒明白了,余理可是一個大好青年啊!長的不錯,人又正直,干活兒是把好手,此時要說一點,現在的審美觀點和后來不同,大家都喜歡那種濃眉大眼,四方臉的帥哥,必然唐國強。而余理長的就很合格。
相反,盧平的長相就不吃香了,讓人覺得太嫩,太鮮,太弱了。唉!小鮮肉這個時代不吃香,真是可憐,想到這里,還看看外頭的兩個男人,唉!這身板比較一下,差好多,壓身上的是個健壯的肌肉,還是一身排骨,差距很大的好哇!當然了,小辣椒和大香蕉的差距更大。
“這就是順兒吧?長得真漂亮。”張真真看到順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馬上反應過來,笑著過來拉順兒的手,
順兒有些不太習慣對方太熱情,不過還是勉強應付了兩句,問問對方路上是不是辛苦啊?喜歡吃什么呀?讓順兒比較鬧心的是,晚上自己那屋就多了個人,順兒不太喜歡別人蓋自己的被子,好在家里還有一個閑著的被子,還是新的呢!讓順兒非常肉疼。
說是相親,但不算是正式的相門戶,只是讓男女雙方見見面,為了不讓余理尷尬,這才讓于德成和盧平來。盧平這小子經常出現在她家,如果不是自己才十五,真要懷疑這貨居心不良了。今天名義上是請這幾個家伙幫忙倒騰柴火垛,春天了,柴火垛得翻一翻,不然底下的柴火要爛了。
男人們干活兒的時候,張真真幫著秋氏收拾院子,其實也沒啥好收拾的,最大的用意就是相看,等男人們忙活完了,張真真給大家倒熱水洗臉,順便近距離看看。看看余理,這臉可真夠紅的,不知道是干活兒熱的,還是有姑娘在一旁羞的,而盧平的臉也很紅,這是為啥?
張真真長的很普通,但是勝在氣質不錯,聽說是初中畢業,看她很大方的幫著秋氏端菜啥的,表現的挺大方,偶爾看到余理,這才顯得有些害羞。吃飯的時候,余理和于德成跟陳德水拼酒,而順兒把槍口對準了盧平,
“喝了。”順兒拿著酒瓶子,把酒倒在盧平面前的空碗里,
看著這么多的白酒,盧平吃驚的看著陳順兒,“那個……你能喝多少?”
“一斤酒臉紅了,一斤半有些迷糊,算是一斤半吧!咋了?你還不如個娘們兒?”
盧平看著面前的丫頭,長得晃人,說話氣人,動手下人,你算是娘們兒?呵呵,這個時候,大家還不知道啥是女漢子!不過,被人這樣一激,又有好多人看著,盧平一口氣,悶了這碗酒,在大家的掌聲和叫好聲中,盧平暈頭轉向。
秋氏笑著對盧平說道,“吃點菜,嘗嘗蘸醬菜,新下來的小白菜和臭菜呢!”
盧平趕忙揮手,“我不吃蘸醬菜,我吃不慣的。”
小鮮肉是南方人,對于生吃青菜萬分不解,萬分排斥,就好像是覺得,吃青菜是野蠻人的表現。順兒冷哼了一聲,盧平的手一抖。
順兒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眼前的男女互動吸引了,真的比看大戲還有意思,一個眼神,不經意的一句話中,可以聽出很多的內容,現代的人,臉上的害羞是那樣真實,臉紅的那樣自然,尤其是余理這樣一大男人,真的太有意思了,一口小酒,一口菜,
嘭!盧平終于倒下了,陳德水看了一眼,笑著跟秋氏說,“他醉了,讓他躺著吧!”
秋氏笑著點頭,順兒回頭一看,這小子就躺在自己的身后,拿起一個小白菜,塞到盧平嘴里,這家伙,竟然吧唧吧唧吃了,之后,順兒吃兩口菜,就回頭喂他一口,這廝吃的很快。
☆、第44章 大梅
忙活了兩個多月,終于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了,順兒跟著鎮子里的隊伍一起到市里參加比賽,這次參賽的人員,除了上次那幾個配合的很好的之外,還多了幾個打的不錯的家伙,隊伍的平均身高增加了。
上輩子作為一個不怎么受歡迎的腐女,學習一些男人特別喜歡的東西,那也是迫不得已,而且,生活中多點其他快樂因素,那也是不錯的主意,除了籃球,順兒還看足球,她還未了邂逅帥哥去健身房鍛煉,肌肉出來了,可是新郎沒出來。
順兒面對這些爺們兒,蘿卜加大棒,如果做的好,順兒就會在場邊歡呼,干的不好,順兒少不得要笑話一頓,把人換下來。順兒最主要的就是教大家打球用腦子。比賽第二,開什么玩笑?
回到家里,看到小呆盧平蹲在自家的院子里,看著什么東西,走近一看,這是用水泥做的石鎖,也就是男人們鍛煉的土辦法,看這樣子,重量大概五十斤。小呆正躍躍欲試的要拎起來,一只手,嘿……沒起來。換一只手,大吼一聲,嘿……還是沒起來。然后換兩只手,
“呵呵……”這次拎起來了,放下之后,呼呼直喘,
順兒不聲不響的來到他身邊,看到盧平蹲下喘氣,于是一只手拎起石鎖,上下提了兩下,然后放到盧平面前,呲牙!盧平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
進了屋,看到余理竟然不在,爺爺奶奶還在炕上坐著,余理和*也在一邊,四個人的臉色有點奇怪,而更奇怪的是,張真真竟然不在。看來自己不方便在這里,和三個人打了招呼,到西屋去了。果然,張真真在這里,她的臉色也不好。
“順兒,我聽我爺爺說過,你會看相,很準的,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我和余理不成的?”張真真說出這話來,眼淚也掉下來了,
順兒看她一眼,說道,“你近期有好事,余理也是一樣,但是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對兒。”
張真真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妥,之后就低下頭,不說話了。順兒也沒有繼續追問。過了一會兒,等順兒到東屋的時候,屋里只剩下陳德水夫婦了,
“怎么回事兒?”
“你舅媽給余理介紹了她妹妹,余理喜歡上人家了。”秋氏冷著臉說道,
順兒想說什么,帶上腦袋靈光一閃,“*呢?”
“你老舅請吃飯。”陳德水說道,臉色也挺郁悶,
順兒見此情景,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好在咱們也不是正式介紹。不過*和真真姐,咱們得好好招待了。”
秋氏也想明白了,說道,“可不是嗎?誰想到這么巧呢?算了,我去勸勸真真,順兒,你去弄兩個好菜。”
晚上的飯菜雖然很可口,但是張真真顯然不在狀態,第二天就想走,陳家的人自然不讓了,順兒見此情景,提出帶張真真去城里溜達,但是她拒絕了。
之后的幾天,張真真表現的很平靜,這讓順兒覺得這個姑娘是個不錯的人,*也極力的勸說妹妹。但是好在張真真的情況不怎么讓人擔心,她這樣的反應,不只是順兒覺得欽佩,就是陳家人也覺得更加喜歡這個姑娘了。大家都在感嘆,為什么這么好的人,不能成為一對兒呢?
張真真本來想離開,但是現在跟順兒學上了繡花,陳家人當然非常熱情的希望她留下了,所以最后只能是*自己先回去了。
馬紅梅的孩子還是流掉了,不知道怎么沒的,聽說好像是和大姨有點關系,但是過了這么久了,也沒有別的消息,順兒覺得,大姨應該還是不知道隱情的,否則的話不會這么消停。也許是馬紅梅自己弄的,但是把大姨捎帶上來,這就是沖著大姨夫去的了。
最近和父母的關系不好,自然也沒去那邊,也沒去大姨那里,偶爾大梅和常金庫過來,讓順兒知道,他們家的日子過的還算平順。馬紅梅還沒收拾的,但是順兒此時不好再去找人揍她一頓,要知道招式用了兩遍就沒有威懾性了。
馬上就要出發去打球了,大梅突然來找順兒,她好像哭過的樣子,順兒跟著她走到門外,
“咋了?誰欺負你了?”
大梅噗嗤一笑,說道,“好像總有人欺負我似的,誰不知道我大姐厲害,誰敢欺負我?就是高全升現在也沖我笑過呢!”
“呵呵……那不聽好嗎?不過你可不能學我,將來找不到對象,那……”
“姐,你知道我爸的事,對嗎?”大梅突然打斷了順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