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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汪汪!”
這聲音.....
付寧環視了四周,皆是一望無際的雪地,搖搖頭,莫不是她的幻聽了,她怎么覺著聽到了狗叫聲?正在這時,從前方的一塊雪地中躍起了一只渾身雪白的大犬,雪花飛濺,正好落到那只大犬身上,它啊嗚了一聲,精神抖擻地甩甩漂亮的毛發,殷勤地朝著付寧奔去。
“是阿炎。”
聽到叫了它的名字,大犬狂奔著,很沒良心地不管身后拖著的主人受著怎樣顛簸。士兵們一見有人闖了過來,紛紛拔劍策馬前行,它見了這個陣勢,仰頭長嘯著,那些馬兒聽得以為是狼嚎,都不安地開始后退。付寧哈哈大笑,阿炎還是有兩下子的,和士兵們說了都是舊識,讓他們不必緊張。
男孩從雪橇上下來,笑嘻嘻地說:“姐姐,總算找到你了。”付寧彎腰問著他有什么事,他摸摸腦袋,頗為不好意思,“是這樣的,回去以后,阿炎一直不肯干活,每天都到,哦,就是姐姐和你夫君睡過的地方去躺著,我想著它很喜歡姐姐,就把它送給姐姐好了。”
“姐姐,和夫君睡過的地方?”付燁壓低了聲音,重復了一遍,此話一出,連冬城也睜著清澈的雙眼凝神望著她。她很是尷尬,蹭地紅了臉,心中不免埋怨,那男孩說的這么多的話,敢情阿燁就把這個給聽進去了?
故作咳嗽,又問了問男孩和他們族人后來怎樣了,那男孩很感激地說著,因為那天她帶去馬肉,讓他們度過了最后的寒冬。把韁繩交到她手里,還囑咐了一番,說阿炎是狼的后代,有時也會野性難馴,所以請她一定不要手軟,該教訓時還要教訓的。
“我明白了。”彎腰摸摸阿炎熱的腦袋。
“那姐姐,我走了哦。”
待人離開后,付燁貼著她的耳朵沉聲說道:“阿姐,太子他動了你?”動,這個字眼讓她愣住了,那個茫茫風雪之夜,他們抵死纏綿,她根本不敢捫心自問她是否也存了別的心思。他輕哼了聲,咬住了她的耳垂,待她回神時在她耳邊低語著,“阿姐,我們回去好好算賬。”
太子要找她算賬,現在連阿燁也要和她算賬,她嘿嘿笑了:“我看我還是坐雪橇吧。”付燁就知道她會逃,猛然圈住她的腰,喝著不準,在軍營呆了許久的他算是徹徹底底明白了,那些粗獷的將士教會了他一個道理,從前他撒嬌那些根本就不管用,有時對待女人根本不需要客氣,直接下手就成!
所以,現在的他,毫不客氣地把手探入了她的袖子,順著她的手臂一點點攀爬,直至碰觸到了她的柔軟。起先只是輕柔地探著,也不敢真用力,這時馬兒一震,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那團柔軟,那一瞬的美好讓他為之一頓,低頭望著她紅著的臉,忽然笑了。手越發邪惡地挑逗著,空出一指在尖頭處重重地按了,逼著她忍住多時的喘氣都一一溢出。
“你快放手!”這小鬼,什么時候學得這么色了!
“阿姐,我們現在在隊伍的最后,沒人能看到我們。”說話之間,手指異常輕柔地圍著紅豆慢慢地畫著圈圈,一圈又一圈的,眼神認真地看著她的神情,嗯,雖然有些喘氣,可是怎么不叫呢?軍營的那些男人說的,女人最喜歡被摸這里了,難道是他力道太輕了?如此想著,他自顧自地點頭,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阿姐,快叫。”
一股異樣的酥麻從那里傳來,被驚得弓起身來,死小子粗糙的手撫過,生生地撩撥起她最內心深處的.......如今坐在馬上,他的手滑上滑下的,更是刺激地不行,她不得不抓著馬兒的鬃毛死撐著,這才不至于軟了下去。轉身一口就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