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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
“再過不久就是我們的封地了,就算那瘸子知道又如何,所謂鞭長莫及,就是這個道理。”他不以為然地笑了,又想親一口時,忽然他的面色煞白了,放開了付寧,俯身在雪地上凝神聽著。侍衛(wèi)們見他如此,也紛紛從雪地上起身,拔出劍,做好了隨時開打的準(zhǔn)備。
若在尋常的地上,他的聽力未必有這么敏銳,不過現(xiàn)在是在寂靜無聲冬城,任何的風(fēng)吹草低都能聽得見。趴在雪地上聽了會兒,他的眉頭緊鎖,感覺有些不妙,來人數(shù)目不少啊。
付寧的心也跟著緊了幾分,她前些天才修書給封地的管事,就算再快,也不可能現(xiàn)在派人來接。冬城這個無異于死城的地方,尋常是絕不會有人愿意涉足的,除非是.........
“可是有人追殺?”
“嗯,阿姐也想到了。”拍拍手上的雪,讓侍衛(wèi)趕緊應(yīng)對,然后把付寧抱上馬,剛想囑咐了幾句,這時遠處的人已經(jīng)殺到了。
白色的世界里,來人渾身包裹著黑色,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為首的人做了個包圍的手勢,那些人駕著馬慢慢地把他們圍了起來。付燁跟著翻身上馬,點了下頭,侍衛(wèi)就開始和那些人開始廝殺了。
為首的人稍稍在后,從腰間拔出了劍,雪光反射下,付寧下意識地去護住眼睛,在稀疏的指縫間,她看到了那把劍上刻著的圖案,呼吸一緊,原來又是這幫人,是在東湖想要暗殺她的白家人。冷哼一聲,他們居然追到了這里,真是夠有毅力的,只是現(xiàn)在冬城還在容府,他們追殺而來是為了什么?
只見那人揮劍一指,指著馬上的付寧,從蒙面中透著一道命令來:“殺了那個女人!”
付燁夾緊了馬肚,用劍柄擋住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攻勢,卡擦一聲,劍柄被劈成了兩瓣,他的唇邊溢出了冷笑,干脆丟開了劍柄,雙手握劍,三兩下就將一人的人頭連根砍落。因為砍得太快,鮮血好似噴泉一般噴濺了出來,在純白的雪地上形成了一道詭異的鮮紅。
那人的眼珠還能動,掙扎了幾下,面上的面罩掉落了,他瞥眼望去,極為鄙夷了下:“哦,是白家人啊。”把劍一橫,瞬時直指,劍氣頓現(xiàn),“我不管你們是什么目的,但是想要傷阿姐,也要問問我手上的劍再說。”那些白家人能追到這里,絕對不是光殺個人這么簡單。此時侍衛(wèi)和他們正在廝殺,雪地上到處是殘肢斷骸,不時就有被砍了手腳的人在地上打滾哀嚎著,眼看著黑衣人也快抵擋不住了,他轉(zhuǎn)身用力拍了拍馬,“阿姐就往另一條小道先走,等我解決了人后,再和阿姐來匯合!”
“阿燁!”她神色動容,這樣實在太過危險了!
“快走!”
叮,他一個走神,對方的劍險些要了他的命。他干脆拿劍刺了下馬屁股,馬兒吃痛一下子狂奔起來,然后他冷容冷峻地盯著眼前的人。一見付寧逃走了,為首的人立刻下令不用戀戰(zhàn),快些撤離,付燁見他們有逃走的跡象,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向著為首的那人刺去。不想那人居然用劍一檔,結(jié)結(jié)實實地攔截下了匕首。
“主人,我們該怎么辦?”侍衛(wèi)問道。
“他們是目的是阿姐,這樣,派兩人沿途找阿姐,其余的人跟我來。”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他面容緊繃,“此人不除,終是禍害!”
“是!”
此時,頭兒帶著他的人狂奔著,不一會兒就到了一處高地。
他扯下了面罩,露出了半張英俊無比的面容,而當(dāng)真?zhèn)€面罩脫離時,另一半的臉卻是極為恐怕,像是一條長長的刀疤像條蜈蚣般橫穿了他的整張臉,極為恐怖。他下馬望了望。這里的地勢他頗為熟悉,當(dāng)年少主流落至此時,他曾幾次來到冬城。
凝神思索間,有人問道:“頭兒,接下去我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