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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簪子重重地按住它的頂端,終于,他再也把持不住,唇筆溢出了破碎的呻÷吟:“呃.......主人......呃.......好難受.......”
“難受的話,你就乖乖承認。你是不是假裝失憶來接近我?那些人是不是來救你的?”在它的邊緣畫著圈圈,她都能感受到他的身體在不停地抽搐著,她的唇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哄著,“乖,說出來,我就不折磨你了。”
“我....呃.......”他搖頭,真的不明白主人為什么要這般問,他什么都不知道,就連自己的名字都是主人給的,“不.....不知道......呃.......”
“真是嘴硬。”
付寧冷哼,一手扯去了冬城的褻÷褲,奴隸的衣物都極其簡單以此方便主人泄÷欲,她從未想過會有朝一日她在這樣對待冬城。眼眸微暗,滿是怒意,命令他趴在位上,此時還未清醒的冬城詫異地張嘴,剛喚了句‘主人’就被她一個按倒了。感覺到了雙腿一涼,接著他渾身都暴露在她的面前,還是以這般羞人的姿勢。
調轉了一下簪子的頭,她慢慢地游過他光滑的脊背。來到他圓潤的雙÷臀邊,簪子不過輕點了下,就讓他顫抖個不停。由于他趴著的位置朝著燭臺,她第一次,也是清晰地看到了一個男人的后÷庭之處。
挪近了些,那一刻她幾乎要忘記了原本的目的。用簪子碰了碰了那片褶皺,身下的少年一下就癱軟了,此刻忽然她想起了當時容卿碰著她那里的場景,身子一個激靈,隱隱地有股熱意。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他慢慢轉過了羞紅的臉,雙手半撐著身子,倔強地說著:“我本來就是主人的,主人想要,就拿去好了?!眾A緊了雙腿,努力想把那根冷冰冰的簪子弄出去,不想付寧被這話給刺激了,一下就把手指般粗大的簪子連根沒入,痛得他面色發白,但他就是緊咬著嘴唇不肯叫出來。
雪白的雙÷臀中刺入了一根碧綠的簪子,這樣的淫÷糜的場景讓她也不禁情動。
抽出了一截,他嗚咽了一聲,身子不可遏止地抖著,正好撞到了馬車的一邊。在外頭的侍衛自然是聽到了里頭的動靜,使了個眼色,派了人回去復命,他們則面色鎮定地繼續看守著。
“嗯......疼.......”
那里本就不是交合之處,突然被異物刺÷入,仿若被撕裂一般,疼得他瑟瑟發抖。他把頭埋入位中的墊子里,越發不敢看他腿間的那東西居然在這樣的挑逗下,直立地挺著,他咬著牙,承受著主人在他身上制造的感覺,片刻之后,他覺察到了那里傳來了絲絲的濕意。
鮮紅的血跡順著簪子緩緩流下,漸漸的就把簪子整根染紅了。
見到了血跡,付寧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但此時,他卻再也忍受不住,大聲□了起來:“呃......好難受.....好疼......”眼前一片迷蒙,明明那里傳來的是痛,可他就是真真實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