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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自點燃后放到了棺木邊。大堂中滿眼都是燃燒著的蠟燭,通紅一片,由于大門開著,不時有冷風(fēng)灌入,那些燭光微動,將三人的身影交疊在了一起,一時間有股莫名的陰冷味道。
掃了眼,容卿開口:“為何這里沒有一個奴隸?”
“那些奴隸哭得鬧心,還是不在的好。”
她那句話還未說完,身邊一直跪著的付燁撲通一聲載到了,她嚇得面色慘白,還是容卿推著輪椅到他面前為他把了脈,說是只是體力不支而已,無礙的。付寧這才順了口氣,剛失去了母親,她可不想再失去個弟弟,就趕緊命奴隸把人好生挪回去,讓他好好休息下。
“大哥,幸好有你在。”
“阿寧,我陪你一道守夜。”
“可是......”她睜大了眼,這守夜極其辛苦,本就是至親之人才會做的。容卿見她神色驚訝,又重復(fù)了遍,她了解他的性子,看似溫和的性子,可話一旦說出了口就是來真的。轉(zhuǎn)念想著這大堂冷冷清清的,多一個人,也是好的,就點頭應(yīng)下了,“多謝大哥。”
他淡淡一笑,笑得清雅極致,那一瞬間,她覺著,心底一陣暖流而過。
兩人一道守夜后,礙于大堂都點滿了蠟燭,管事的只在一角安放了個炭盆,命外頭的奴隸每隔半個時辰就來換炭盆里的炭火。夜深后,庭院中寒風(fēng)四起,那些奴隸蜷縮著身子,哆哆嗦嗦的,靠在門邊就睡了過去,哪顧得上那些炭火。
容卿推了推輪椅,解下了身上的衣物披在了她身上。她一驚,伸手就要還給他,他搖頭,幫她系好帶子:“披上吧,夜深露寒,凍壞了就不好了。”她點頭,披上了后的確暖了許多,可這源源不斷的困意襲來,是擋都擋不住了,一個不留神,竟倒在了他的臂邊,“困了就睡會兒,我在這。”
“嗯。”她微微閉眼,的確是太困了,她好想好想休息一下。
低頭撫著她的發(fā),容卿極喜她的這頭青絲,這樣的動作下,不動聲色地展露對她的疼惜。想她一個女子,要支撐整個家族,可不是要累垮她了,可是,她已經(jīng)明確地拒絕了他,即便他想伸出援手又要以什么名義呢?
“阿寧,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懶懶地嘟噥了聲,沉沉睡去了。直至第二日天朦朦亮,她醒了過來,撐著發(fā)漲的額頭,伸手一摸就摸到了那件白衣,看了看在輪椅上睡著的容卿,她這才想起來這衣服是他的。心頭浮現(xiàn)了別樣的滋味,抓緊了衣物,稍稍靠近仔細(xì)地凝著他,沉睡的他有股純凈的美好,略過他的面容來到他的唇上,紅潤的雙唇抿成一挑微微上翹的弧線,正是那好看的唇中說出讓她嫁給他的言語。不由的,她面色一紅,想站起身來,不想腳一軟,這下把睡著的容卿也給驚醒了過來。
“大哥......”
他揉揉穴位,嗯了聲,這軟軟的應(yīng)聲讓她心神一震:“已經(jīng)是早上了?”
“這衣服.......我還給大哥的。”她趕緊找了個話掩飾她尷尬的神情。
“不過是件衣服,何必見外?”忽然他掩唇連連咳嗽了起來,原本蒼白的臉上越更是不見一絲血氣,他擺擺手示意無礙,望了眼翻出魚肚白的天空,他道,“阿寧,過會兒祭拜的人就要來了,我在這里不合適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