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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夢中,他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多做非份之想,可是.......那個賤奴,居然敢和阿姐有了肌.膚.之.親,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在這一刻他才真正發覺,他在嫉妒,他在羨慕,他想那個和阿姐纏.綿的人,是他!
屋內的呻-吟越發大聲,刺激地他渾身戰栗,抓著的手指根根用力,拽著門邊咯咯作響。他低頭一看,羞澀面色暈紅,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刻,他覺得腿間的炙-熱,慢慢發-脹了起來,那意味著什么,再明顯不過了。稍稍彎腰,伸手輕輕地想要撫上,不過一碰,那舒適的感覺讓他不禁長嘆一聲。
片刻,他渾身一抖,頹然地覺察到了有什么東西,以無可抗擊的姿態涌出了他的身體,不過一瞬,那銷.魂的滋味讓他腦中一片空白。沾了點那東西,那濁/白的液體繞在他的指尖,粘粘的,他鬼使神差地伸出小舌一/舔,不由皺眉,有股腥味。
這時,有女奴跑進院子,帶著哭腔說道:“主人.....夫人好像不行了......”付燁一個激靈,那些話瞬間熄滅了他所有的欲-望。
屋內的人也停下了動作,付寧卷過衣物一披,立刻從冬城身上下來,他的炙/熱已經適應了她花-穴中的緊致與溫熱,瞬然抽.離時,他難受地叮嚀出聲,低頭一看,他的那上面殘留了兩人交-合的液體,渾濁一片,順著他豎直的東西緩緩滑落,淫-靡無比。
“呆在這里不準離開。”
付寧扯過被子蓋在他裸-露的身體,轉身喚進女奴幫著更衣時,看到了呆站在門口的付燁,她揮退了女奴,只隨意穿好了就走到他面前。忽然眉頭一皺,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瞥到了他紅通通的臉上殘留了一點點白色的東西,她粘了一點在手,問道:“這是什么?”
“我.....這.......”他眼珠亂飄,那張原本精致的小臉霎時變得窘迫萬分,“那個......”
她定了定神:“先去母親那里。”
“嗯,阿姐我們一道去。”
付寧邁開步子先走了,付燁停留了會兒,轉頭冷冷地盯著從床上緩緩起身的冬城,恨不得惡毒地把他大卸八塊,輕哼一聲,收斂了殺人的目光,跟著她走出了院子。未了,還擦了擦臉和手,就怕她看出什么端倪來,可暗暗想著她方才碰過的是他的精/華,不禁面色一熱,這比方才看到的那幕更加,勾人心魄,他忍不住大大地吞了口唾沫。
到了付夫人的床前,他們兩人都嚇壞了。雖說這些日子身子不好,可也不至于說倒下就倒下的,眼看著床上的人面色蒼白,頹然地躺著,氣若游絲,付寧急了,厲聲問了幾個貼身伺候的女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女奴跪在床前,抽噎著,小聲地說著。付寧這才知道原來容卿開的藥方,母親根本就沒有服用過,且讓母親一下病倒的原因不是因為藥,而是高家拒婚的消息傳入了她的耳朵里。
她怔了怔,的確,回府后她是心神不寧的,也就忘了吩咐,可那些奴隸居然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把消息傳給了母親,還讓母親病倒了?
“阿燁,把那些多嘴的奴隸,給我活剝了他們的皮,然后一鞭一鞭抽死!”
這道命令下后,連付燁也有些意外,似乎印象中阿姐還未生過如此大的氣。活剝奴隸這樣的極刑在府里很是罕見,大多是處置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