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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太愛吃肉
亭內,只他們兩人,靜得都可以聽到風過的聲音。
付寧站在他一旁,望著碧波一片,久久都沒開口,容卿的到來太過巧合,讓她都不得不有所懷疑高將軍的那幕是他做的手腳。猶豫之際,耳邊傳來了悠揚的笛聲,低沉而綿長,從笛孔出溢出的聲音潤澤婉轉,如沐春風,忽然,那笛聲在最高處時戛然而止,付寧有些愣神地回頭。
“阿寧,你還沒有回答我。”
她笑,答非所問:“大哥既然來了,那就勞煩大哥替我母親治下病。”
收起了笛子,容卿緩緩點頭:“好,我說過的,只要是你開口的,我必定為你辦到。”敲了下輪椅,他跟隨的奴隸連忙過來推他,付寧也緊緊跟在身后,經過冬城身邊時,她能感覺到容卿的身子微顫了下,“阿寧.......”
“大哥怎么了?”
“沒事,我的馬車就在前頭,你,”他低垂了眼簾,白玉如玉的面容一半影在暗處,看不清他此刻真切的神情,只聽得那聲音溫和如初,“同我一道上來吧。”從袖子伸出修長而蒼白的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見狀,付寧也不好推辭,安排了冬城和其他奴隸一道,她跟著容卿一道起了他的馬車。由于他雙腿不便,常年要離不開輪椅,這馬車也被精心改造過,只需推著輪椅就可直接進入車內,接著有兩個奴隸抬著他坐到了軟墊上,看著這些,她心里浮現異樣的難受。這樣出色的人竟殘缺了雙腿,如同展翅翱翔的鷹被折了翅膀,這份痛,該有多甚?
“我早已習慣了。”他揚起淡淡的笑,撫平了她皺起的眉峰。面色柔和地揉揉她的長發,幾下后,他的手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尷尬地扯了嘴角,“從前阿羽在時,我這般,他都會吃味的。”
“大哥......”
“阿寧,若你真的要嫁人,就把他忘記吧。”
跌跌撞撞的馬車緩慢地前進,她只隨口應著,開了窗,只覺馬車內悶得難受,深深地吸氣,目光無神地望著遠方。她不是沒有下過決心忘記他,可真要忘記時,她卻千般不舍,似心頭生生剮了塊肉,那是她一次交付身心的男人,又如何能說忘就忘?
方想轉身,馬車駛過了一塊突出的大石,她一個沒注意身子就直直望后倒去。
“主人,對不住!”外頭的奴隸慌忙停了下來。
“無礙,繼續。”
低頭,看著伏在他腿上的女子。輕柔無比地撫著她濃墨似的長發,眼角的笑意漸漸染上了酸澀的味道。知道她忘不掉阿羽,更是懊惱當初還給了她鞭子,若是她能忘了是不是就不會這般痛苦難當?可是,這是他們之間唯一的羈絆,他真的無法親手斬斷,所以他不后悔,一絲一毫都不后悔。
“阿.......”
話音未落,外頭的奴隸勒住了韁繩:“主人,已經到了。”
“嗯,知道了。”
付寧趕緊從他腿上起來,背對著他,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大哥,母親的病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