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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我媳婦兒,還沒譜呢!”
她嬌嗔地扭著身子,大有一副要從馬上跳下的架勢,可稍動了幾下,她就慢慢僵住了身子,再也不敢動彈半分了。馬背空間本就狹小,兩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她這般輕輕一蹭,自然就碰到了某個正在硬起的東西。
容羽輕哼一聲,把她從馬上整個調轉了過來,如此,兩人便是面對面共騎一馬了。她還來不及面紅,就直接跌進了他火熱的胸膛里,這時他故意選了坑坑洼洼的路,滿意地看著她慌慌張張地圈緊了他的腰,唔,好似還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挑眉,狡黠地笑了:“沒譜兒,要不要我們現在來做些有譜的事?”
他壓低了身子,她也跟著仰倒,直至退無可退。他俯身飛快吻了一下她紅通通的臉蛋,眼眸盡是含著笑意,而那根火熱的東西依舊毫無羞愧地挺著,還借著這股顛簸的勁道不斷地蹭著她的腿間。
“你.....別.....這可是馬上!現在還是白天,你這家伙也不知收斂點!”她漲紅了臉,雙手環著他的腰身,此刻她真的恨不得挖個地洞下去,看著他滿是欲望的俊容在她面上,怎么可能無動于衷?騎在馬上,雙腿微分,而他的那個不老實的東西卻不時地頂弄著,雖說隔著衣物,可那般的滋味真是.......有苦說不出。
容羽哦了聲,托著長長的尾音,讓她看得最可氣的是,偏生他還做出那副無辜樣,說道:“阿寧你看,可不是我在動,而是馬兒在動,要怪你就只能怪這色馬。”他托起她的后背,讓她緊緊貼著他,“我覺得這樣很是不錯,在馬上做,應該別有一番風味。”
她哼哼幾聲,一口咬住了他的肩頭。
“傳說男人一旦痛了,那東西就萎了,可是真的?”
他面色一黑:“誰說的?我怎么會是那般無用的男人?”伸手就要拉過她的手,無恥地要她的手去親自檢驗一番,“來來來,看看你未來夫君的東西好使不?”
“我不要,那東西臟,我才不要碰。“
“臟?”容羽低頭,對著自己那玩意兒嘆氣,“兄弟啊,你被嫌棄了,這可怎么辦?往后的日子你要一個人守身如玉了,小媳婦兒不要你了。”
“我......可沒那么說......”
付寧記得,她當時是羞紅了臉,重重地把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過轉眼,人已經沒了,那個壞笑著愛揉著她的臉的男子,終究是沒了。不論她再幻想又能如何?好似這細雨一般,伸手去抓,用盡力氣,到頭來還是一場空,等到風一吹,連那點痕跡都沒了。
又騎了一會兒,這才到了容羽的墓地。
這里常年都有奴隸看守,且都是認識付寧的,一見到她來,那些奴隸立刻上前牽走了馬,引著她去了墓地。容家的墓地坐落在山上,被一片綠意匆匆包圍著,爬到山腰上,獨立的那個小院就是容羽最后的歸宿。
他曾說他喜歡青山綠水,說那才是快意人生,不想,他只被冰冷地埋在地下。
當年兩家聯姻,付寧被指給了容羽,開始時她也是百般厭惡,可看到了他是容顏后心頭的那點不滿早就不知所云,剩下的便只有喜歡,喜歡,很喜歡。容羽待她很好,寵溺著她,恨不得把世間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
容家乃君臨貴族之首,容羽若是還在,他必定是容家當家,繼承了侯位,叱咤朝堂,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她又回到了起點,那個從不認識容羽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