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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的臉長得像阿姐死去的未婚夫。”付燁把匕首拿在掌心敲了幾下,笑得無害,“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他走進了牢房,解開了縛著冬城手腳的繩子,絲毫不擔心這奴隸會再次來個刺殺,“你會成為阿姐的孌童,哦,順道說下,孌童呢,就是用下半身伺候主人的東西?!?
由于一下解開繩索,冬城體力有些不支,腿半屈著。
付燁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好似望著一條喪家之犬,隨手把匕首扔到他面前:“阿姐既然不想殺你,我自然不會拂了她的意思,不過,你可以自己殺自己?!庇媚_輕輕踢了匕首,那是一把制作精美的匕首,刀身修長,上頭鑲滿了幾顆碩大的珠寶,一看便是貴族子弟把玩的物件,“你這把匕首了解你的賤命,也不算委屈了,我話已至此,你該好好想想?!?
等著人都離開了,冬城依舊半跪在地,眼睛直直地盯著那把匕首。
未婚夫....相像....孌童.....這些刺目的字眼反復地他眼前出現,揮之不去,他拿起匕首,拔出劍鞘。此時該是日上三竿了,有些許光亮照到了鋒利的刀身上,頓時這把看似小玩意的東西竟然泛著青幽的光芒,他輕輕碰了一下邊緣,頓時刀的兩邊從上滑落了兩條鮮艷的血跡,而倒影在中間的,便是他如鬼魅般蒼白的面容。
稍稍一抬,他看到了自己的額頭,那個女人曾溫柔吻過的地方。努力回憶起她當時的神情,那雙眼里有疼惜,有柔情,而更多是,好似是濃烈的哀傷。
不知不覺地撫上,原來,他被這般溫和地對待,全、是、因、為、這、張、臉?
他眉峰一聚,頓覺心口一堵,緊握住了匕首,他不會死,一次次拼死掙扎才活了下來,他又怎么可能因為那個付公子的話而去尋死!只是,孌童他也是絕不可能的去當的,如今唯一的辦法便是,毀了這張臉!
翻轉刀身,他把心一橫,就要往自己的臉扎去!
☆、地牢
一早大夫就來了,仔細地幫著付寧上藥換了繃帶。
她的傷口很深,解開繃帶的瞬間連她自己都沒有勇氣去看,那根簪子橫穿了她的整個掌心,所幸沒有傷筋動骨,否則這手算是殘了。稍稍想屈起手指,發現連這般輕柔的動作都能扯痛她,可想而知冬城在下手時用了多大的氣力。
讓她始終不明白的是,冬城他,到底為何要刺殺她,一個奴隸膽敢對主人動手的后果他不是不知道。
見著她蹙眉沉思,大夫以為是自己的動作太大了,趕緊說著:“小姐,不要緊吧?”她搖搖頭,安排人帶著大夫回去了,靠在榻上休息了會兒,忽然是想起了什么,阿燁這孩子心思細膩,她今早的這些話,不知他會不會做了他想?
喚了個奴隸上前:“阿燁出去后,又去了哪里?”
那奴隸低頭回答:“公子去了......暴室的地牢........”
地牢?那不是關著冬城的地方?
她神色微斂,不好,阿燁定是要想方設法弄死他的,她趕緊起身,也不顧得手上的傷就直接去了暴室。
暴室里正好經歷了一場刑罰,管事伸伸懶腰,把鞭子往地上一仍,朝著角落走去,準準打算美滋滋地睡上一覺,鞭打這些個奴隸已經全然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