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痛,可痛死了,阿姐要給我上藥。”他一個勁地點頭,命守夜的女奴把藥拿來,親自取過交到付寧的手上,微微抬起下巴,那意思分明在說,阿姐是罪魁禍首,就應該自己處理才對。
付寧嘆氣,想著他還小,就不作多想,就取過了藥水,不想她還沒掀開被子,這家伙已經笑嘻嘻地自己鉆了出來,毫無廉恥地分開了雙腿。他還好心地指了指那根稍稍有點腫了的小蘿卜,生怕她這個作姐姐的不認識這東西。
因他是自己親弟,也就沒有顧及這么多,她面色如常地幫著他上藥。
“額....好涼....”
“呀,阿姐,輕點。”
“額....重了重了,你弄/痛我了。”
雖說他還小,可這些話也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付寧干脆坐起身來,喚來了奴隸幫他上藥以及穿好衣物,自己則走下床去,看著屋內挖出的大池子,怔怔發愣。池子四周的幾個蛇形出水口不停地吐著溫水,正汩汩地冒著熱氣,周圍擺滿了雕刻精美的筑臺,一排排的,她能想象出這些蠟燭全部點燃時,氤氳溫泉,燭光微動,該是如何得旖旎萬分。
半響,他也下床跟著過來,軟趴趴的身子就這般沒骨頭似的粘了過來:“阿姐,這次不要再走了,阿姐走了,都沒人陪我了。”他可憐兮兮地說著。
她輕嘆了嘆,拍拍他的手:“好,我依你就是了。”
他興奮地睜大眼睛,又蹭了蹭,好似乖巧的小獸:“阿姐可答應了?那就不能反悔了。”而后眸中的星點慢慢淡去,他越發加大了手中的勁道,緊緊地圈住她的腰,“那阿姐我們回去睡覺啊,今晚我講故事給你聽,好不好?”
如今他也十三了,一用力來連付寧都有些吃不住了,趕忙應下了,想著這小祖宗正在興頭上,說不準過了會兒就忘了也不一定。雖說男女有別,可他從小就愛粘著她,是走到哪兒就跟著他這個尾巴,想甩都不行,付夫人念著家中再無子女,就讓他們多多親近些,所以直至她十歲了,兩人還睡在同一張床上。
“好,不過你可不能再鬧小孩子脾氣了。”
以前,他總是像條小蛇似地纏著她,安靜地躺在一邊,瞪著好奇的眼睛聽著故事,講得稍有不對的地方,他是兩條細腿可會用力撒潑地夾著她的腳,說什么阿姐根本不喜歡他之類的酸話,弄得她只好挖空心思地想著那些個民間故事。現下想來倒很是有趣,可那時這個毛病可頭疼壞了付寧。
他放開了雙手,小臉不滿地揚起:“哼,現在我長大了,才不會如此,阿姐你總是小看我。”
兩人回到了床上,見他作勢又要脫衣了,付寧連忙阻止。
“為何?阿姐知道我都是不穿衣物睡覺的。”他眨眨眼經,絲毫不覺得在阿姐面前□著身子睡覺有什么不妥的。
“你若是脫了,我便不再聽你講故事了。”
這個寶貝弟弟是被家中人寵壞了,尋常人說的話他是半句不聽,不知怎的就是聽她這個作姐姐的。
“嗯,那好,我開始講了哦。”付燁笑嘻嘻地蜷縮起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里。付家子嗣單薄,唯有他們姐弟倆,從小便是粘在一起的,所以這小家伙很是依賴付寧這個姐姐,覺得比起母親來,還是姐姐好,姐姐會溫柔地對他說話,姐姐會一心一意地照顧他,總之,姐姐的一切都好。
唔,姐姐很漂亮,和他一樣漂亮,所以這也算是其中的原因了。
“好啊。”
雖然很累了,但想著這家伙在興頭上,若直接打斷了,倒傷了他的一番好意。
他剛講了個尋常不過的開頭,屋內有女奴輕聲通報,說是她要的東西已經送來了,付寧嗯了聲,命人抬進來。他好奇地從床上支起身子,看著幾個身材強壯的男奴抬著一個大箱子進來,快速地從床上奔下,他咦了下,呵斥著男奴把東西打開,等箱子被打開之后,他只覺滿眼得詫異和錯愕。
就連付寧也是略略皺眉不解,她不過吩咐了讓人好好辦,怎就變成了這樣?聽聞母親病重,她風塵仆仆地趕回君臨,經過驛站時,見到了一個年邁的風塵女子勾著長腿,笑意盈盈地看著被兩個強壯男奴按住的少年奴隸。那老女人半托著下巴,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一笑,勾起了面上層層的皺紋,若是年輕些還是個清秀的,可現下只覺著她散發著腐朽而淫/靡的味道。
老女人的手指輕劃過她袒露著的高聳胸/部,那伺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