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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金纓一邊比劃,一邊沖他眨眼,直到口干舌燥才停下來,重新鼓瞪著眼睛去看他:“我說了這么多,你可承認他們是這世上最好最厲害的人?”
岑越嘴角一勾,故意道:“若真如你說的這般,那究竟什么樣的女子才能嫁給你小叔,又是什么樣的男子才能娶到那位才華橫溢的喜夫子呢?”
“這……”
她的氣焰一下子就敗下來了,岑越這個問題問的很機智,讓她陷入自己的悖論。對啊,什么樣的女子才能夠配上小叔,又是什么樣的男子才能夠成為喜夫子的郎君呢。這世上當真有能夠與他們相配的人嗎。她支起腦袋思考,顯得十分憂愁。
岑越見她這般,實在是憋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這丫頭,關鍵的時候聰慧靈穎,不關鍵的時候就迷迷糊糊,還真是可憐又可愛。
“我知道了!”思索了半晌,她突然眼前一亮。
“你知道什么了?”
“一定要孤獨終老,誰也配不上他們!”
岑越:“……”
“呃……這個答案甚好,甚好。”他尷尬的笑笑,為那世上最厲害的二人默默祈禱。
好不容拐過來了這個彎兒,她只覺心思一片通達,再不愁悶。心情好了,她便往他身邊湊,眉眼彎成小月牙,道:“我都與你說這么多了,你是不是也得給我講一些你的事情?”
“呵呵,方才也不知是誰,說我不真心來著。怎么這么快,孟小姐就要來套我的話?這是哪門子道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故意斜眉,明知她不是這個意思,卻還是要歪曲事實去堵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激動的直起身子,強烈辯駁,一雙杏眼睜的老大。
岑越挑挑眉,表示不信,更激她反駁。
“方才是你說自己身上有傷,要與我說會兒話的。既然是聊天,又哪有我一個人說的道理。雖說你身上有傷吧,但也可以少說一會兒的嘛。”
對于她這個解釋,岑越有些哭笑不得,心底也有些感動。這丫頭不僅迷糊,還是個愛較真兒的小迷糊。
“好,你想聽什么?”
“隨便。”她被人誤解,有些生氣,冷冷的接他的話。
岑越嘴角勾笑,神色輕松:“小爺我出身尊貴,家住奉京,上有一兄,無父母高堂,亦無姻親之約。兄長乃是當朝左相,位高權重。”
“完了?”她歪著頭追問。
“完了。”他點點頭。
“好生無趣。”她撇撇嘴巴,也靠在石頭上,終于看清楚這人分明就是一直拿她尋開心的。
“我家中人少,確實只有這些。你若不信,便隨我去奉京看看,就知我有沒有騙你。”岑越一臉無辜,他岑家總共就倆人,哪能比得上枝繁葉茂的姑胥孟氏一族。兄長還是個清冷性子,著實沒什么好說的。
“你又誆我!”孟金纓一聽去奉京,就立刻警惕,像只炸毛的小刺猬。
“我真沒有。”岑越欲哭無淚,他是真心實意想要誘拐她的。
孟金纓冷哼一聲,別過頭假寐,不再搭理他。與這人說話,十句得有八句是氣她的。
岑越拽拽她的頭發,對方仍舊沒有反應,他便作罷,不再招惹她,只自己換了個舒服點兒的姿勢靠在石頭上。頭頂上,是巖壁透出的月光,他看著那一絲光亮,輕輕微笑。良久后,身邊傳來清淺的呼吸聲,他轉過頭看她,眼神溫柔愛憐。
他張開嘴,無聲道:“睡吧,小丫頭。”
小丫頭,你會來奉京的,奉京有許多好玩兒,你一定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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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開學,大大拉著行李箱也是趕在人潮的洶涌中,怠慢諸位了,自我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