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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生不明就里,只得湊上去,一面笑一面溫言軟語地哄著:“對不起,要是我說得讓你不開心了,你就當我沒說。”
梅娘氣噎地拂開她的手,兩眼如桃地直瞪著她,“你都說出口了,如何當作沒說過?既然說出口了,我倒要問問你,我若是不在乎你,緣何跟你做這些上不了臺面的事?”
風(fēng)生只笑著,顯然覺得她為了這種事生氣很是可愛。
可梅娘看著她的笑,更加氣不打一處來,雙眸益發(fā)紅起來,又氣又惱地垂下兩行淚,字字珠璣道:“你以為我攀附你、貪圖你是不是?你以為我不在乎你,所以你才不告而別,把我這當作落腳的客棧了,是不是!”
“不是,我絕沒有這個意思,”風(fēng)生有些哭笑不得地捧著她的臉,小心翼翼拭淚,“梅娘,我絕沒有不告而別,我留了信的,只是不知為何你沒看到,我也沒有見異思遷,我是兌現(xiàn)諾言去了。”
梅娘哪還聽得進去,只覺越哄,心里就越是委屈,“你別理我,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風(fēng)生只好不再動她,而是坐在她的身側(cè),一聲不吭地看著她的淚眼朦朧的側(cè)臉。
過了良久,梅娘仍沒有平復(fù)下來,反而益發(fā)覺得沒有道理,眼淚跟斷了線的豆子似的掉下來,埋下臉,哭得肩膀直抽抽。風(fēng)生這才急了,將她抱到懷里來,“不哭不哭,都是我的錯……”
“都是我的錯才是,難道我當真如此不稱職,就連在意也讓你感覺不到……一定是因為我沒有做好……我是不是特別薄情,還是因為我都沒有為你做什么……”
“沒有,梅娘,你很好,我那么說單純只是高興,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風(fēng)生見過的凡人不多,但也知道在面對這種事,到頭來卻怪罪自己絕不是尋常。
梅娘就是這樣一個女子,風(fēng)生不想要如此,讓人心疼。
她不再多說,而是吻住她,溫柔化解她的傷心自責。
她們在燈火闌珊中交纏廝磨。
床帳燈影微晃,風(fēng)生一步一步深入,沒過一會兒,梅娘便在她的懷中軟成了一灘水,像被情海淹沒。
風(fēng)生的手在攀升的情欲中,爬上她溫軟的背,來到她彎折的后腰,輕車熟路將她肩上的外衫從肩上扯下來。
她本應(yīng)該繼續(xù)的,但是她感覺到懷里的身體在顫抖。
女人嬌弱的身軀像一灘被風(fēng)吹動的春水。風(fēng)生的手停在后背,不敢繼續(xù),只是繼續(xù)吻她。
直到難以呼吸。她們抵著額頭平復(fù)喘息,熾熱的氣息交互錯亂,梅娘迷亂的眸子顫抖輕抬,看向眼前的人。
她的衣服被解了一半,露出一片薄弱的脖頸與鎖骨,香肩如削,在燈光下恍若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