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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生滿足地吻住她的下巴,將她向后仰去的臉蛋按下來,任憑自己親吻索取,“叫我的名字……”
梅娘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限,卻嗷嗷哭著不愿開口順應她的要求。風生見狀,氣得更深更重地頂進去。
梅娘的身體在每一次的顛簸中,被拋頂得越來越高,幾乎騰空后,狠狠地失重落下。
她預感到這次的高潮過后,將再次暈過去,因此每一寸肌膚都因為極致的情欲而陷入無邊的恐懼,戰栗,發抖。花心在百般蹂躪下被無數次狠心撞開刺穿,嬌軟的身軀就在這樣簡單粗暴的肏干下,被肉柱干脆地捅了個徹底,從里到外,沒有一寸領地幸免于難。
快感累積得越來越兇猛,方高潮不久的身體再次迎來新一輪的潮涌。最后到達頂點的時候,便眼前一黑,快感在她的身體里煙花似的轟然綻放爆炸,滾燙液體澆入花心,鼓鼓囊囊的小腹又撐得鼓了起來。
良久的席卷后,四肢驟然軟下去,梅娘氣息奄奄地向后倒去,單被一雙手托住薄背,腦袋無意識地沉沉向后墜。
風生又氣惱又心疼地吻住她,給她渡氣。
不時,梅娘漸漸在舒適中睜開眼。
她迷蒙地看向這個強硬懷抱的主人,感覺身體變得又輕又熱。
她大概知道她做了什么。以往為了讓她在漫長性事中撐下去,她總是會在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給她渡靈氣,以便她繼續沒有節制地占有。
但是這股熱意卻是從未有過的。
這股熱意自小腹深處升騰起來,讓她感到……
空虛?
沒錯,就是空虛。
梅娘的呼吸漸次急促。
她大概猜到了她的用意,因此一時間悲憤交加,柔荑攀著她肩,發白的指甲死死陷入肩胛骨的肌膚內,憤怒地微喘道:“混蛋……”
“我混蛋,我該死,我人人得而誅之,你滿意了?”風生一面自嘲,一面繼續緩緩挺動起來。
“唔、嗯哼……”梅娘傷心流淚,卻抵不住身體的渴求,媚肉緊緊纏裹著入侵者,漸次加快的抽插摩擦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快感不斷涌入數次高潮后酸軟無比的腿心,身體的敏感讓那種酥麻爽意擴大無數倍,讓她忍不住難耐呻吟。
她此時的嚶嚀就像發情期交歡的貓,很快樂又好像很痛苦,像渴望更多,極為誘人。
夏天的夜很短,直到外面天蒙蒙亮,她們之間的戰役卻還在繼續。
梅娘望著窗欞上蒙蒙的光亮,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這個人侵犯了一夜。
她呻吟哽咽了一下,顫顫巍巍又泄了過去。
密密麻麻的高潮反復侵襲著她的神志,讓她從里到外,整個人都淫亂狼狽得一塌糊涂。
可她的身體依然燥熱,甚至感到舒服至極。
像一條擱淺的魚癱軟在她的身下,張開腿,毫無抵抗之力地任她占有,糜爛猩紅的腿心狼藉得像被海水浸潤,高潮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噴出水來,澆在那人的大腿根上,最后透過竹席往下滲。
兩具肉體都被液體與汗液濡濕,床榻上水汪汪一片,梅娘尚未消退紅痕的嬌軀再次布滿瘀青與吻痕。她含不住哭吟的微張檀口,兩條手臂無力地被兩條細蛇分別綁在床欄上,雙腿亦是如此。
明明她早已經無力掙扎,可這種束縛卻該死得讓她的身體感到緊張興奮。
“不要……不要了……”梅娘不住求饒,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會壞掉的,她會……
說著,風生便感覺穴中媚肉再次絞縮起來,吸得她腰眼發麻。她微喘著密密麻麻地吻她,在她的唇上、臉頰上,身體上,一面順應她身體的需求加速搗入。
已經太多了,多到每被撞進來一次,她就感覺她肚子里的液體跟海水似的晃動,裝不下了,便懷孕似的鼓起來,那條粗碩的蛇尾興奮地扭動,好像不知疲倦。
“唔嗚……停下……”梅娘被撞得直哭,束縛她的細蛇不知何時消失,可她的四肢卻早已難以動彈,無力地垂在腦側。
她已經累到,即便再激烈的高潮,身體也無力緊繃。
她被肏得一灘爛泥般,像被妖怪吸去精氣,在極度的舒爽里,被索取得逐漸奄奄一息。
直到梅娘再次失去意識,風生適才停下。
她仍保持著張腿挨肏的姿勢,肉柱消失的時候,腿心紅腫的小穴緩緩收縮,留出一個幽深口子,便合不攏了,像張饑渴的小嘴般翕動蠕張,花瓣外翻綻放,延綿不絕的濁液緩緩從里面溢出來。
她全身上下只有這里沒有吻痕。風生看得兩眼發熱,俯身抱住她的大腿,埋入她一片狼藉的腿心,含住被肏得合不攏的糜爛牡蠣肉,深入細長的蛇舍,極用力地吮吸。
梅娘實在受不住這般刺激,登時抽息,驚叫一聲醒來,哭得聲嘶力竭,大叫著不要。但是她的身體很乖巧,只是軟綿綿地躺著,紅腫挺立的乳尖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嬌弱戰栗,等待迎接再一次的高潮。
已經幾次,梅娘徹底記不清了。她只覺得身體好似一直飄在云端,她不斷被雷擊中,被入侵,被強行打開到最深處。
都說沒有耕壞的田,可她深刻覺得,她絕對已經壞了,被吃得一干二凈。
直到清晨,這個人又再次給她渡氣。
她害怕得直哭,卻無法拒絕,只能瑟瑟發抖地哭求,“不要……不行……不可以了……”
“叫我的名字。”風生一面吻著她,一面柔聲低語。
徹底在情欲中感到絕望的梅娘沒再拒絕,而是迷亂地嗚嗚應道:“風生……”
“我記得你想知道五百年前的事情,是不是?我現在就讓你看個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