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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們已經如此親密,可就算在死道士那里落下那么個不堪的名頭,她還是說不住口。
對面那個問題時,她是那么茫然。明明她們方才還在樓上良人一般親熱。她為她量體裁衣,詢問她的真身,結果轉頭就不認人了。
實在是個狠心的女人……
“唔、唔唔……”梅娘因為窒息的深吻以及沒完沒了的快感而嗚嗚尖叫,她的雙手抓著兩側的枕頭,胯部不住瑟縮。
她抵抗不住這樣激烈的侵犯,很快就在那人粗蠻的攻勢下繳械投降,只能無助地哭泣求饒。
風生卻已經停不下來。她毫不留情地繼續索取,繼續在攣縮抽搐間捅弄,在她的唇上輾轉掠奪,一手緊緊捏著乳胸,一手探下去,去揉著已經漲硬起來的花核。
肏了百余下,洶涌的快感累積到了極點,梅娘渾身一陣駭然的僵挺,哭叫著瀉了身子。
半晌,梅娘騰空的背脊適才落砸下去。她無力地癱在榻上,抓著枕頭的手也松開,渾身虛軟地望著虛空啜泣喘氣。
此時腿心那處并未退出來,深穴仍大張著,穴肉猩紅外翻,穴口圈勒撕扯一般撐到緊繃,一股濕淋淋的蜜液沿著邊緣艱難地擠出來,將花戶澆得一片潤澤。風生一面吻她,一面將小腹深處的尾尖輕輕擺動,并試探著繼續向她的身體里鉆去,“這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感覺出來是什么了么?”
“唔……”梅娘被她繼續的進入弄得渾身一緊。驟然緊鎖將那股酸脹放大數倍,穴內本就酸軟無比,那物像攪拌似的,在她的小腹里刺激著,一時間窒息的快感又滾了上來,“不要再……不要再進來了……”她的背脊痙攣扭動,想要躲避這種深入,但實在抵不過她,雙腿又更加被壓向兩邊,“太粗了……嗚嗚……好漲、不行了……”她急得嗚嗚搖頭,哭得止也止不住,可那人卻沒有半分心軟,她甚至感覺那物來到了子宮口。
梅娘怕了,頭搖撥浪鼓般,害怕地對著空氣掙扎。一股透明的力道包裹著她的身體,熾熱的氣息變得尤其綿長,耳畔傳來那人低柔沉迷的喘息,“梅娘,真想徹底與你結合啊……”
跟她如此教人害怕的占有比起來,她此時的語氣簡直溫柔到可怕,就像野獸吃下獵物前的誘哄,只待將獵物哄得乖了,才好一點一點吞了她。
這種莫名的想法讓梅娘的身體又絞了起來。
肉穴死死絞縮掐擠著風生的尾柱,她撫了撫梅娘的腦袋,柔聲低語道:“放松,不然會受傷的……”她一面哄,一面將那物靈活的尖端徹底擠入宮口里,沿著狹長的子宮頸一寸一寸挺入。
“啊!”脆弱狹窄的那處被侵犯,刺激得梅娘驚覺回神。她張著檀口,感受到隨著腹中可怕的進入,狹窄宮口被緩緩撐開。
龐大的恐懼教她驚恐瞪眼,渾渾噩噩啞然失聲。直到尖端徹底突破重圍,探入了溫暖的子宮內——
她徹底被她貫穿了,被她從里到外肏了個通透。
——梅娘陡然崩潰地吸氣,艱難地從咽喉擠出一個顫抖的音節,“不、”
“不、風生……”她嘶喘得越來越劇烈,眼淚不住從驚瞪的眼眶滑下來,哭得傷心欲絕,極惹人憐愛,“嗚……不行……要死了……”
“乖,別怕,”風生憐惜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來,一手捻揉著脆弱紅腫的乳尖,一手旋搋著穴口上方挺立的紅核,寸寸挑逗著她的神經,同時將尾柱在她狹窄的身體里緩緩擺震起來,“梅娘,我真的好想徹底吃掉你,好想徹底擁有你……包括你的心……”
“你就給我,好不好……”
“唔嗚……”梅娘被這溫柔的誘哄、銷魂的勾惹弄得溢濕不斷,心都要化了,可她偏偏她進得那么深,深到她感覺這人已經徹底嵌進了她的身體,重重滅頂的高潮席卷而來,又伴隨小腹深處的尖銳刺激,將她身子打開了水閥,一時間涓涓潮涌不斷。
“不要……不要弄了……”尾柱的擺震又提起速來,酥麻酸疼一應俱全,腿心紅核也揉得腫了,可那人依舊不罷手,叫她益發哭得聲嘶力竭,“求你了風生……我給你……都給你……”
越是刺激她的敏感處,她這沒出息的身子便激動了似的死死絞緊,使那爽意徑直順著尾椎骨捅上了天靈蓋,直待那人將花核狠心一掐,驀地一陣絕頂的高潮蓋了過來,將她在絕望哭叫中,直逼得眼前黑了過去。
一股溫熱液體隨之澆了出來,梅娘竟瀉得失禁了。風生眼見著女人細弱四肢生生在她懷里癱軟下去,目瞑氣息,微有聲嘶,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她玩過頭了。
凡人女子的身子未免太嬌弱。她現了形,悔恨萬分地退出來,在她額上注一道靈氣,見她惺惺醒來,憐惜萬分地吻著她被冷汗沁得微涼的臉頰,“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梅娘被禁錮在這個懷里密密麻麻吻著,雖身上已無酸疼,卻還是綿軟無力。
呆了片刻,回想起方才一切,她適才委屈大哭,“混蛋……你非弄死我不可了……”
風生將她擦去眼淚,低聲賠罪:“我錯了……梅娘,不要生我的氣……”
這廂仔細哄了多刻,又囫圇將她身子勾得濕了兩回,眼見天也將明,才算罷了。
好歹萬事俱備,這兩日事也不多了,一覺醒來能得個休息。
柳氏抱著一摞衣服從里屋出來,卻見梅娘又引起線來,“衣服不是已經夠了么?怎么還做。”
梅娘笑道:“做著頑的。”她答應要送那人一身衣服,想著還是得在開業送去。
衣服盡數放在桌上,柳氏一件一件仔細收迭。鴛鴦見狀也來幫忙,并毫無眼色地點破道:“我看八成又是送人的。”
“送誰?秦雍么?”柳氏來氣了,“不行啊梅娘,我不準你送她!”
“她都當家了,哪還需要我做的衣服。”梅娘失笑,“以前倒是給她做過一兩身衣服,不過那都是……”一陣莫名不安涌上來壟斷了話意,梅娘的神色惶恐起來。
“怎么了?”柳氏問。
梅娘訕笑搖頭,“沒什么。”
她應是忘了什么,不過已不重要。
近來日子好不容易安穩下來,偏偏恨真又……
其實按恨真昨日說的話,梅娘大概也知道那時聽見的腳步聲便是恨真。
那樣的事情,她寧可被鴛鴦或者鳳英看見,也不至于教她如此難堪。
按以往來說,入夜恨真要上隔壁酒鋪買酒的,梅娘預備上一壇好酒,準備同她好好談談。
然而她眼巴巴地等到了深夜,那人依舊沒來。
翌日亦是如此。
梅娘明白了,恨真是故意的。
或許是覺得她太臟,所以才不愿意見她,甚至不愿意路過這條街。
想到此處,她不禁回憶起恨真說:「……實在是教人失望。」
梅娘垂了一會兒淚,卻也沒再去細想。
她只能認了。
直到端午節前夕,一個人敲響了廊坊的門。
“溫道長?”鴛鴦驚訝地看著看見門外的人。
梅娘聞聲一驚,連忙起身去看,只見這人雙目似醋,眼下烏青,像幾夜沒睡了似的。
“恨真……”
“梅娘,借一步說話。”她的聲音也帶著微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