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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梅娘進入屋內的當下,便被那人壓在墻上吻得頭昏腦漲。
梅娘的手指無助地抵在她的肩上,仰著臉,在感受到唇上一陣刺痛的時候,蛾眉緊蹙,眼角濕紅地微睜。
風生的手掌虛虛握著她的頸,柔軟的指腹在她的后頸巧意旋磨,“娘子當真是惹人愛,我若遲來一步,恐怕就成了別人的盤中餐了。”
她笑得這般溫情,可話里話外皆是要掐斷她脖子似的恨意。
她像是惱怒了。梅娘心下一顫,移開視線,怯怯道:“待你我兩清,還望官人能放奴家一馬……”
梅娘頸后摩挲的手一頓,笑意在風生的臉上緩緩平復下去,黑沉沉的眸子深得幽潭也似,但片刻,她又是繼續惻惻笑起來,“真是讓人失望,娘子竟甘愿被我糟踐,也不愿跟我。”
梅娘益發惴惴不安,她察覺到攬著自己腰肢的手臂在一陣僵持中松開。
“不過也無妨,”風生退開一步,微涼的手順著腰肢撫過她的身體,繼而抓住手腕。她一面拉著她走向窗戶的位置,一面溫言軟語:“我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娘子雖然是個娼婦,卻意外地自命清高。”
手腕緊緊被她抓在手里,梅娘忽然心慌萬分,她看見那人將窗戶猛地向外推開。
梅娘似明白了什么,登時急得直搖頭,“不、官人…不要這樣……”
這人當真是一點顏面也不留給她……窗欞砰地撞在墻上,又彈回來。她想要逃走,卻如何也掙脫不開,直待風生將窗固定齊全。
梅娘眼睜睜看著那人踅身將她一拉,她的身子往前跌去,被困在窗欞前。她的手指下意識撐著窗樘,窗外鱗次櫛比的夜景好像海水般吞沒著她的神智,她回頭淚眼漣漣地哀求,“這樣您也會被看見的……關上好不好…奴會聽話的……”
風生一掌扇在臀峰上,“娘子若聽話為何不將屁股抬起來?”
“唔、”梅娘咬唇忍住叫聲,慢吞吞將臀部撅起,哭得梨花帶雨,“官人非要如此羞辱奴家,教奴家還有什么臉面活著……”
“可萬萬使不得,那小道如何舍得娘子西去?”風生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去掀起她的裙子,將底下褻褲扒下來。
臀下生風的涼意讓梅娘的身子又是一陣悸顫。她的手指發白地抓著窗樘,羞憤欲死。風生手指剝開女人腿心兩片緊閉的貝肉,在花心凸起的核上壓了壓,巧笑譏諷道:“他可是要拉你出我這方泥沼的人,娘子舍得他傷心?”
“唔、嗯…不是、不是這樣的……”梅娘緊并著雙膝嗚嗚搖頭,腿心酥麻的刺激凌虐著她的神經,她緊閉著雙眼不敢去看窗外,心下全是淫賤模樣被外人盡收眼底的恐懼。
可風生哪里管得這些,在她看來這不過一道幻術。
她并叁指在濃濃牝戶上重重揉著,不一會兒揉出了黏滋滋的水聲,便傾身去咬住女人嬌嫩的耳廓,在女人低低的哭吟中,啞聲嘆息道:“娘子濕得真快,看來這副身子是淫賤慣了。”
“官人…求您……”綿密的刺激讓她身子登時軟成一攤水,梅娘如何受得住如此的羞辱,只恨不得當即從這里跳下去,然而身子卻著了魔似的飄飄欲仙。
片刻,那兩指插入了她的身體,她唔唔悶叫,含淚受著臀心直抵心腹的戳弄,分明她的腿已經并得如此之緊,可這個姿勢之下,依然能輕而易舉地侵犯她。
“求我什么?”風生加速在她的穴內捅弄,另一只手去扯開衣襟的盤扣,手掌侵入她的胸脯,將她搖搖晃墜的乳房握在指間,毫不憐惜地緊捏抓揉,“想必那小道還在樓下,娘子且叫得大聲一點,不然他都聽不見了,還如何憐惜你、救你?”
“唔、唔…求您放過我……嗚……”梅娘被插得渾身發抖,在銷魂的爽意中,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擠落下來,埋著頭,紅唇咬得發白。
“我憑何要放過你?我要你離他遠一點,你可曾放在心上!”手指的深頂換來媚穴益發戰栗的濡吸,女人的腰肢深深陷下,風生將她臉頰掐抬面對自己。
她本還想說什么,卻在看見女人情欲中滿是嬌媚惹人憐的神色,一切都煙消云散。
她扶著肉物徑直進入她,一面深杵,一面沉聲命令,“睜開眼看著我。”
梅娘艱難抬睫,媚眼如絲地瞧她,這人一張艷麗的臉萬分陰鷙地緊緊凝著她,讓她身子爽得倏然一緊,不由感覺體內一陣漲意,“嗯…官人……”
她無助地呻吟,哭得傷心欲絕,窗外的風不斷拂在她的臉上,她裸露的胸上,以及晃動的乳尖上。這一切皆將她的神智與自尊碾碎。
尤其當她在密密麻麻的深鑿中泄了身子時,她嗚嗚咽咽哭得渾身發抖,可她身后的人卻不顧這些,反而益發沒分寸地進來,次次精準叩擊著她脆弱的花心,教她蹂躪得咿呀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