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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民醫院二樓樓道拐角處，穿著病號服的女孩貓著腰貼著墻仔細聽了一會，感覺沒有聽見任何聲音才把頭探出去，然后她生得極其漂亮眼睛立即瞪圓，下意識的捂住她自己額頭。

“好巧啊！明圣纖！沒想到能夠在這里遇見你！”女孩挺直腰板，刻意讓自己自然一些。

明圣纖和這位市長的女兒確實認識，但也僅限于是同班同學，以前從未說過幾句話。以前看慣她前呼后擁的樣子，還真沒看見過現在藏頭藏尾的行為。

“林采薇，你額頭上是什么？”

林采薇沒看見明圣纖之前是沒有遮擋的，大大方方在醫院行動，所以明圣纖正好看見林采薇額頭有個綠色的東西，這是從前沒有的。

“額頭？哼，”林采薇挑眉，“我的額頭一點東西都沒。”

“別裝，我都看見了。”明圣纖沒好氣道。

“嘖！”林采薇放下手，露出額頭，下巴往上抬抬，她原本光潔的額頭此時多了一顆綠色的水滴狀的標志：“不就是多個疤嗎？！”

“所以說，你昨晚被石頭砸中了。”

明圣纖斷定林采薇昨晚被石頭砸中額頭暈眩過去被抬到醫院，這個水滴形狀的標志也是被砸中后才出現的。

“who cares？一個小石頭帶來的小東西，我下午就去做了它！”林采薇環抱胸前，語氣僵硬的說。

“這東西和那石頭一樣詭異，你能祛掉？”明圣纖故作不信。

林采薇覺得現在是天塌一樣的難受，她多在意自己的樣貌啊！

今早起來她幾乎把鏡子都摔碎了，在沒見著明圣纖之前還能安慰沒有人知道自己毀容，先去醫美做個小手術再回學校，自己還是全校最靚的崽，反正只是蓋住這個東西而已，不是大整容，沒人知道。

現在冷不丁的直接碰見明圣纖，心都要從口里跳出來，悔恨昨晚出去參加閨蜜的生日聚會，被這石頭砸中。

林采薇內心哀嚎自己悲慘的一天，表面上強裝鎮定，半分不顯露真情緒，維持自己的形象：“我找的醫生都是一流的，怎么會祛不掉？”她又想起現在她和明圣纖也是同一家一院，連忙補充：“你不要以為每個人都來一院就覺得我在這里很奇怪。要不是整個市都規定只能在一院，你才不會見著我。”

“原來是這樣，”明圣纖也不在林采薇額頭長出東西的問題上多糾纏，這本就是打亂對方陣腳的話題，過猶不及。

“剛剛醫生跟我說石頭進了身體取不出來。”明圣纖轉移話題。

見明圣纖不對自己的額頭多說什么，林采薇急忙順著她的話下去：“嗯，據我所知確實取不出來，這東西是長腦子里的，連著你的大腦，強行取出來會有危險的，而且上面有要求無論如何石頭不可以取出來。”

“上面要求？”

林采薇點頭：“這石頭也不是誰都砸，我是沒想到它還能在一百好幾的人中就偏偏選了我。我爸爸，你知道的，”她眨眨眼：“我聽他說的，只要石頭進了身體全部不允許取出來，昨晚他就一直在院里安排這件事情。”

“可如果沒有進入體內呢？也不能取出來？”

“怎么會沒進體內，這石頭沒有實體，它接觸到你時直接進入體內。”她有些驚訝：“你在想什么呢？”

“沒什么。”明圣纖抿唇思考一會，再看見林采薇已經是一臉不情愿，想離開的模樣，她說：“其實多看看的話，你這額頭的圖案還挺好看的。”

“咦？”林采薇被嚇一跳，她第一次從明圣纖口中聽到好聽的話，有些不適應。

林采薇本來就長得好，從小到大聽了多少恭維的話啊，理應沒什么感覺，但是她如今是在自我感覺毀容，對自己的滿意度下降的時候，突然從一個不太熟悉的人嘴里聽到贊美簡直比之前聽到無數句還受用。

先前所有不滿的情緒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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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還在剛剛的走廊，她一邊等明圣纖回來，一邊跟周圍的幾個年齡相差不大的老人聊著天。

好一會兒才見明圣纖走來，她招著手：“纖纖快來，”又對周圍的人說：“我外孫女。”

明圣纖走近去，幾個老人就看過來。

“你家外孫女運氣真好沒被砸到，我孫子在家玩電腦呢，直接暈了，暈的時候倒地上又砸到次腦子，現在還在里面昏迷。”

“就是啊，我的乖孫也是說暈就暈，沒有一點防備不過幸好他在的地方有地毯沒有二次傷害。”

“那東西古怪的喲，昨晚那陣仗，像是什么顯靈一樣。不過我聽好像沒出人命？”

“好像是沒出人命，不過都暈了。好奇怪。”

“哪里沒出人命？你們不知道有個正開車的直接出車禍，不過人是送三院去，聽說是后邊的車無緣無故撞上來。”

“哎喲可憐哦。”

是很奇怪。明圣纖在一旁不出聲。

現在醫院多了許多額頭有綠色水滴形狀的人，可能現在的人沒發現共同點，但是明圣纖已經發現，額頭有綠色水滴的人都是年輕人，不分男女。

剛才林采薇有個詞明圣纖注意到，她用上了選。

以此推理，石頭是在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