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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聽到托妮的這句話，諾拉松了一口氣。夏洛克是最后一個攻略人物，現在知道自己的方向沒有錯，似乎回家已經近在眼前了，她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迅速老死在這個世界了。

*

晚上入睡前，諾拉一個人去了自己公寓旁邊，緊鄰著泰晤士河的一個小公園。

她現在每天晚上都需要鍛煉，按摩自己的全身上下的肌肉，才能保持和原來差不太多的精力，不讓別人發現什么端倪。

——畢竟，按照身體年齡來說，諾拉現在已經快五十歲了，身體已經開始衰老，很多地方明顯不如之前的自己了。

當然，即使是五十歲的諾拉，也能完虐絕大部分的人。畢竟前二十幾年，諾拉一直是神盾局的高級特工，她經受過許多訓練，身體有自己的肌肉記憶，即使大爆炸之后，她的鍛煉強度已經跟不上身體的衰老速度，她依舊有著頂尖的力量和速度。——只是沒辦法和以前的自己相比了。

諾拉有預感，在身體繼續以這個速度衰老的情況下，再過最多一年，她的體力可能會變成普通人的水平，甚至可能比不上普通人。因為那個時候的她的身體年齡將是七十多歲。

就在諾拉沿著泰晤士河奔跑的時候，她突然看見了一個人。

那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在看到諾拉的一瞬間，他的臉上揚起優雅又神秘的笑容。

諾拉覺得這位老人很眼熟，她在很多場景里見過他。在諾拉的記憶里，這位老人似乎總是扮演著并不重要的角色，經常以路人的身份出現。但由于出現的次數很多，諾拉還是在看到迎面向她走來的這位老人的一瞬間，想起了之前的很多記憶。

雖然這位老人看起來毫無惡意，但諾拉還是在心里暗暗戒備起來。

“你是？”諾拉問道。

這位老人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和你的系統來自同一個星球。”

諾拉的瞳孔微縮，已是信了七分。

系統的事情，除了她、托尼還有托妮（還要加上奧創和賈維斯），沒有別人知道。他們中沒有人會將系統的事情泄露出去，有托尼、托妮還有奧創賈維斯在，也不存在被竊聽的可能。而這位神秘的老人，一照面就知道了系統的存在，甚至還知道系統不是地球的產物，他來自高級文明的事情似乎合情合理。

“我似乎在很多地方見到過你。”諾拉看著這位老人，開始回想那些場景，由于她優秀的記憶力，她回想起了一部分遇到這位老人的場景，“在美國隊長頒獎典禮流傳出的片段里，在史蒂芬尼博物館里，在斯塔克的派對上，在復仇者聯盟基地旁……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曾經出現在這些地方過，似乎每一次的身份都不一樣？”

老人沒有隱瞞地點了點頭，“你的記性很好。”

“所以……你是？”諾拉又一次問道。

老人微笑回答：“或許你可以稱呼我為李，一個不值一提的時空旅行者。”

“我想你大概已經知道，你擁有的系統并不屬于這里，它來自更高級的文明。按照我們曾經許下的諾言，我們不能介入其他文明的發展歷程，但你的系統是一個例外。她是我們文明中新生的種族，在我們許下諾言數年之后才出現，并且在出生之后，她就離開了我們的星球，在各個宇宙里游蕩，并不受諾言的約束。”

“她和我們星球的其他人一樣，時間和空間法則對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