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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些疑惑，“發生了什么？”

布魯斯放出之前“小丑”在哥譚電視臺放的視頻。

迪克看著視頻里那個看起來受傷很重，甚至還被剁了一根手指頭的自己，睜大了眼睛。他動了動脖子，又伸出手仔細看了看，揉了揉自己的臉，身上一點疼痛都沒有，也沒有長睡之后的頭疼，好像只是剛剛做了一個長長的甜夢，只有睡醒之后的身體酥軟。

“可我覺得自己好極了。”

布魯斯抽出紙巾，遞給了迪克。“擦一下你臉上的妝。”

迪克聞言，那紙巾沾了水，找著前面的屏幕反光，擦起了自己的臉。可臉上的妝容在紙巾的擦拭下卻紋絲不動。

迪克攤攤手，表示自己沒辦法了。

等到三人回到了韋恩莊園，迪克洗了一個澡，并且用香皂仔細洗了臉，這才終于把臉上頑固的妝容還有身上沾上的不知道哪里來的血跡洗掉了。

阿弗準備了豐盛的晚飯。

吃著飯，超人覺得今天的自己倒霉極了。

之前救迪克的時候，就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掉下來的磚砸了個正著，當然作為超人，他并不會因為一塊從天而降的磚而受傷，但那塊磚頭砸在了他的頭上之后變成了一塊塊碎片，成功地讓他變得灰頭土臉。

超人被一塊磚砸到，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這之后，超人還經歷了一系列魔幻的事情。比如在飛行途中突然告訴撞上了一只鳥，然后吃了滿嘴鳥毛，并害了一只可憐無辜的鳥的性命。在下蝙蝠機的時候，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石頭絆了一跤。在進入韋恩莊園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并打碎了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裝飾品。

擁有著超強超能力，同時也超窮的超人：不知道把我賣了賠不賠得起。

雖然布魯斯大度地表示，那個裝飾品不值什么錢，讓他不要放在心上，但超人還是覺得很愧疚和不好意思，并且在接下來的時候都十萬分的小心。

然而，就算是已經十分小心翼翼了，超人還是在切牛排的時候同時把那個看起來也很貴的盤子也切得四分五裂。

超人看著被切成了兩半的牛排了牛排下變成了好多瓣的盤子，拿著刀叉的手僵硬地停在空中，滿臉難以置信。

之前還掌握不好力量的時候，他確實也干過這樣的事情。但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為什么現在的他還能干出把盤子切碎這樣的蠢事啊！

……

吃完了非常艱難的一頓飯，超人便準備回大都會了。

飛在空中，超人心想：只要我飛得夠快，那些壞運氣就追不上我。

然后……

摸摸自己的頭，超人有些疑惑，這稀稀的白色的一灘是什么東西？

抬頭看了看天空，超人看到一群鳥被他甩在了身后，他突然明白了這白色的一灘是什么東西。

生平第一次，超人在飛行的途中被鳥糞砸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