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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覺也很熟悉，再加上她特有的變種能力和那個側臉，即使現在諾拉又換了個樣子，前面的幾點也足夠證明了。

布魯斯站在窗邊，確定了諾拉的身份之后，他一時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了。于是他深深看了諾拉一眼，轉身就準備離開。

諾拉叫住了布魯斯，“明天中午有時間嗎？”

隱藏在黑暗中的哥譚守護神看了諾拉一眼，沒有說話，翻身從窗戶那里離開了。

布魯斯走后，諾拉看著空無一人的窗邊，低聲笑著嘆了口氣。

*

*

雖然離開前布魯斯什么都沒有說，更沒有答應諾拉的邀約，但第二天諾拉醒來時，還是看見了來自他的短信。

【樓下】

諾拉飛快地收拾好了自己，下樓時就看到了在樓下等她的布魯斯。

“中午好。”上車之后，諾拉沖布魯斯燦爛一笑，只得到了蝙蝠俠的凝視X1。

雖然一路上布魯斯都黑著臉不說話，但到了餐廳，奧斯卡欠一座小金人的他立馬入戲，變成了哥譚小王子布魯斯，可以說是一位變臉高手了。

然后哥譚小王子布魯斯皺起了眉頭。

——他看到了托尼·斯塔克。

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的人設十分相近，兩個人都是花花公子富二代，甚至于兩個人歷代前女友重合率也非常高。不過托尼·斯塔克自從公布了自己鋼鐵俠的身份之后，在很多地方都壓了布魯斯一頭。經常被放在一起作對比的兩人的關系自然不會多好，平時能不見就不見，見面的時候也一定會互相嘲諷一番。

在布魯斯看到托尼的同時，托尼也看到了布魯斯，兩個人對視的一瞬，空氣中似乎有火光閃過。

象征性地寒暄了幾句，兩個人的問候語里都充滿了假兮兮的塑料情。問候完之后，托尼第一時間發起進攻：“沒想到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韋恩集團還沒有破產啊。”

布魯斯不甘示弱：“某些軍火販破產了韋恩集團也不會破產，讓你擔心了。而且我也沒想到過去了這么長時間，你的身高還是沒變。”

被diss了身高的托尼正準備還擊，布魯斯便再補一刀：“不知道你今天墊了幾層增高鞋墊？”

#第一局：布魯斯完勝#

托尼忍住心里騰騰而上的怒火：“星期五，買下這家餐廳，有些人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布魯斯補刀：“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忘記了韋恩集團是這家餐廳的大股東，我想作為股東，我可以請你出去。”

一旁的侍者看看布魯斯，又看看托尼，偷偷離開了硝煙彌漫的嘴炮現場，他可不希望過一會韋恩先生讓他把斯塔克先生請出去。大佬們打架，為什么受傷的總是他們這些小咸魚呢……

托尼沖布魯斯挑挑眉，“我現在也是這家餐廳的大股東了，看起來你沒辦法請我出去了。”

#第二局：平#

又想起了什么，托尼說：“聽說韋恩集團的大廈被小丑炸了，小丑這是第幾次越獄了？哥譚真是水深火熱啊。如果韋恩集團想來紐約發展，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布魯斯清楚托尼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這一番話其實是在暗中diss蝙蝠俠，只是旁人不知道罷了。

布魯斯的臉色愈發黑了。

#第三局：托尼勝#

另一邊，站在布魯斯身旁的諾拉不想再聽兩位目前智商不足三歲的人嘴炮，無聊地看起了窗外的風景。

這時，系統突然發出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