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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洲山內(nèi),曉歸和眾長老斗法,亦是風(fēng)云變幻,險之又險。
庭飛花感知到瀛洲山之內(nèi)曉歸的力量,他咬了咬嘴唇。
他曾在曉歸的弟子房中對她許諾:若是有人欺負她,他第一個不答應(yīng)。
上一次他來遲了,這一次,他要盡他所能為曉歸奪回自由之身。
他口中念動秘法,催動幻海蛛的潛能,本是冰藍色的長發(fā)變成純藍,在他身后隨風(fēng)飄揚。
此法能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潛能,但若是妖力接續(xù)不上,后果也很嚴(yán)重。
白清池單身搭在弓弦上,就要朝著護盾中的謝長淵射出驚天一箭。
庭飛花揮舞骨扇,每一道扇骨中都射出道道如白練一般的蛛絲,纏繞在龍牙弓上,他緊拽住骨扇,寸步不讓。
白清池被克制了動作,偏過頭看著庭飛花。
萬千星芒沖天而起,沖著庭飛花而去。
骨扇與龍牙弓相互牽制,再不能分.身擋下劍光。
謝長淵見狀只得分出一手,騰蛇之力涌出,打在古劍星芒上,使得劍光軌跡偏了幾寸。
庭飛花握緊扇骨翻身避讓,還是被數(shù)十星芒擊中,護體法衣?lián)踝×舜蟛糠謧?,卻也留下了數(shù)個灼灼火洞在他一身長袍之上。
庭飛花一口鮮血噴出,他笑了兩聲:“怪不得曉歸一直如此忌憚你?!?
白清池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朗聲道:“謝長淵,騰蛇白矖的恩怨你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知曉,騰蛇血脈的后人,決不能留在世間?!?
“你難逃一死。”白清池手中一團異色烈焰燃盡了龍牙弓上的蛛絲,他張弓搭箭,神情肅穆地將箭頭對準(zhǔn)了庭飛花,“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你不走,就不要怪我了。”
一股圣潔浩然的氣息從龍牙弓發(fā)散而出,謝長淵目眥欲裂,妖族士兵此時為庭飛花在空中結(jié)陣,恐怕也趕不及了。
謝長淵幾乎要榨干筋脈中的所有妖力,一手維持著破陣,一手試圖為庭飛花擋下這一下。
可龍牙弓重塑之后威力已非凡物,庭飛花手中的骨扇分散成十二柄利箭旋轉(zhuǎn)在庭飛花身前,擋下了燃著烈焰的金色箭矢幾息時間。
謝長淵的妖力如光似電閃過天際,可龍牙弓結(jié)成的箭矢碰到騰蛇之力之后,周身烈焰竟是更勝方才,恐怖的上古氣勢蔓延在這方天地。
一箭破空,庭飛花身前的骨扇攔腰斷裂,將他擊出數(shù)百丈,牢牢地釘在了不遠處的山崖峭壁之上。
“白清池?。?!”謝長淵雙手合并,將所有力量都送進護山大陣中。
再堅持一會,就一會。
“白清池,你別動他!”謝長淵妖力透支,眼見白清池向著失去意識的庭飛花步步逼近。
***
曉歸在瀛洲山內(nèi)聽到了護山大陣外的動靜,她神識不能突破護山大陣,一邊抵擋著長老們的進攻,一邊問賽欺霜:“白清池究竟什么修為了?”
賽欺霜神識被限制在陣法之中,她心頭也升上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她斂眉答道:“煉虛巔峰。”
什么?
這方世界里沒有渡劫修士,那還有誰能阻止如今的白清池?
【叮!恭喜您技能再升一級!】
在合圍之下,她的技能又升了一級,防御值刷新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這反倒提醒了她。
曉歸眼神掃過一眾長老,大腦飛快運轉(zhuǎn),她想到一個主意。
她沒有別的優(yōu)勢,僅僅只有防御值夠高,那就拼個魚死網(wǎng)破吧。
她神念一動,從小世界中造出了數(shù)百個十米高的炸彈投擲落地。
她向賽欺霜傳音:“你拿出你最強的防御手段,接下來可能會誤傷到你。”
她看到地面上那密密麻麻的黑色巨物,意識到曉歸想要做什么……
賽欺霜傳音道:“這!瀛洲山不會被炸毀嗎?”
“放心,太極開合陣將會將一切傷害限制于此處?!?
曉歸不再廢話,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長老們,心中說了聲對不起,就朝下方放了一把火。
曉歸向賽欺霜飛過去。
穿越伊始,賽欺霜挺身回護于她,今日,她就還了這份人情。
曉歸擋在賽欺霜身前,捂住她的耳朵,替她攔住了漫天火光。
太極開合陣中一聲巨響,火光沖天,氣浪翻涌,除了曉歸和賽欺霜,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
這爆炸非同小可,曉歸硬生生地扛了過去,卻還是被震得頭腦發(fā)昏。
身前的賽欺霜目光驚異,茫然無措。
曉歸低聲說道:“賽姐姐,我走了。”
曉歸解開了太極開合陣,賽欺霜眼見一點碧色凌空,漸行漸遠。
周遭一片廢墟,賽欺霜一身白衣站在邊緣,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