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雨生彷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可惜她這副身軀沒有味覺嗅覺,食物的色香味她只能看看色,她只能去看看一些小攤上的珠寶首飾,傳奇話本。
曉歸在一個賣首飾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主熱情地招呼:“喲,這位姑娘好眼光,這一批都是新進(jìn)的上好貨色,隨便挑隨便選?!?
曉歸拾起一根玉簪,上面雕刻著一朵小小的梔子花,和她以前的那一支有七八分相像。
“這支簪子我要了。”曉歸青蔥似的指尖握著簪身。
“好嘞,要給您包起來嗎?”
曉歸將銀兩遞給店家,直接將簪子插進(jìn)了發(fā)髻中:“不用。”
發(fā)間微癢,像是當(dāng)年那人從身后悄悄送她的禮物。
曉歸逛了好一陣,可恨身體吃不消,不然這一條街上的好寶貝都要被她翻個底朝天。
最后還是庭飛花扶住了她的身子,帶她找了個頂尖的客棧休息。
曉歸不用吃飯,一人站在客棧中庭,百無聊賴地地打著哈欠等庭飛花和掌柜交涉。
看庭飛花熟練的背影,從剛才起她就在默默觀察庭飛花,他和以前確實不一樣了,做事進(jìn)退有度,頗通人情世故,曉歸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
曉歸掃視著四周,凡人之間并沒有因為妖族即將打上修仙界有什么不一樣的表現(xiàn),反而在桌席推杯換盞的時候,將此事當(dāng)成了佐酒談資。
“聽說那妖皇謝長淵啊,身長兩尺,膀大腰粗,發(fā)起狂來吼一嗓子,地都能震上三震。”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拿著酒杯向同伴吹噓著。
“我還聽說,他男女通吃,來者不拒,不過對手下的人倒是很好,尤其是那個艷名遠(yuǎn)播的紅綃,你們說著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點什么?”
“我猜也是,不過還有一個傳聞,說是妖皇此次攻打修真界是為了以前在瀛洲山認(rèn)識的一個女弟子,一怒為紅顏啊!”說到激動之處,中年人的口水都要噴到飯桌上。
他同伴有些嫌棄地擦了擦自己的酒杯:“哪兒是什么紅顏啊,用時下時髦的話來說,就是以前心頭的白月光而已,未必比得上花妖紅綃嬌媚之姿,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個女弟子可不是導(dǎo)致兩方交戰(zhàn)的禍水么?”
他們口中的禍水紅顏、妖皇心頭白月光曉歸面無表情地戳在一旁。
小說里說的沒錯,凡間的客棧里果然總有些人喜歡聊一些有的沒的。
不過曉歸也懶得和他們計較,她更在意的是,庭飛花一頭銀發(fā)在人群中格外扎眼,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幾個凡間女子團(tuán)團(tuán)圍住。
她們嘰嘰喳喳地詢問著庭飛花的家世門第,為何之前從未聽說過鎮(zhèn)上有這樣一位天人之姿的俏郎君。
凡人感知不到修士修為,庭飛花眉目明亮,看著人也友善,這回曉歸算是信了他平日里和自己說的感情經(jīng)歷。
庭飛花被鶯鶯燕燕包圍,對凡人又不好大動干戈,反而引人注目,于是向曉歸投來了求助的目光。
曉歸無奈,剛還在心中夸他行事穩(wěn)妥,現(xiàn)在就惹來了麻煩,曉歸走上去,呼喚了一聲庭飛花。
庭飛花抓住機(jī)會,從一眾女子的包圍圈竄了出去。
其中有窮追猛打的,陰陽怪氣地問道:“這位姐姐是誰呀,和小郎君認(rèn)識嗎?”
曉歸瞥了那個涂脂抹粉的女子,說道:“不好意思,舍弟有斷袖分桃之癖?!?
曉歸聲音清朗,偌大的客棧大堂安靜下來。
庭飛花悲傷地捂住了臉。
這招雖然損了庭飛花的名聲,但好在有效,那群女子看庭飛花的眼神不見原先的炙熱。
“你訂到房間了嗎?”
“嗯?!蓖ワw花揚了揚手里的兩個天字房的牌子,“上去吧。”
進(jìn)了房間之后,曉歸身子羸弱,說是睡過去,其實是暈了過去。
好在曉歸這具身體,通過睡覺是可以補回體力的。
次日清晨,庭飛花敲門的時候,曉歸眼神中已經(jīng)恢復(fù)了神采。
“你怎么也蒙著面?”曉歸見庭飛花竟然也拿了一塊紗布遮擋了面容。
提起這事他就無奈,昨日曉歸說自己有斷袖之癖,結(jié)果一整夜,竟然有許多男子往他的窗戶里投鮮花蔬果。
更有甚者,往他的窗戶里丟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玩意……
“別提了,你休息好了咱們就趕緊動身去妖族地界吧,這里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曉歸身體情況不穩(wěn)定,趁她現(xiàn)在精神頭還行,盡快動身也好。
這回庭飛花沒有再拿出他的寶船,而是在地上畫了一個縮地陣。
“咦,你什么時候?qū)W會的陣法?”曉歸見庭飛花筆走龍蛇,不像新手。
“我會的本事多著呢,你且慢慢看吧?!蓖ワw花說道,“進(jìn)來,站在這?!?
曉歸站到了庭飛花指著的地方。
庭飛花雙手結(jié)印,陣法泛起金光,須臾之后,二人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話說:
第四十二章
煙塵散去,已至妖族境內(nèi)。
妖族人文風(fēng)物可謂和凡間大不相同,建筑形狀和用色都十分大膽,放眼望去,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的屋子比比兼是,街道上,女修穿著暴露,樣貌姣好且有侵略性,男妖眼尾眉梢也帶著幾分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