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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中毒暈倒了,不過已經(jīng)喂了解毒丹,性命無虞。”
在這漆黑一片的山洞中,曉歸看不見白清池的表情,但莫名覺得他現(xiàn)在的樣子應(yīng)該不算和善。
白清池取出一顆水麒麟的內(nèi)丹,水麒麟久居深海,實難得見,傳說此獸渾身發(fā)光,最寶貴的就是它的內(nèi)丹,這顆內(nèi)丹一出便閃耀奪目,整個洞穴竟亮如白晝,沒有再被黑暗所吞噬。
……他有這種好東西,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
“這是一條軒轅光谷蛇,弱點就在于它的金鱗,一會兒我全力攻擊鱗片,若它失去行動力,你想辦法擊殺他。”作為文武雙全、博聞強記的男主,白清池也知道此妖獸的弱點。
她瞥了一眼曉歸,看到她兩手空空,靈劍已碎,就扔了一把劍給她,“用這把劍吧。”
曉歸:……
“盡量在欺霜到這里之前,解決掉這條蛇。”白清池聲線明晰,對曉歸說道。
“?”剛剛還中毒昏迷的人,會有這么清晰的思路嗎?
“我不希望欺霜受傷害。”
了解了,這是為愛癡狂的buff。
曉歸假裝搖晃了一下站起身來,還是想試探一下:“白師兄,你在昏迷的時候可有聽到什么別的聲音?”
“不曾。”
白清池不愿再拖延時間,提氣朝光谷蛇的青首飛去。
原著男主一出手,光谷蛇表現(xiàn)出了應(yīng)有的尊敬,蛇尾如黑鏈一般四處揮舞,口中竟然噴出了黑色的毒液。
化毒息為毒液,毒性自然是更加強大,白清池一著不慎袖口沾了一點,整個衣袖都被腐蝕殆盡。
曉歸站在下面皺起了眉頭。
***
謝長淵根據(jù)曉歸的指示,走了一半便失去了聯(lián)系,幸好,已經(jīng)能聽到前方破空打斗之聲,他額上沁出了點點汗水,不由得有些心慌,加快了腳步。
背上的輕飄飄的,阿姐身上的氣息清香,謝長淵卻無心沉醉,斗法動靜如此之大,她,還能安然無恙嗎?
順著聲響,眼前突然豁然開朗,一片光亮,洞-穴中懸著一顆明亮的珠子,照亮了戰(zhàn)局。
白清池只是金丹期,論持久力,終究抵不上相當(dāng)于元嬰修士的七階妖獸,漸漸落了下風(fēng)。
白清池的胳膊裸-露在外面,皮膚上黑斑蔓延,不甚美觀。
而謝長淵更在意的是那個碧衣女子,她安穩(wěn)地站在地上,倒是須尾俱全,僅僅是皺眉頭看著在空中斗法的白清池。
他松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放了下來。
但他背上的賽欺霜卻忍不住驚呼:“清池!”
白清池本就靈力不支,聽到賽欺霜叫他,一個晃神,竟是被光谷蛇蛇尾擦過,當(dāng)即胸膛上就多了一道血痕。
“阿淵……你放我下來……”賽欺霜見白清池受傷,聲音都在顫抖。
謝長淵拗不過賽欺霜:“阿姐,你當(dāng)心。”
賽欺霜腳步踉蹌,勉強御劍而起,一把銀針帶著青焰送出,扎進光谷蛇的身體里,光谷蛇嘶鳴,將注意力轉(zhuǎn)向了賽欺霜。
賽欺霜搖搖欲墜,光谷蛇的尾巴在空中化作一道虛影,此時的她絕計躲不開光谷蛇這一擊。
遠(yuǎn)處白清池和謝長淵見狀,不約而同地朝賽欺霜奔來。
賽欺霜一身白衣如雪,還不等蛇尾打中她,就如風(fēng)中落葉一般從靈劍上摔了下來。
曉歸離得最近,她一個閃身接住了賽欺霜。
“清池……別傷清池……”賽欺霜喃喃道。
賽欺霜對她一直不錯,她雖然不喜歡白清池,但也不是薄情之人,此時見賽欺霜睫毛簌簌抖動,像是兩只脆弱的蝴蝶。
“哎……”曉歸嘆了口氣。
她抱著賽欺霜幾個輕盈的起落,躲到了山洞的角落里。
白清池見光谷蛇差點傷了賽欺霜,怒火中燒,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速度提高了幾倍,劍法變得狠辣凌厲,招招直取金鱗。
謝長淵也提劍斬向了光谷蛇,兩個男人難得的默契起來。
曉歸將賽欺霜放置在角落,賽欺霜剛才出手耗盡了積攢許久的靈力,現(xiàn)下靈力空虛,脫力地昏了過去。
謝長淵作為全場唯一一個真練氣期,在七階妖獸的攻擊下,傷痕累累。
曉歸默默從凌霄掌門給的儲物袋中翻找著,她記得里面有一個作弊利器。
這后山秘境中妖獸都是人造的傀儡而已,并沒有活生生的七階妖獸威力巨大,既然是傀儡,就會有操縱的機關(guān),而凌霄掌門給的儲物袋里就有一道暫時影響傀儡反應(yīng)的符咒。
現(xiàn)在白清池和謝長淵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光谷蛇身上,賽欺霜也昏了過去,這個符咒既不用她參與戰(zhàn)斗,又可以讓戰(zhàn)局趕緊結(jié)束,算是個頂級的作弊物件。
找到了。
曉歸悄悄將符咒藏在身后用靈力催動,果然,光谷蛇的動作變得遲鈍了些。
白清池當(dāng)即抓住機會,一劍刺中了光谷蛇額頭上的金鱗,光谷蛇瞬間失去了行動力,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