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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了這么大力氣,結(jié)果什么都沒得到,這位嚴大人看樣子也不是表現(xiàn)出了的那般有手腕啊。嚴嵩苦心經(jīng)營出來的形象瞬間崩塌。
好在盟友張璁這邊還是穩(wěn)的,能夠繼續(xù)在端王那一邊刷好感度。
沒過幾日宮里傳旨,接幾位皇儲候選人進宮陪伴太后皇上,并提出就算離開封地,他們的功課也不能落下,統(tǒng)一再宮里學習。官員們再心中嘀咕,戲肉來了。而嚴嵩則早就安排大儒給端王那邊補習,爭取讓端王拔得頭籌。
教導幾個小屁孩這種事,又落到了李乘風身上。畢竟這幾個身份特殊,讓翰林院出馬總歸名不正言不順。反之他身為國子監(jiān)祭酒,監(jiān)管太學,相當于現(xiàn)代的教育部部長,由他出面是再合適不過的。
至于李乘風嘛……無奈望天,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帶孩子。經(jīng)義什么的,他是教不了,那個有人負責,他無非就是講講史,指導一些宮中的常識。
相處時間久了,他發(fā)現(xiàn)這三位皇儲各有各的特點,但竟然自身條件還都不錯。
端王派的朱載圳年紀最大,已經(jīng)七歲了,生得頗肖其祖,個子高大。聽聞對武學方面也很有天賦,性格和剛毅,但是脾氣不是太好,在抬杠方面跟嘉靖有的一拼。
益王派的朱載垕,也許是身世的原因,他脾氣十分溫和守禮,處事小心謹慎,很少張狂。
徽王派的朱載壑則最是聰明,當時在中秋宴上,他是唯一一個能當場作詩皇儲,李乘風教的所有東西,這孩子都領(lǐng)悟的很快。又因為徽王那個“貴不可言”的吉兆,聲勢是浩大的很。
這樣一想,委實是不知道該選哪個好。
李乘風本以為此事與自己無關(guān),應該交予皇上和內(nèi)閣去頭疼。結(jié)果沒想到一日照常去嘉靖書房匯報工作,突然聽到皇上來了句:“李大人覺得,三位皇儲誰堪承大任。”
“!!!”猛然聽到這一句,李乘風汗都流下來了,忍不住抬頭去看嘉靖。
但嘉靖卻面色如常,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此乃皇上的家事,無論屬意誰,都由皇上自己決定,臣不便多言。”
嘉靖微微皺眉:“你當年不是教過朕,王者無私,
,這是朕的家事,可也是國事,朕想聽聽你的看法。放心吧,周圍的人早就被撤下去了,你只管大膽的說。”
……我放心個毛!原來你小子早就在這兒等著老子了!李乘風在心中瘋狂吐槽。然而不說不行,嘉靖這邊還眼巴巴的等他開口。
李乘風想了許久,方才試探性的回道:“臣駑鈍,敢問皇上認為成為英明的君主,最必不可少的條件是什么。”
“你倒是反問起朕來了。”嘉靖輕笑,隨即沉默思考,這點他還真沒想過,明君需要什么呢……
半天后方才猶豫的開口道:“聰敏好學,勵精圖治,知人善任,從諫如流之類的吧……”他越說聲越小,因為此時發(fā)現(xiàn)除了勤政這點,自己大部分都不符合。
李乘風自然也是看出來了,好笑的搖搖頭:“皇上不必妄自菲薄,在世人看來,您已經(jīng)是千古明君了。”這倒不是奉承他,此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