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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嵩微笑,心道總算是成了。
算計著過繼的當然不止嚴嵩一家,陸炳就被前來打聽的人煩得不得了,好容易找到空閑,立馬邀李乘風去新開的酒樓吃酒。
飯桌上,陸炳對著李乘風大吐苦水:“一個兩個的都來問我,我姓朱嗎?我知道什么呀!果然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以前看見錦衣衛大氣都不敢喘,如今都堵到我家門口了,估計想著法不責眾,本官奈何不了他們。這要是誰向皇上哪參我一本,說我結交外臣,怕是沒好了!”
李乘風邊聽邊點頭,但心里知道陸炳也就是說說而已,他與朱厚熜自小情分在那兒,又深受器重,懷疑誰也懷疑不到他頭上。
吐完黑泥,陸炳神清氣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給李乘風倒酒:“上次皇上能找到還多虧了李哥,否則我們錦衣衛都吃不了好,加上之前的一些事,小弟得敬你一杯。”
李乘風端起酒一飲而盡:“不是說好了莫要再提嗎,我當年犯了那么大錯陛下和娘娘都沒追究,為皇上分憂都是分內之事。”
“好一個分內之事!”陸炳拍案,神色憤憤:“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懂,忙忙叨叨的又有什么用,還不如盡忠值守!”
接下來兩人又吃了半天酒,都有幾分醉意。李乘風也是詫異,他的酒量可是在軍營里鍛煉出來的,陸炳竟然能跟自己一較高下,看來孩子是真的長大了啊……
而事實上陸炳已經有些喝大了,不過他臉紅,一般人也看不出來。接著酒勁兒,陸炳笑嘻嘻道:“李哥!我這輩子,誰也不服,就服你!竟然能在天下人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就一個字——牛!”
“害!別提了,有好幾次,哥前些年過得苦啊!單說洗澡撒尿,就遭老罪了!”李乘風也有些神志不清。
二人又是一頓胡侃,待到夕陽西下,方才下樓打算回家。
誰知剛剛走出包廂,就見樓下一片狼藉,貌似是兩撥人起了爭執,不過因為酒樓位于鬧市,周遭喧嘩,導致李乘風和陸炳沒聽見。
原本這些事兒,他們是懶得管,但今天吃了酒,有些頭暈,于是都想上前看個究竟。
只見幾個儒生打扮的少年人,被一幫彪形大漢圍住,不僅衣衫凌亂,好些還臉上似乎也有擦傷,看樣子好不狼狽。
而最前方一身著華服的青年得意洋洋道:“怎么再繼續罵啊!剛才不是很狂嗎!”
李乘風定睛一看,瞬間酒醒了一大半,不由感嘆造物主真是神奇。那華服青年體型極為肥胖,但皮膚卻如雪一般潔白,并且脖頸極短,腦袋似乎是直接長在肩膀上,遠遠看去完全就是一個球形。如此這般也就罷了,偏偏那人一只眼睛極大,另一只眼睛則不自然的扭曲著,只能看見眼白,被其盯著只覺汗毛都要立起來了,周圍人都不自覺的避開目光。
旁邊的陸炳突然笑出聲:“這不是嚴嵩嚴尚書家那個獨眼兒子嗎,我記得好像叫什么……嚴世蕃?”
“哦?你認識?”李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