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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叫人……”
李乘風有些受寵若驚:“我無事,只不過睡了一覺,并無大礙。”
“睡一覺?”妙清夸張的大叫:“師父,您整整睡了兩天了!”
李乘風不敢相信:“我睡了兩天?”
“是的,您不知道,這兩天世子都來好幾次了,每次都要請大夫。但是我們謹記您之前吩咐過的,您說自己教派內有規定,不能接受他家教義和治療,否則會被逐出師門,十幾年修行功虧一簣。我們一直攔著,世子都下最后通牒,再不醒明天大夫就要過來了。”
李乘風聽罷不由后怕,還好自己留了一手!倘若來個大夫一把脈,自己可就全露餡了!連忙感謝自己兩個小跟班。
不過要說李乘風這一覺,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最起碼他目前最大的心病——興王百日祭,就這樣糊里糊涂的被自己睡過去了。不用主持祭奠著實是讓他松了口氣,如今只要偽裝好身份,別掉馬,基本上就萬無一失了。
想到這里,李乘風心情大好,掙扎著起身下床,趁著外面天亮,想去透透氣。
謝絕了兩個小丫頭的攙扶,努力伸展了兩下,就聽見身上關節啪啪作響的聲音。李乘風不由苦笑,感覺他好像是個七八十歲的老大爺。此時天氣正好,溫煦的陽光曬得人微微發汗,李乘風瞇起眼,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賤蹄子命真硬,那幫歹人怎么沒弄死你!借著世子的光被救,這才幾天又出來撩騷!”得,白感慨了,心中翻起大大的白眼,不用猜他都知道是誰。
只見鄭寡婦扭著腰走進小院,滿臉的尖酸刻薄。她之前誣賴李乘風結果被沈濤及時打臉,再加上蔣氏整治府內下人讓她損失了不少,不過她為人雖然討厭,但確實小心謹慎,沒抓到什么直接把柄。蔣氏憂心兒子安危,也沒怎么深究,就只罰了幾個月月俸。
雖然沒有傷筋動骨,可王府里都是些什么人啊,正應了那句話,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大家都是看人下菜碟,見鄭寡婦失勢,身邊心腹們樹倒猢猻散不說,就連其他管事也都趁機擠兌,把最苦最累的活交給她。
李乘風他們回來的那兩天鄭寡婦剛好被派去鄉下檢驗田莊,所以也太清楚怎么回事。剛回來便聽說那女道士完好無損的躺在清江觀里,一股邪火直沖天靈,飛速跑過去想那對方撒氣。
李乘風本想刺她兩句,結果見她灰頭土臉,仿佛老了好幾歲的樣子,心中一樂,決定大人有大量不跟這老娘們兒一般見識,轉身就要回屋。
鄭寡婦哪里容他走,反手便攔住去路,音量越來越大:“怎么?有能耐做還不讓說?我今天就讓人聽聽你的那些男盜女娼的破事兒!成天在這裝得像個人似的,以為抱住了世子的大腿就能……”
“就能怎么樣?”
李乘風剛要回嘴,就聽見一道暗含怒氣的聲音響起。回頭一看,已經恢復錦衣裝扮的朱厚熜冷冷站在門口。
起先鄭寡婦還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頭,見朱厚熜連忙行禮。眼睛轉了兩下,計上心來,哭訴道:“世子爺!您可要給奴才做主,這女道士之前就跟劉力不清不楚,現在回來后在這清江觀里簡直目中無人,奴才懷疑您被綁,說不定就是她跟那些人里應外合,所以才來質問。”她心知朱厚熜疑心重外加性格頗為自負,只要提一嘴,就會順著想下去。
世子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