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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互相看不順眼,但他畢竟與她兄妹一場,自然不想看她越發沒有理智而做出失控的事。
韓書婧卻完全聽不進去,反而反唇相譏:“韓文束,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我想要什么就必須得到!”
韓文束嘆氣搖頭,沒再說什么回了韓家內院。
韓書婧冷哼一聲,瞪了兩個不停偷偷打量她的守衛一眼,然后大步離去。
肖雨瑕走在半路上就被人攔住了,看著像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白衣男子,她的面色有一瞬間變得發白,加快的呼吸節奏可以看得出她在害怕。
宮離轉過身,看著離自己有幾大步之遙的人道:“宮某勸你休要打他的主意。”
肖雨瑕故作鎮定無辜道:“雨瑕聽不懂宮神醫在說什么?”
宮離冷笑一聲,一雙冷眸只是平靜的看著他卻足以使他丟盔棄甲,“閑事宮某不會管,前提不涉及他。”
肖雨瑕聞言皺眉,或許是知道了自己騙不過他,先是沉默了片刻,后來再次抬起頭時就已經褪去了溫柔可人的女子模樣,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像是險惡之人。
原本輕柔的嗓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偏男性的聲音。
“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我也懶得再演下去!我希望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他,我勢在必得!”
宮離對她突然轉變的嗓音并未吃驚,以冷面為拒絕。
‘肖雨瑕’見宮離依舊萬年不變的冰冷,故意猜測道:“你是不是也想得到什么?”
昨晚在側院花圃中若不是這人暗中跟隨他早就的手了,何必要再繞這么大一個圈子!現在再見韓墨衣都是件不容易的事!
這人若非對韓墨衣同樣有目的是絕對不可能是會插手管閑事的人。
宮離冷聲道:“與你何干。”
‘肖雨瑕’帶著一臉友善的模樣,“若是你想要的東西和我想要的不沖突,我們可以合作。”
宮離嗤笑不語,可是那輕蔑的神色卻如同狠狠的一巴掌,直直扇在了‘肖雨瑕’的左右臉上火辣辣的。
“小看我!哼!”
被輕視后有些憤怒不甘的‘肖雨瑕’猛地右手往側面伸直五指呈向上翻掌,街道邊上的破竹籠竟然升起了一米高。
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浮起一件物品,已經超出了凡人力所能及的范圍,而且還是在沒有感覺任何內力涌動氣息的情況下,宮離的眉頭開始緊收。
‘肖雨瑕’見他面色帶有凝重,這才得意洋洋道:“怎么樣!要不要和我合作?”
可宮離卻只是冷撇她一眼,然后轉身身形極快的消失了,正在她疑惑之際就聽到身后一聲尖叫。
“鬼啊!!!”
猛地回頭看著被嚇得昏過去的婦人,‘肖雨瑕’甩手將竹籠砸在地面上,握緊五指面色不善的離開了。
第047章 :韓墨衣失蹤
九幽城四處都張貼了肖問重和與他私奔的小倌的畫像,也有大把的士兵挨家挨戶的詢問。
名冠樓里的管事對于那個私奔的小倌的去向也不清楚,但也盼著他們能夠把他找回來所以很積極的把知道的都說了,畢竟那個小倌是他們名冠樓的頭牌,最招財的搖錢樹啊!
而同時肖武再肖雨瑕那邊也沒什么進展,她一直不肯說出詳情但是卻一口咬定韓墨衣知曉,必須讓韓墨衣出面一起找。
于是臨近傍晚肖武最終還是忍不住來到了韓家,一副不交出他兒子就沒完的架勢。
“韓城主,您應當體諒我的心情,唯一一個兒子現在與別人在外生死未卜,讓我如何不著急不擔心!”
韓淵則道:“肖家主別急,九幽城不大,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的。”
肖武聽后拳頭直錘著邊上的茶桌:“這讓我怎么不急!人都消失了一夜一天了!若是出了城了可怎么辦?這天大地大的讓我如何去找!”
平常夜晚城門不會開,可是中元節那夜卻是開著的。
所以如果肖問重與那個小倌趁夜逃了出去,要找到可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韓淵則思索片刻覺得有道理,道:“我把人手分成兩批,一批繼續在城內搜索,一批則出城去,你看如何?”
肖武贊同這個主意,但是還是堅持初衷:“韓城主可否將三少主請出來?我給他跪下求他放過我兒子吧!我就問重這么一個兒子,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辦!”
此時的肖武完全沒了高高在上有錢人的模樣,只是一個為子女擔心的滿臉哀傷的父親。
韓淵則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同情,對韓墨衣心生出負面情緒,道:“來人!將三少主帶過來。”
“是!城主!”護衛領命,前去帶人。
肖武壓制著不安憂心忡忡的坐著,心里一直不平靜。
想著那個小倌倌若是奔著肖問重的錢財去的,那人再心生歹意殺人劫財那他兒子……他是越想越慌,越想越怕!
韓淵則在邊上的安慰根本就無濟于事,他一點也聽不進去。
過了一會兒那個去帶韓墨衣過來的護衛慌慌忙忙的跑了回來,韓淵則一見只有他一人立馬心口一沉。
肖武也覺得不妙,立刻問道:“人呢?”
那護衛單膝跪地,向韓淵則請罪道:“三少主不見了!”
韓淵則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宮神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