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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擅自摸我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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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北拒不吃藥,云織對他也束手無策,又不放心就這么走,讓他又傷又病地獨自留在別墅里,萬一真有什么事身邊都沒人能幫忙。
云織抱著找回來的平板電腦坐在太子爺書房外,焦心等著他能想通,配合一點。
眼見時間逼近十點,房門才開了條縫,一個測溫儀被丟出來,掉進云織懷里,她低頭一看,上面屏幕上顯示的溫度已經恢復正常。
……還真的是身體很好,燒能褪得這么快。
既然秦硯北這邊的危機暫時解除,云織就打算回學校了,宿舍是晚上十一點門禁,她現在走還勉強來得及。
云織在門外跟秦硯北告別,沒得到他的回應,她裹好外衣,冒著夜風出去,怕時間不夠,一路跑著趕到南山院大門。
南山院這一帶都是別墅區和偏奢侈的酒吧餐廳,能在附近往來的基本都是自駕,想要攔路打車的成功率極低,云織已經提前在app上下單了網約車,但守在門邊又等了十來分鐘也沒人接單。
這個時間了,周圍大概都是權貴們的百萬私家車,誰會大晚上的出來開網約賺外快。
云織有點無措,攥著手指在路邊來回徘徊了兩圈,她沒帶身份證,不能住酒店,想給唐遙打電話,記起她說晚上家里有事,又怕打擾到她,而唐家在南山院b區的房子還空置著,她人也不會在這里,沒辦法借宿。
她在微信列表里翻了翻,沒有可以肆無忌憚去求助的人,最后手指在“江時一”的名字上停了一瞬,還是很快移開。
云織不愿意欠任何人的情,也不想牽扯出帶來麻煩的關系,江學長確實不止一次說過,不管什么情況,遇到麻煩可以隨時找他幫忙,但這樣的承諾背后,本身就是另有深意的。
云織垂了垂睫毛,眼看著返程倒計時數完,無奈地低下頭嘆氣。
如果硬要選,還不如轉身去拜托她的救命恩人,反正連命都欠他了,也不差再多一次。
秦硯北坐在二樓書房窗邊,盯著云織走的,她膚色極白,人又瘦,像凜夜里的羽毛,輕飄飄被風一刮就要飄走。
書房門開著,云織在外面留下的那些氣息早就散了。
她背影消失后,他就吃了藥,用了大劑量,方簡說過,按他這樣吃下去,撐不了多久,這些能夠維持他病情的藥對他都會漸漸失去作用,到時候就等同于走進死路。
一個心理病患,再難聽的說,一個近似精神疾病的患者,如果沒有藥能控制他,他再堅持,到最后也就只有一個既定的結局。
秦硯北半闔起眼,額邊神經重重跳著。
外面風聲不知不覺變大,烈烈吹響落地窗的玻璃,擾得人心煩意亂,秦硯北皺眉,抬眼時目露兇煞,視線卻在某一刻忽然凝固住,被手指揉過的嘴唇自動泛起熱燥。
那片羽毛出去兜了一圈,又可憐兮兮飄了回來,長發被吹得微亂,他居高臨下睨著,她通紅的眼尾和鼻尖都無所遁形。
凜冬深夜里,哪怕只是別有目的的一顆棋子,一個眼線間諜,也能帶來溫度。
尤其這種溫度,他好像不那么想撲滅。
云織被凍得打顫,局促站在c9的玄關入口,被暖意一撲反而更冷了。
她抹掉眼睫上被吹出來的眼淚,跟無波無瀾的太子爺商量:“秦先生,能不能麻煩你的司機晚上跑一趟,送我回學校,我可以付他加班費,如果十二點之前趕到,我還能跟宿管阿姨商量一下,通融讓我上去?!?
秦硯北盯著她,挑眉等她演戲。
這女人步步為營。
調戲他一通之后,甩甩手轉身走了,故意想讓他惦記,等惦記了半個來小時差不多了,她再一臉脆弱地轉身回來求助,說得這么低姿態,順理成章讓他心軟。
可惜,他不吃這一套。
秦硯北冷淡無情:“我司機不是為你服務的,來不了?!?
云織小聲打了個噴嚏,絨密睫毛潮濕,長發軟軟搭在頸窩上,溫順低著頭,唇很紅,不自覺緊緊抿起。
秦硯北頭疼:“……三樓那間客房,不會自己上去嗎?還等著我請你?”
云織一怔。
他肯收留她。
她唇角上揚,也沒扭捏:“好,那我洗完澡就去找你?!?
——洗完澡,做個宵夜,去找你。
云織剛想把中間落下的幾個字補上,太子爺就冷笑一聲,一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的睥睨神色,甩下她回了樓上。
冬夜戶外氣溫太低,云織不先洗澡的話,怕自己會重感冒,她本打算還穿身上的舊衣服,沒想到床邊居然放了套新的睡衣,想來應該是鄭阿姨準備的。
云織沒有拒絕好意,拿進浴室換上,她擔心宵夜吃太晚對身體不好,沒等頭發吹干就匆忙下樓,簡單做了個姜汁燉鮮奶端上去。
既然住下了,總不能一無所獲,她今天怎么也得把太子爺的聯系方式要下來,方便以后找他。
云織出現的時候,秦硯北絲毫不意外。
她今天絕對帶著特殊目的,才會反復試探,各種套路。
以測體溫的反應看,更過分的要求她暫時應該不敢提了,她也許是想吻他。
云織端的碗有點燙,小跑到秦硯北桌邊放下,馬上把滾熱的手指捏在耳垂上降溫,她耳朵長得小巧圓潤,白到略微透明,能看得見細細血管,被熱度一炙,膚色肉眼可見地燒出一片淺紅。
再往下,是纖長脖頸和鎖骨,睡衣尺碼大了,空蕩蕩在她身上晃著,顯得伶仃易碎,領口不知道怎么沾了水,貼在身上,隱約透出里面蕾絲的紋路。
秦硯北目光一跳,手臂上的筋絡在衣袖覆蓋下,不為人知地隆起。
她濕.身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