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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暈。”
江南春:“你暈我也暈,我們暈倒一起了。”
朱玉:“給工資嗎?”
江南春:“好的,提個條件,開你工資是小菜一碟。”
朱玉:“處理你的文字,一字多少錢?”
江南春:“從我月收入中提一個零頭就夠了。你知道我月收入多少嗎?”
朱玉:“多少啊?”
江南春:“你猜?”
朱玉:“猜不到。”
江南春:“隨便猜猜。”
朱玉:“不猜,你自己報吧!”
江南春:“呵呵,年薪80萬左右。”
朱玉:“哦。”
江南春:“一個零頭夠開你工資了吧,一年給6萬夠你吧?”
朱玉:“小說賺多少啊?”
江南春:“我不是單獨搞創作,還兼做其他事,我是個多面手。”
朱玉:“呵呵。嗯,其他干嘛?”
江南春:“畫畫,搞藝術玻璃呀,有時還搞工程做做。”
朱玉:“哦,這樣啊。什么工程?”
江南春:“建筑裝潢等。”
朱玉:“嗯,不錯,有錢人。”
江南春:“現在有錢的人很多,我也算不上什么。”
朱玉:“謙虛!”
江南春:“美麗的女人,我有事了,改天聊,好嗎?”
朱玉發了張圖片:“我的辦公室,還比你好點啊?”
江南春:“哦。跟你聊天,別有一番情趣。”
朱玉:“少來煩我。”
江南春:“這是做什么的呀?”
朱玉:“無業。”
江南春:“家政嗎?呵呵,愿意來給我做家政嗎?”
朱玉:“滾,滾遠點,裝b神馬啊?”
江南春:“怎么突然變得不斯文了?我以為你是一個有修養的女人呢,一點小小刺激就受不了啦?要有好的心理素質才行。”
朱玉:“米。你給我提鞋都不要,我還給你做家政呢,呸!”
江南春:“哦,你就是這種女人呀?可以,怕什么,不就是提鞋子嘛,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什么時候來幫你提鞋?”
朱玉:“沒機會。”
江南春:“你是怕人說你閑話,以為我們倆有私情吧?呵呵。”
朱玉:“拜!”
江南春:“88”
二
江南春:“你好,沒有午休嗎?我想起了我還有話沒有對你說完。”
朱玉:“你說吧!”
江南春:“你想我幫你提鞋,那你赤腳走路呀?有鞋子不穿,別人會不會以為你被強殲了?我幫你提著鞋子在后面走,別人會不會以為我是你老公?這樣我可就冤枉了。”
朱玉:“這話題有趣嗎?”
江南春:“生氣啦?那我就簡言。”
三
朱玉:“發張你的畫,我看看。”
江南春:“效果圖可以嗎?”稍后,“那就發國畫吧!”發了二張截圖。
朱玉:“看見了。”
江南春:“感覺如何?”
朱玉:“鷹太難看了。”
江南春:“呵呵,你不能接受嗎?”
朱玉:“不能。八仙不錯。”
江南春:“那你喜歡看什么?”又發了一張截圖,“喜歡嗎?”
朱玉:“魚不錯。”
江南春:“喜歡就好。”
朱玉:“這三幅,魚最好。”
江南春:“好在什么地方?想我幫你畫一幅嗎?”
朱玉:“呵呵,你愿意隨便送嗎?”接著,“死魚,我不怕。”
江南春:“呵呵,送給你是隨便嗎?笨。心中有你,才會送你的呀!”
朱玉:“謝謝,不需要心中有我。你還做白銀期貨嗎?”
江南春:“不做,那是虧本的買賣。”
朱玉:“呵呵。”
江南春:“心中老是會想著你,我也沒辦法。你要那我忘記你嗎?”
朱玉:“暈,雷死了。無從記得和無從忘記,過客而已。”
江南春:“罵我呀?”
朱玉:“我的文字如何?”
江南春:“你的文很好,你也喜歡書法?”
朱玉:“我喜歡,收集一些。”
江南春:“呵呵。哦,高招!”繼而,“你家在哪里?”
朱玉:“我做律師,在南京。”
江南春:“哦,南京哪個區?”
朱玉:“白下。”
江南春:“哦。律師,怪不得說話刻薄。”
朱玉:“暈,我這算刻薄嗎?我只實事求是。”
江南春:“呵呵,開個玩笑,別介意。”
朱玉:“嗯,沒有什么。”
江南春:“我現在有些喜歡你了,你蠻有特色的。做律師幾年了?”
朱玉:“很多年,很忙,很無聊,很沒有建樹。”
江南春:“哦,不就是為了掙些錢嘛!”
朱玉:“呵呵,是的。”
江南春:“有建樹的人畢竟是少的呀,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朱玉:“是的。”
江南春:“人活的要輕松愉快,給自己壓力太重了不好。”
朱玉:“嗯,也是。”
江南春:“春節放了幾天假?”
朱玉:“我們初八上班。”
江南春:“哦。你空間叫素慈嗎?”
朱玉:“是啊!”
江南春:“什么時候改成‘茱萸’的?‘素慈’不是蠻好嘛!‘茱萸’有些俗了。”
朱玉:“我叫著玩的。”
江南春:“還改過來吧,我喜歡‘素慈’。”
朱玉:“暈,我用了很多年,當然不能隨便改。”
江南春:“不要暈,素慈好。”
朱玉:“大家都喊我茱萸。”
江南春:“哦。”
朱玉:“習慣了。”
江南春:“那你姓朱嗎?”
朱玉:“類似。”
江南春:“呵呵,這也好類似呀?”
朱玉:“嗯。”
江南春:“名字告訴我,我想知道你,我對你產生了興趣。”
朱玉:“得了吧,別麻煩了,那與我無關。”
江南春:“沒什么麻煩的呀,不想和我做朋友嗎?”
朱玉:“不想。”
江南春:“那和我聊干嘛?”
朱玉:“那就不聊。”
江南春:“你怕老公嗎?”
朱玉:“怕。”
江南春:“哦,怕他吃醋?”
朱玉:“嗯。”
江南春:“怪不得不敢和男人接觸。”
朱玉:“呵呵。”
江南春:“干嗎怕他?”
朱玉:“習慣。”
江南春:“要有反抗精神才行。”
朱玉:“呵呵,不扯了,看電視。”
江南春:“還律師呢,這一點反抗精神都沒有?”
朱玉:“沒有意思,反抗也許更無聊。”
江南春:“你在幫別人去反抗,自己卻萎縮。”
朱玉:“呵呵,什么理念?”
江南春:“你幫人家打官司不就一種反抗嘛!你老公在做什么的?”
朱玉:“查戶口啊?”
江南春:“不會是武師吧?怕他打你呀?我是特種兵出身,可以幫你。”
朱玉:“謝謝,我對你沒有絲毫興趣。”
江南春:“別怕,要勇敢的面對!”
朱玉:“回家這樣勸勸你老婆。”
江南春:“我就是怕老婆。”
朱玉:“哦。”
江南春:“只有女人騎在男人的頭上,哪有女人被男人欺負的?”
朱玉:“那你一定帽子很多。”
江南春:“那就借一頂給你,讓你老公去體驗一下。”
朱玉:“你家生產太快,送不完,你自己習慣自行享受吧,拜!”
江南春:“我等你,否則你老公就帶不上帽子了。”
朱玉:“額,等上電腦就刪除你,煩不?”
江南春:“還是別瞎說吧,這樣會傷感情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