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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江南春:“你好!”
項雪兒:“老婆睡覺了,不在嗎?”
江南春:“你陪我呀!”
項雪兒:“陪你聊天呀!”
江南春:“《他是老板娘的情夫》
在大學(xué)讀書時,陳克順在我上屆,他是油畫系的,我們幾個要好同學(xué)時常一起聊天。
這一天,我在廣告公司接了一個畫畫的活,邀他跟我一同去畫,突然他的bb機(jī)響了,那是二十年前,能配上bb機(jī)已是令人羨慕了,可是他bb機(jī)的來路有個秘密。
他不敢怠慢,趕快去找公用電話回電,當(dāng)時畫畫的地方離公用電話有些距離,這是夏天的暑假期間,他跑了一頭汗才找到公用電話回復(fù),看他滿頭大汗過來時,我問他是怎么回事,他一臉不高興地說:“這個女人,她媽的,找了半天才找了公用電話,她還嫌我給她回話慢了,被她訓(xùn)了一頓,我心里很不舒服,不平衡。”
我問他:‘究竟是什么事,重要嗎?’
這時他才把自己的一個隱忍的秘密告訴了我,說:‘她是我的女老板,開魚具店,她跟我有約,每個星期天去幫他賣魚具。這個bb機(jī)是她給我配的。’
我說:‘那你的老板對你蠻好的,為什么還要生她氣?’
陳克順說:‘你不知道其中原因,我是被她控制了!’
‘她怎么能控制你?’我感到奇怪地問道。
陳克順說:‘我被她包養(yǎng)啦,一個月八百塊錢,隨叫隨到,還不能怠慢。’
我說:‘只有男人包養(yǎng)女人,哪有女人包養(yǎng)男人的?’我感到好奇,第一次聽人這么說。何況這還在二十年前,放到現(xiàn)在倒是正常。
陳克順說:‘我跟你說的都是實(shí)話,這女人太難伺候了。只是我現(xiàn)在窮,還得依靠她,沒有辦法。等我有了錢,就直接對不住她了。’
我問:‘那你會怎么對待她?’
陳克順說:‘到時候我去找一個保姆,幫我們兩個洗衣做飯,這樣我跟著你畫畫,回來就不用做飯了。不高興的話,還可以發(fā)泄發(fā)泄,用煙頭子燙她奶子。燙死她燙死她!’
我說:‘你怎么會有這種想,你這樣有些不覺得變態(tài)嗎?’
陳克順說:‘我看透女人了,我從來就得不到主動,都是被動地被她玩。等我有錢了,我就可以主動了,想怎么玩就怎玩,玩死她,玩死那些女人!’
我問:‘那你跟女老板的關(guān)系怎么解決?’
陳克順帶著憤怒地說:‘這種女人讓她去死吧!我不會再理她了。她給我買的這bb機(jī)就不要了,她若再打電話過來給我,我不會再接了,我就把bb機(jī)扔到水塘里,叫她永遠(yuǎn)與我失去聯(lián)系,叫她永遠(yuǎn)別再來煩我。’
我說:‘她畢竟給你過經(jīng)濟(jì)幫助,對你也是有感情的,你就這么絕情?’
陳克順說:‘這哪里叫感情,不就拿她幾百塊錢一個月,我每個星期還要幫她站店賣東西,晚上還要陪她睡覺,我也不拿她白大,還要被動地受她牽制。不怪她老公要跟她離婚呢,她還想跟我結(jié)婚呢,這女人我哪敢要?’
我笑著說:‘跟你結(jié)婚不是好事嘛,那你今后就是老板啦!’
陳克順說:‘現(xiàn)在她就想控制我,跟她結(jié)婚了,那我哪里還有自由,不就死定啦!’
我說:‘那你要找什么樣的女人?’
……”
項雪兒:“呵呵。”
江南春:“那你再搜《雪夜》”
項雪兒:“哦。”
江南春:“上面有好多詩。”
項雪兒:“里面的詩都是你寫的嗎?”
江南春:“嗯,喜歡嗎?”
項雪兒:“詩寫的太好了!”
江南春:“謝謝你的夸贊,希望你喜歡。”
項雪兒:“我有個網(wǎng)友,他寫的東西也非常好,不介意的話,你們可以聊聊。”
江南春:“ok!他哪里人?”
項雪兒:“我不認(rèn)識他,只能給你qq號,222***7377無垢。”
江南春:“哦。”
項雪兒:“你們倆真的有必要認(rèn)識一下,成了好朋友別忘了我啊!”
江南春:“呵呵,有什么好處?請說明。”
項雪兒:“很欣賞有才華的人,寫好東西要想到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