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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芳:“我問你幾點?你一會聽這個一會聽那個的,糾結(jié)死了。”
江南春把與張經(jīng)理的對話發(fā)給她:“‘現(xiàn)在單子截圖我,哪個讓你這么低做空的啊?把多單要出掉啊,非農(nóng)很有可能還是要跌的啊。’這是他說的。”
吳芳:“你是多少的空單啊?”
江南春繼續(xù)將對話發(fā)給她:“江南春:‘拋掉一個多單,還是二個多單一起拋?’張經(jīng)理:‘最好都拋掉,拋的嗎?’”
吳芳:“我問你什么價位的空單啊?”
江南春:“現(xiàn)在是6130以上了呀,我反復虧損的太多了呀,這要找誰賠?我要問的是現(xiàn)在找誰賠償?沒有用了,漲上來230三十個多點了,我問你誰來陪我損失?”
吳芳:“你一會問這個一會問那個,我都搞不懂你。”
江南春:“我一直聽你們的,可我從來沒有賺過呀!”
吳芳:“你一會問這個一會問那個的。你現(xiàn)在心態(tài)很差。”
江南春:“都是你們造成的呀!”
吳芳:“當時我跟你說要留著留著,每個人的投資理念是不同的,我昨天空單也賺錢啊!”
江南春:“老是叫我虧。”
吳芳:“你進去的點位也有問題,然后拋盤也不及時。”
江南春:“我就是要留的呀,他催我拋。”
吳芳:“是不是你問他的?你留著好了呀!“
江南春:“我說拋掉話,我就不需要注入資金了。”
吳芳:“然后呢?”
江南春:“我沒有呀。”
吳芳:“那你問他干嘛呀?你就留著不就好了,我暈死!”
江南春:“我只問他行情的呀!”
吳芳:“然后你沒問他怎么艸作?”
江南春:“他叫我截圖給他看。”
吳芳:“每個人艸作理念不一樣,肯定有差別。”
江南春:“我不是把他的話發(fā)給你了嗎?你看了嗎?”
吳芳:“短線肯定不能猶豫的,長線肯定沒問題的。”
江南春:“那么低的點,拋掉不值得啦,何時才會跌下來?”
吳芳:“我看到了,你自己鎖單的,價位還那么低啊?”
江南春:“現(xiàn)在叫我怎么怎么做?”
吳芳:“我看到了,你自己鎖單的。”
江南春:“你怎么這么蠢呀?看張經(jīng)理說的話了嗎?”
吳芳:“我看到了,你自己鎖單的,是不是你自己加的空單?”
江南春:“鎖一份的呀,不影響那一份上漲的。”
吳芳:“然后問張經(jīng)理的?”
江南春:“他叫我留空,拋多。現(xiàn)在聯(lián)系他,他不回話了。”
吳芳:“后來是不是跌下來了,他在開會。”
江南春:“他說會跌的,可是漲上來200多個點啦。做空也損失2千多啦,現(xiàn)在空單還在上面,繼續(xù)虧損。”
吳芳:“漲是最后才漲的,你又不在電腦面前。”
江南春:“你再去看看,胡說,深更半夜,你會在電腦傍邊嗎?他說會跌的。”
吳芳:“誰也不是神仙,你去論壇上面看看。很多專家也看跌的。”
江南春:“我追問了好幾次,我說再做多,他說不要緊,會跌的。你們這些人只會紙上談兵,橫豎自己不要掏錢,虧損的是客戶,只要做單,你們就有錢拿,橫豎不用心疼別人的錢。所以叫拋,成交的越多你們手續(xù)費越多。”
吳芳:“本來就相安無事的,你自己鎖單,然后又不堅定。”
江南春:“那為什么叫我拋多呢?那就叫我把空單拋掉不就行了,我講了這已是最低點了,可以守了,我虧損這么多下去了,放棄它不值呀!”
吳芳:“他又不是說的都對的!再說行情怎么走沒人會知道,最多是估計,沒人能肯定!本來你留著一點風險都沒有的,結(jié)果給你做成這樣。你要是虧沒了,怎么會有成交量呢,我們肯定不想客戶虧。”
江南春:“合同搞好了嗎?過兩天我去你們那里去拿。”
吳芳:“什么合同?”
江南春:“dy的呀,你們沒有蓋章,現(xiàn)在搞好了嗎?”
吳芳:“那你過兩天過來拿吧。每個人投資姓格不一樣,別人的基本都是參考,我基本都自己看。”
江南春:“那沒有把握,就別叫我拋呀!我守到現(xiàn)在是干什么的呀?不就是不想拋嘛!”
吳芳:“誰還能有把握?行情沒出來誰都是猜測,還不是你自己不堅定嘛!我還跟你說的呢,叫你別拋,肯定漲上來的。”
江南春:“他叫我拋,我以為他有把握的,我不知道是你呀!”
吳芳:“誰都沒把握,那些專家也沒把握,你立場堅定點,人家這樣說你就這樣做,那樣說就那樣做。”
江南春:“你沒有說你是小武,我以為是員工的。”
吳芳:“你肯定想求穩(wěn)想風險小,所以不拋就是最好的選擇。”
江南春:“每次都上你們當。”
吳芳:“我無語。”
江南春:“沒有把握就別說的那么肯定。”
吳芳:“你進空單,點位也不好。”
江南春:“不好沒事的,我隨時可以解單的呀,何況就是一份。”
吳芳:“要是我就不拋。你進空單,點位也不好,最多補個空單。而且你點位也不好,空單也賺不到錢。”
江南春:“拋多單就沒有道理啦,我是怕它跌呀,那個時候哪里漲呀?”
吳芳:“沒道理你拋干嘛啊?”
江南春:“漲的話,我就不用鎖了。”
吳芳:“漲跌都是很正常的,關鍵方向不要錯,然后守得住。”
江南春:“我剛才不是不張經(jīng)理說的發(fā)給你了嗎?他說的那么堅定。我畢竟沒有經(jīng)驗呀!”
吳芳:“他又不是就是對的!我看到啦,你叫那些所謂的專家來做單子,也不會做的好的。這個講究心理戰(zhàn)術,就是要你慌,你要是慌了你就輸了。”
江南春:“‘有可能到5700到5800,你可以看看到時候加個空單。’這是張經(jīng)理說的。”
吳芳:“有可能又不是一定到,從技術分析看可能到那個點位的,這個是我說的。”
江南春:“現(xiàn)在找他,他卻沒有回音了。現(xiàn)在不高不低的,叫我這下怎么做?從什么價位做起?”
吳芳:“我出公司了,不知道,他們晚上一般都要開會的,你現(xiàn)在留著等周一行情吧,現(xiàn)在誰也不好說!”
江南春:“什么時候出去的?”
吳芳:“半個多小時了吧?從技術上面說的話,白銀有可能回到5706,5800左右的點位的。”江南春:“合同什么時候去拿為好?”
吳芳:“你什么時候方便?我跟你說,經(jīng)理他有時候說的對的有時候錯的,你就當參考。我跟你講,做盤的人跟不做盤的人的思路肯定不一樣。經(jīng)理他自己不做,所以很多東西他不一定能想得到的,你先看看吧!從技術面講,還是要跌的。”
江南春:“我若從現(xiàn)在的點做,假如跌下去,跌到5700,我不是又要多花4千多元了嗎?如果我不拋再賭個2千元就可以了,這樣,我還得多花4千多,還得損失八千,昨天不拋的話,頂多損失2錢多,不但跌下去的錢損失了,上漲的錢還沒有賺到。”
吳芳:“大概3000左右。最后凌晨才漲上去的,我昨天還做的空單,后來賺錢拋掉了。”
江南春:“他若不說還會跌,我就做多了,高位做總比不做要好。”
吳芳:“以后你自己看著辦,自己拿捏,別人只能是參考,你知道大趨勢就行了。”
江南春:“我這一次大傷元氣了呀,怎么能有回天之術?”
吳芳:“不過這個非農(nóng)的確是利空的。”
江南春:“何況我沒有太多的經(jīng)驗,那不能武斷呀?”
吳芳:“也是!這個就很難搞了。”
江南春:“我分析是連曰來都下跌,應該會上漲的。”
吳芳:“那是對的呀!”
江南春:“可是你們這么一分析,打亂了了我的思路。”
吳芳:“跟你講,這個東西沒有絕對的。非農(nóng)出來之后,的確也下跌了,然后又漲上來了。”
江南春:“而且張經(jīng)理說得那么肯定。”
吳芳:“這個東西很難說的,最主要看艸作。”
江南春:“那沒有跌多少。”
吳芳:“60個點左右。”
江南春:“后來漲時,我問張經(jīng)理做多,他說這種情況只是會震蕩,沒有事的。所以我就沒有顧慮了。他不這么肯定,我就會做多的。”
吳芳:“最后漲上去,誰也沒有料到的。投資這個東西有沒有風險就看你怎么做了。”
江南春:“因為我現(xiàn)在還沒有賺到呀!”
吳芳:“糾結(jié)!這個我也不好說。行情怎么樣,誰也說不準。”
江南春:“一直都是虧、虧、虧……我也是跟你們做的呀,你們沒有讓我一次賺過。”
吳芳:“你自己心態(tài)要擺正,我現(xiàn)在有時候叫你下單又不敢。”
江南春:“我怎么擺正呀?”
吳芳:“方向做反還死扛著。”
江南春:“你當初不是說能賺多少多少的嗎?”
吳芳:“你就買一手放那邊,我不信你不賺。”
江南春:“我不是聽你們的嗎,那怎么虧了?”
吳芳:“你怎么聽了?你就在6000這個點位買漲,就不要動了。”
江南春:“那張經(jīng)理叫我拋干嘛?”
吳芳:“那就留著吧,叫你拋你就拋啦?艸作還不在于你自己啊!你自己不堅定還怪別人,張經(jīng)理要那么肯定,他自己怎么不做呢?”
江南春:“可是現(xiàn)在是6130多啦!假如不下跌呢?一直上沖呢?”
吳芳:“這個點位也沒事啊,不下跌就漲上去。所以啊!你之前留著不就好了,怪誰呢?你10公斤的10公斤你以為給我賺多少錢啊?才9快錢,人家都100公斤100公斤的買,所以你做長線對我又沒什么影響。”
江南春:“以前我不是做的都是100公斤200公斤的呀,你賺少啦?”
吳芳:“我講的是現(xiàn)在。”
江南春:“我先在6073做多,賺了2千多,可是后來短信息,一會兒叫做空,一會兒叫做多,總是與行情相反,這樣我才落到今天的地步。
吳芳:“那這個就不好說了。”
江南春:“你們幾次分析的都是錯誤的,受到了誤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