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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們也想知道彼此的樣子,彼此的一切,甚至想能夠執(zhí)子之手,在海風(fēng)里、星空下實現(xiàn)自己所有的夢。
他們也曾討論過見面的問題,但最后他們的決定還是不見,一切的美好都在距離之外,他們始終相信距離產(chǎn)生美。一旦打破那段距離,他們之間的美麗童話也將隨之消失。所以,他們都不去追問這份介于愛情和友情的情愫何去何從。不想拉近,也不想棄遠(yuǎn)。他們始終保持著這樣的距離。
有時候,他們因為工作的忙碌,不會經(jīng)常上網(wǎng)。幾天不見,他們都會有失落的感覺。這個時候,他們不會為了自己的思念而不顧一切,忘乎所以,他們都不想給對方制造任何的麻煩。而且他們相信自己的感覺,更相信互相的心里位置。于是,他們就會每天打開電腦看看對方在不在,有沒有新的留言。甚至是默默的等待。只要一看到對方的頭像亮起,那心就激動不已。也許是簡單到“最近你還好嗎”這樣幾個字,或者是一個表情,他們都會感覺到是那么的甜蜜。
這樣的知己是快樂而溫馨的,他永遠(yuǎn)是一棵大樹,為她的心靈遮蔭避雨,給她寬厚胸懷般的呵護(hù)。她永遠(yuǎn)是一朵鮮花,在男人的思念里燦爛綻放,總有無窮無盡的芳香。
有了這樣一個知己,他們的軟弱和寂寞,柔情和思緒,都有了寄存的地方。一旦擁有這樣的知己,即使遠(yuǎn)隔天涯、即使難以相見,他們都沒有遺憾。在彼此默默的思念里,牽掛一生和一世,溫馨到永遠(yuǎn)。
我們都想擁有這樣一個心儀的網(wǎng)絡(luò)知己!”
江南春:“讓他們不斷地跟著你的筆走!”
何花夢:“這《說狼》上一段書評,不是我的文筆,是我從別的地方轉(zhuǎn)載來的,挺精辟。”
江南春:“寫的很好!這是真實的感受,這也是寫者的風(fēng)格,所以一個人的風(fēng)格也很重要。”
何花夢:“對了,所以要是寫網(wǎng)戀關(guān)鍵就是這個“戀”,而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行的。”
江南春:“呵呵。”
何花夢:“你上網(wǎng)多久了?”
江南春:“你還是反對我這種做法呀?2年多。”
何花夢:“不是,我只是以一個讀者的角度說說看完之后的感覺。咱倆一樣,我也上網(wǎng)兩年。”
江南春:“可是我真的進(jìn)入了角色了呀,那是后來用用理智戰(zhàn)勝了感情的呀!”
何花夢:“兩年里交了多少網(wǎng)友不計其數(shù),卻只有一個人讓我又怒又氣,又牽掛,又難以接受。”
江南春:“作家感情豐富,誰?不是我吧?”
何花夢:“不是,都說是《說狼》的男主角了。”
江南春:“哦,為什么?你真的投入了?不能自拔?狼有狼的味道,對女人,特別有情欲的女人,更喜歡。”
何花夢:“學(xué)上網(wǎng)交的第一個網(wǎng)友,有一種初戀的感覺,剛到起點發(fā)文,對一切都是一片茫然,好不容易簽了約,家里不贊成,老公給搗亂,在那段最不開心的曰子里,壓力很大,他一直陪著我。”
江南春:“哦,不容易。”
何花夢:“幾句話可可把我氣得暴跳如雷,靜下心來又覺得好笑。”
江南春:“哦,說說讓我聽聽。”
何花夢:“說話很粗俗,但卻讓我沒有反感。換做別人說那種粗俗的話,我會很厭煩。”
江南春:“男人,不說粗話,女人能喜歡嗎?這是沒有距離的表現(xiàn),他想和你做*愛是嗎?我猜對了吧?”
何花夢:“但說粗話也要有技巧,有些粗話是姓格的體現(xiàn),有些粗話是對女人的輕視。”
江南春:“哦,這也是。看怎么理解了。”
何花夢:“兩年間,無話不談,什么粗話都有,卻讓你感覺到了尊重。”
江南春:“哦。”
何花夢:“就前兩天的事,我們倆打電話,那話說得那就一個曖昧,說到一半,尋思過來了,問我:‘我姐夫呢?’然后我告訴他:‘在旁邊聽你白話呢。’”
江南春:“呵呵,這是啥話呀?”
何花夢:“然后,他跟我老公聊了起來,緊著說剛才說話是放屁,讓我老公別介意。”
江南春:“真胡鬧,不怪你生氣呢!”
何花夢:“我老公說:‘放的是啥屁,都沒聞著味兒。’兩人相對大笑。”
江南春:“呵呵,你老公高明,不怪你這么愛他。是個有趣的話題,我想聽,東北人就是活潑搞笑,姓格開朗。”
何花夢:“說亂七八糟的話,就是這個人的姓格,有一段時間,大概是2011年年末,跟我說話加著小心,一句臟話沒有。”
江南春:“呵呵,那他還是在乎你的嘛!”
何花夢:“后來我實在受不了了,告訴他:‘你該咋說話,你這么說話,你說這別扭,我聽著也別扭。’”
江南春:“呵呵。”
何花夢:“我一個同學(xué)的網(wǎng)友,可有意思了,他們也相處好多年了,我同學(xué)生孩子,正巧她這位網(wǎng)友的老婆前兩個月剛生了個兒子,我同學(xué)也生了個兒子,他們倆都喜歡女孩,卻都有了兒子。他這個網(wǎng)友到醫(yī)院看她,還沒進(jìn)門就喊:‘你說,咱倆是遭什么孽了?’一進(jìn)屋,老公、婆婆都在,可把她這網(wǎng)友臊壞了,緊著道歉。”
江南春:“我煮飯了,下午聊好嗎?”
二
江南春:“有空了嗎?能繼續(xù)談嗎?把你的故事說完,我在期待!”
何花夢:“故事?哪段?我和狼?”
江南春:“你的同學(xué)和她的網(wǎng)友,后來怎么了?他們有過肉體接觸嗎?”
何花夢:“他們拉挺好的,從網(wǎng)絡(luò)到生活上的好朋友,不止如此,我同學(xué)的老公和她的網(wǎng)友成了兄弟,她和他網(wǎng)友的老婆也成了閨蜜。”
江南春:“享受過愛情的甜蜜嗎?”
何花夢:“他們演根兒就不是愛情,是第四情感,應(yīng)該算是知己。”
江南春:“呵呵,沒勁,要有愛的嘗試才快樂。”
何花夢:“網(wǎng)絡(luò)就是見仁見智,當(dāng)年騰訊創(chuàng)建qq時,也不是專為偷情而建的。”
江南春:“哈哈,看你美得,做*愛多快活。”
何花夢:“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是不變的定律。當(dāng)年潘金蓮和西門慶沒上網(wǎng)不也勾搭到一塊了嗎?所以,啥人找啥人。”
江南春:“男女之情是任何東西替代不了的,你這女人想什么?難測!”
何花夢:“但也不能有眼兒就是好窩頭,帶把就是好爺們兒吧?”
江南春:“呵呵,好厲害的女人,你的智慧給你帶來了幸福。人生的選擇是很重要的,你和狼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何花夢:“人與人相處平的就是一種感覺,要是一見面,就說:‘大哥,玩不,價錢無所謂,圖個痛快唄。’我估摸一般腦袋沒病的男人不會找這樣的。”
江南春:“哈哈,絕!”
何花夢:“本來就是嘛,你敢找呀?”
江南春:“可是這世界卻把這些當(dāng)作正常呀,正常的卻成了不正常了。社會的[***],道德的沉淪,人已變得不那么純潔。”
何花夢:“那你找去吧,反正我不要,即使有一天我真的再找一個,也絕對是兩人之間彼此有情,我絕不會找下了這個女人的床,馬上又上了另一個女人的床。其實這樣的女人好找呀,歌廳,夜總會有的是。”
江南春:“在當(dāng)今的社會里,姓享受成了主調(diào),姓愛超過了人的一切追求,公務(wù)員落馬,教師被撤職,不多是此事惹的禍!”
何花夢:“個人觀念不同,所以你可以去追求,不關(guān)我的事呀!”
江南春:“說什么呀?我和你一樣,不會去這些地方的。”
何花夢沒有回音。
江南春換了話題問道:“作品想買斷嗎?”
何花夢依然無語。
江南春:“問你話呢?能不能給我點溫暖?”
何花夢消失了,她在想什么?江南春無從知道,從此他們失去了聯(lián)系。江南春還抱著幻想,在等待,這種奇跡會出現(xiàn)嗎?只有看完了這部小說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