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我不是很清楚,那兩個試管是黑衣人給我的,之后恐怕又被回收了。”
謝圖南點頭,并不覺得可惜。
“再多的事,恐怕你也不知道了,今天就先到這里。”他結束了話題,正巧有人輕輕叩門,一名年輕的反抗軍進來,雙手交給謝圖南什么東西,又退了出去。
“成,謝哥以后有什么想問的,只管問我就行。”
謝圖南離開之前,把手里的兩張演唱會門票其中之一輕輕放在了桌上。在危星驚訝的眼神中,他的表情很平靜。
“唯一的要求不是去看周末的演唱會嗎?為了避免你逃跑,反抗軍會暗中控場,我也會一起去。”
危星把那張演唱會的門票拿在手里,指腹輕柔地摩挲幾下。
這哪里是怕他會逃跑,分明是怕【懸天器宗】將他滅口。
他目送謝圖南離開這間靜室,很快就有反抗軍將他也帶走關押起來。危星躺在關押房間的狹小床鋪上,門票舍不得折,就拿在手中,一室寂靜之中,他居然做了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場好夢。
*
謝圖南跟危星談完,出來處理時雨的事。時雨雖然坐著,神情卻十分忐忑,一見到謝圖南就下意識地站起身來。
“坐。”謝圖南淡淡點頭,“怎么這么緊張,難得今天我們歡聚在這里。”
時雨:“……”
歡聚?他都要嚇死了!
“時雨哥犯了錯,正害怕呢。”寧兔笑道,“不過時雨哥這次的事也沒多大,南南哥你看……”
“是沒多大,不過是老毛病了。”
寧兔不說話了,向時雨扮了個鬼臉,表示愛莫能助。
“上一次是相信一個孩子,結果是議會派來的炸彈客,差點沒命。”謝圖南還記得很清楚,他抬眸,灰色眼睛無波無瀾地注視著時雨,“而這一次,是信危星這樣的雇傭兵,小兔告訴我你們前后只有四個月左右的交際。”
時雨低下頭,他確實容易輕信別人,而且不止一次因為這個弄出問題來。
“那么這次的處理……”謝圖南正說著,余光突然瞥見六月正趴在鈴鐺殼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謝圖南:“……?”
“南南好帥!”六月蹭過來,用圓鈍的角去蹭謝圖南的側臉,他現在就是謝圖南的無腦吹,就算謝圖南讓他住炒鍋里,估計六月也毫不猶豫。
謝圖南被他一蹭,剛攢的氣勢都快沒了,掩飾般咳了兩聲。
“這次的處理,時雨,外圍幾個你掌控力度不強的回收站,暫時交給小兔。三個月后,視情況決定是否再交回給你。”
小兔“哎”了一聲。
“可是垃圾回收站我不……”
在謝圖南的注視下,她慢慢收了聲。時雨腦門上青筋跳了跳,有點咬牙切齒。
“別得了地盤還賣乖,垃圾回收站怎么了?”
“哇時雨哥你這話,女孩子誰想管理垃圾回收站啊!”
“垃圾怎么了?”
“我又沒有說垃圾不好!”
謝圖南看著他們斗嘴,這一吵起來仿佛時間倒流了,當時堿城還是議會制的時候兩個人也會這么吵,那時候他身邊還有更多的人,只是變革之際的風浪太大,有些人去了就再沒回來。
謝圖南當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與時雨不同,小兔防心很重,而且手段凌厲。有她梳理那幾個時雨無法完全輻射的站點,反而是件好事。
一旁的巴爺爺開始還笑瞇瞇地聽,過了一會兒,向謝圖南招招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到屋里來。
謝圖南離開好幾年了,他這棋癮犯了都沒人對弈,今天可以好好松快兩盤。
他們一走,時雨和寧兔詭異地停了下來。寧兔向時雨勾勾手指,湊頭問道。
“南南哥是怎么聯系上你的?還是你主動聯系的?”
時雨頓時瞪圓了眼睛。
“我怎么敢主動聯系?你不知道謝哥當年說要隱退的時候是什么表情!我主動聯系?我活夠了?”
“噫,南南哥人這么好,你騙我。”寧兔表示不信。
時雨壓根沒得可解釋,畢竟當年謝圖南走的時候見到的只有他一個人。這些年倒是有不少人追問他謝圖南離開的始末,時雨連說都不敢說,嘴巴蚌殼一樣閉得緊緊的。
那是堿城市政府成立的當天夜晚,反抗軍在慶祝勝利,時雨爬上頂樓,看到謝圖南迷茫地坐在一地酒瓶里。時雨猶豫著上前,想給謝圖南敬酒,卻見謝圖南突然捂住右眼,發出了忍耐痛楚的聲音。
【可惡啊,已經無法克制了嗎,仿佛被地獄之火灼燒……】
時雨懵了,他當時還天真地以為謝哥身體出了什么問題,連忙上前詢問,只見謝圖南猛地抬起頭。
【是時候了……蟄伏之機已至!我將在腐朽的世界之下等待天國的升起!】
背對時雨,他“蹭”地站了起來,伴隨一個升起的手勢。
然后寂靜。
謝圖南一格一格地轉回頭來,看到時雨的那一刻,瞳孔地震。時雨也瞳孔地震,他急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