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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敢找墨先生,
因為即使不進書房,
墨先生的恐怖低氣壓籠罩在所有人頭頂,
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爆發(fā),把他們炸得粉碎。
“要不然我去找墨先生問問?”夏子泉說,他一臉要英勇獻身的表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去了就是炮灰。”江歸鹿說著,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他頓了頓,
接著前面的話頭,無比誠懇地提出建設(shè)性意見,“——但也不是不可能,要不我把顧樓的裙子借你,說不定墨先生看到就饒過你了?”
“別想!”夏子泉臉頰漲紅,極力否認,
“我是男的!哪有男生穿裙子的?要不你去?”
“墨先生也沒說要看我穿呀。”江歸鹿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不說話了。
夏子泉看看神情凝重的顧樓,又看看時不時沖他惋惜搖頭的江歸鹿,深覺重大責(zé)任在肩,壓得他喘不過氣,仿佛他們這次沒通關(guān),全部都是因為他的不作為。夏子泉既委屈又生氣,他死死咬緊牙關(guān),覺得自己大半輩子的面子都要毀于一旦了:“我穿……”
“——韓遲帆。”字剛吐出一個,顧樓開口了,他往前走了兩步,步速不快,夏子泉往后退了退,江歸鹿抱臂懶洋洋靠著欄桿,嘴角掛著一抹笑,像是預(yù)料到了什么。
顧樓走到韓遲帆面前,韓遲帆手指間擺弄著一塊紫水晶,看到顧樓過來,他抬頭微笑道:“怎么,有事需要幫忙嗎?”
饒是已經(jīng)知道韓遲帆遠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善良溫厚,但外表的欺騙性著實十分強烈,加之他臉上無辜笑容,倒像是他們惡人欺負老實人了。
不會被韓遲帆皮相所迷惑的顧樓聲音依舊很冷靜,他語氣篤定,語出驚人:“你的任務(wù)是阻止我們所有人完成任務(wù),不用辯解,我已經(jīng)知道了。”
此話一出,離韓遲帆最近的鄭寧臉色一變,夏子泉也愣住,江歸鹿依舊悠閑的模樣,只是余光時不時分給書房,等待事情發(fā)生轉(zhuǎn)變。
韓遲帆稍微直起身體:“胡亂給人扣帽子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這種時候了,你還想分裂團隊嗎?我知道你怨我,但一碼歸一碼,不要把私人情感帶到大事中,可以嗎?”
不得不說,韓遲帆的口才很出彩,如果不看他之前的一系列利己害人行為,還會以為他會是個什么正義人士呢。
顧樓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說:“你的技能,除了用在我身上外,還用在了其他人身上吧。”他轉(zhuǎn)過身,手指輕輕在其他幾人身上點了點,“顏池,鄭寧,夏子泉,江歸鹿,墨先生……和周哲。”
如果說顧樓最開始只是對韓遲帆這個人存疑,那一系列事情發(fā)生后,他基本上已經(jīng)明白韓遲帆這個人在團隊中存在的意義了。
就像新手淘汰賽中那樣,系統(tǒng)其實已經(jīng)告訴他們游戲規(guī)則,一方在明,另一方在暗,暗方會掌握明方的游戲任務(wù),他們對其進行破壞。劉程扮演的角色,現(xiàn)在輪到韓遲帆了。
顧樓注意到不對,是顏池進門的時候。顏池和江歸鹿關(guān)系比較近,所以他以為顏池會跟著他們進死門,但那時候顏池沒有說話,出門后他才發(fā)現(xiàn)顏池進了生門。生門只有鄭寧和韓遲帆,和這兩個人待在一起當然不如和他們呆在一起安全,更何況,最后顏池被鄭寧拉出來擋刀。這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憑什么不能說顏寧就是想進生門?
但當時在門口,顧樓關(guān)心顏池的時候,聽到她小聲抱怨了一句:“我都不知道我當時為什么會選擇生門,和這倆坑爹貨一起走,是不是腦子暈了?”
至于江歸鹿,周哲和夏子泉三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都在夢中遇到了極其危險的情況,江歸鹿有顧樓,夏子泉有墨先生,只有周哲無依無靠,結(jié)果死在了死門中。
這些證據(jù)當然遠遠不夠。
后來小丘成功被救出來后,提到月亮這個問題,小丘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