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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逆流成河，對，就是這樣。”夏子泉肯定地道。

“那是一本青春疼痛的書名。”打斷夏子泉的，是周哲的聲音。

“你醒啦。”夏子泉驚喜道，“怎么樣？你一直不醒，把我們嚇壞了。”

周哲抽了抽嘴角：“……”好浮夸，夏子泉嚇壞還勉強可以解釋，但江歸鹿和顧樓‘嚇壞了’？

還是算了吧。

“你夢到了什么？”顧樓問，他覺得周哲有點不對勁兒，太……平靜了。

江歸鹿醒來時幾乎像是經歷了一場大劫難，夏子泉他不清楚，但周哲醒過來時，顧樓居然沒有注意到。

很不正常。

周哲嘴角牽起，說：“我做了個非常……令我不適的夢。”

周哲坐在地上，并沒有立即起身，他低著頭，慢慢地說：“我夢到了很多不對稱的東西，很沒有美感，整個世界里，就連我自己都不是對稱的。”

“……”夏子泉說，“沒有誰是對稱的啊。哪有長得那么規矩的人？”

“我知道。”周哲說，“但我是個重度強迫癥患者，我就是很看不慣……所以我把那些東西都撕爛了，然后我就出來了。”

“這么簡單？”夏子泉愣愣地說，這個故事比他坐金礦的故事還簡單啊，更何況那個故事是他胡編亂造的。

周哲輕笑：“我沒必要騙你們。”

“那就好，能醒過來就行，顧樓和江歸鹿險些沒有醒過來呢。”夏子泉把江歸鹿和顧樓的經歷說了一遍，周哲聽了，表示確實很兇險，如果是他的話，估計就沒了。

“可你是怎么進他的夢中去了？”周哲疑惑道。

江歸鹿看看顧樓，大言不慚道：“當然是憑借我們多年的愛啊！”

顧樓：“呵呵……”

你可就吹吧！

江歸鹿：“怎么，你有意見？”

顧樓立刻說：“我沒意見，對，多年的愛，呵呵。”

江歸鹿：“……”

周哲一直看著他們，然后用羨慕的口吻說：“你們感情可真好啊，如果我也有，就好了。”

“你不是有小卷毛嗎？”江歸鹿笑道，“你暈過去的時候，他可擔心了呢。”

夏子泉不好意思道：“誰擔心了，只是我們也算是‘演友’了，好歹比那群陌生人要了解一點，誒，周哲，下次進副本，咱倆也組隊吧。”

周哲怔怔的，似乎沒有聽清夏子泉說什么，他還沉浸在夢境中沒有出來。

顧樓打量他片刻，慢慢蹙起眉：“……周哲，你如果有事情，一定要說，我們都會幫你。”

周哲：“真沒事，你們都把我當大熊貓看呢，沒必要。”

“行了，該走了。”江歸鹿說，“咱們趕快出去，顏池，鄭寧，還有……韓遲帆，”他惡狠狠地說，“早晚解決掉他。”

顧樓提醒他：“控制情緒。”

江歸鹿拉長腔說：“知道了——顧老媽子——”

夏子泉拉周哲起來，周哲起身時踉蹌一下，夏子泉拉住他，周哲笑道：“謝謝。”

那條路看起來短，實際上走起來卻很長很長，周哲冷不丁開口：“我給你們唱首歌吧——我的新歌，還沒來得及發，就進了這破游戲。沒辦法唱給歌迷聽，你們就是我的第一位歌迷。

我想擁有這世間最美好的東西

像小鹿濯水

如糖果小屋

我都想擁有

生而為人

我不遺憾”

周哲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他唱起歌來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也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