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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趙飛白聽得清楚明白。
俏俏喊的,分明就是“爸爸”二字!
他咬著牙半瞇著眼睛,朝著沈曼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曼正和沈云朱阿姨王阿姨她們湊一起,正在興致勃勃地談論著正月初二的那場宴會要怎么辦……
☆、48|48|49|50
吃完飯,沈曼開著車子分批把大家送回客棧。
當她回到房間里的時候,趙飛白已經哄著俏俏睡覺了。
折騰了一天,沈曼被累壞了。
她站在玄關那兒換了拖鞋,然后一邊活動著脖子,一邊走到了俏俏的小床前,看了看已經陷入熟睡的女兒。
吻了吻女兒溫熱稚嫩的小臉,沈曼露出了笑容。
她去大衣柜那兒一邊找自己的睡衣,一邊對趙飛白說道,“哎,還有二十天不到就要過年了,不如你去跟馮律師說說,讓他留在我們這兒過年算了……把他妻子孩子也接過來吧,一切開銷……包括機票錢都由我出!你說馮律師這人挺好的哈,要不是他啊,虎生未必就有這么好……”
趙飛白倚在床頭看雜志,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沈曼抱著衣服去浴室洗頭洗澡了。
從浴室出來,她像往常那樣坐在梳妝鏡前用速干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發。
趙飛白一直在看那本雜志。
他沒有像以往那樣,上前接過她手里的速干毛巾,為她搓干長發……
沈曼從鏡子里打量著他。
趙飛白面無表情。
可是……
虎生判三年緩三年,這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嗎?而且還是在他的努力下才促成的結果,他為什么不高興啊?
還有,夜已經深了,可他卻露出了不高興的模樣,她要怎么說,才能又委婉又不傷面子的勸他早點兒回他自己的房間里去休息呢?
結果還沒等沈曼想好要怎么開口的時候,趙飛白突然來了一句,“……俏俏的生日是正月初三,嗯?”
沈曼沒細想,一邊搓頭發一邊說道,“是啊!其實l市的冬天不冷的,可她出生的那一年竟然下了一場雪……不過,那雪也不大,一天就化掉了……”
她突然愣住了。
俏俏的生日???
糟了!
看著鏡子里的趙飛白慢條斯理地放下了那本雜志,又一步一步的欺身而近;沈曼震驚不已,以至于好半天都沒緩過來……
趙飛白面無表情地走到了沈曼的身后。
他伸出手,抽走了她手里的速干毛巾,開始為她搓起了長發。
趙飛白雖然一直面無表情,卻仍像往常那樣,用不大不小的力度幫她搓揉著頭發。
沈曼有些心虛。
可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解釋……
她的頭發已經呈半干狀態,他突然扶住了她的肩膀,俯下身子,將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湊在她的耳邊悄聲問道,“俏俏是我的女兒,嗯?”
屬于他的獨特熟悉氣息頓時撲面而來,薰得沈曼俏臉緋紅。
他突然張嘴含住了她秀氣小巧的耳垂……
那溫熱濕潤的包容感覺令沈曼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俏俏正在睡覺,不能吵醒了女兒。
她開始左右搖晃了起來,希望可以離他遠一點;可她畢竟是個女人,根本就掙脫不了趙飛白的禁錮。
更何況,耳垂還是她最最敏感的地方。
趙飛白沒有放過她。
他含著她的耳垂反復吸吮,呼出來的熱氣盡數噴在她的頸脖處,令她全身都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沈曼已經軟癱在椅子里,渾身無力。
他們曾經是夫妻。
——所以,趙飛白很了解沈曼的身體。
他知道她的敏感點,他知道她喜歡的體位,他知道她所能承受的臨界點……
趙飛白彎下腰抱起了沈曼,朝大床走去。
他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趙飛白細細地打量著沈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