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半晌,她突然輕笑了起來,“我瘦?呵呵,那是因為……飛白不喜歡女人太胖啊!啊,我忘了,你已經和飛白離婚了……所以你不知道?哎,我說,飛白那么好,你怎么就跟他離了呢?他現在可是世界一百強企業的ceo!不僅工作能力強,那個,床上的能力……也強!”
白安妮的臉上露出了回味無窮似的笑容,“兩個月前,我還和飛白在……在他家里渡過了一個美好又令人愉快的夜晚……”
聽著白安妮說得這樣露骨,沈曼皺著眉頭看向白安妮。
但她可以肯定白安妮是在說謊!
白安妮大約不知道,中午她和趙飛白談話的那個甜品屋其實是個非常小的空間,一共只擺了五張不大的桌椅;當時店里又只有趙飛白和她兩個客人,所以只要當時趙飛白和白安妮并不是小小聲的說話,坐在前臺收銀處的沈云是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再綜合趙飛白在初見白安妮時的錯愕和不敢相認,沈曼幾乎斷定白安妮所說的什么“美好又令人愉快的夜晚”完全就是說出來惡心自己的!
沈曼也不拆穿白安妮,只是笑瞇瞇地看著她。
也不知怎么的,沈曼的笑容讓白安妮覺得很不舒服……
——她仿佛洞悉一切?!
白安妮瞇著眼,仔細打量著沈曼。
因為生育過孩子,所以沈曼身段豐腴,但她平時很注意身材的保持和皮膚的保養,因此二十八歲的她看上去皮膚細膩,胸脯飽滿,腰肢又柔軟……而她本來就生得好,尖尖的下巴,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再加上那頭油光閃亮的栗子色大波浪長發……
雖說白安妮是個女人,卻也不得不承認,沈曼確實美得令人心動。
白安妮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個女人之所以能保養得這樣好,一定是因為有人將她仔細地呵護在手心里,不讓她承受一下點的風吹雨打,她才能像朵在溫室嬌養著長大的名貴花卉似的,出落得這樣嬌滴滴又惹人憐愛。
白安妮突然開始嫉妒起她來。
她從隨身的包包里拿出了一支女士薄荷煙,纖細的煙被纖細的手指夾住,另一只手翻出了一個精致的打火機,“啪”的一聲,點了煙,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風情萬種地對著沈曼吐了個煙圈,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真是想不到啊,你明明都已經和趙飛白離了婚,但還要和他這樣糾纏不清的……我說,你這個客棧老板娘,當得可真是……省心又省力吧?”
“你和他都已經離婚了,還要卑鄙無恥地討好他?拉著他不放?”白安妮的聲音沙啞低沉而又極具誘惑力,她嗤笑了一聲,又吐出一個煙圈,一字一句地說道,“嗯,看來……你自己也知道,離開他,你不過……就是一個廢物而已!”
沈曼被嗆人的煙草味道剌激得咳嗽了起來。
她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了指前臺上擺著的一個“請勿吸煙”的牌子。
白安妮置之不理,哂笑道,“趙飛白都沒有反對過我抽煙,你操哪門子心……再說了,你不懂!飛白原來就說過……他說啊,抽煙的女人有種別樣的美……我跟你不一樣!你這種人,講得好聽點是株菟絲草,講得不好聽的……你離開男人就會死,你懂嗎?”
說來也怪。
白安妮說的這些話,如果是前世的沈曼聽了,恐怕是會被氣哭的。
可是……
也不和是不是因為現在沈曼并沒有依靠趙飛白,也能自己撐起了一家小客棧自食其力?還是因為她和趙飛白已經離了婚,所以并不渴望得到趙飛白的感情?還是說,白安妮的挑釁,沈曼前世就已經體驗過了,所以她并不在意?
或許,以上這些原因都有。
所以當沈曼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心里的平靜程度是遠遠超過自己的意料之外的。
白安妮呼出的嗆人煙味兒越來越濃,沈曼有點忍受不住了,她被嗆得直咳嗽,就想走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也不知趙飛白從哪兒鉆了出來。
他直接抽走了白安妮手里的薄荷煙,在水晶煙灰缸里摁熄了,冷冷地說道,“麻煩你在吸煙的時候,也請尊重一下身邊人的意見……”
白安妮立刻驚喜而又嬌嗔地喊了一聲,“飛白!”
沈曼捂著鼻子急急地走到了客棧門口,把白安妮和趙飛白丟在了后面。
回過頭,她看到白安妮歡歡喜喜地挽住了趙飛白的胳膊,然后推搡著他,似乎極力想推著他往院子里走……看樣子,白安妮是想把趙飛白帶到她的房間里去。
沈曼抱著雙臂,嘟著嘴兒站在客棧前,本來她很想不在意,但事實卻是……
她真的非常非常生氣!
見白安妮故意在沈曼面前和自己制造肢體接觸,趙飛白很有些惱怒;他一抬手,白安妮頓時一個趔趄,便朝一旁倒去……
趙飛白看都沒看白安妮,直接走到了沈曼的身邊。
“外頭蚊子多,進去吧,”他低聲對沈曼說道,“要不,我給你點一盤蚊香?”
沈曼用眼刀子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老實講,她生氣的表現落在趙飛白眼里,卻顯得那樣可愛……
只要她對自己不再冷漠,不再彬彬有禮,他都覺得他們的關系正朝著良好的方向發展。
所以他雖然沒說話,卻含笑站在她的身邊,并不肯離去。
沈曼一肚子的無名怒火無處渲瀉。
“你不是……瑪麗公司的什么首席執行官?ceo是吧?”她沒好聲氣地說道,“那你為什么還這樣閑?非要住在我們這兒不走?難道你不應該整天都忙于應酬,天天出差才對嗎?”
趙飛白愣了一下。
她一向溫婉,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牙尖嘴利的了?
而這么幾年了,雖說他一直沒能找到她;但他還就真的不相信……她竟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家公司的ceo?
趙飛白幽幽地說道,“我不是瑪麗公司的ceo,三年前……自從你離開以后,我就辭掉了瑪麗公司的職務。現在我是亨利公司的ceo……”<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