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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拇指用力揉著前端小小的陰蒂。
“啊!耿執!別那樣揉,嗯..我受不了!”紀山奈用力偏開頭,大叫出聲,嘴唇被吸得又腫又艷,手伸下去推耿執的手臂。
他當然推不動,耿執親不到他了,索性直起身把紀山奈的腿拉得更開,低頭仔仔細細地看他的肉穴。
耿執湊近了些,聞到隱約的玫瑰沐浴露的味道,手指還在里面挖弄,又濕又熱,像小嘴一樣吮著他的手。
紀山奈這會兒已經不會掙扎了,他總被耿執按到敏感處,渾身癱軟,臉歪著埋在枕頭里。
酒精上臉的紅蔓延到脖子,伸進了睡衣領口。
他為什么不拒絕我?耿執漲著腦袋想。
他被人弄過很多次了么?逼又紅又緊,還有誰看到過?他還會被誰用手指就弄得喘不過氣只會哭?
耿執猛地把手抽出來,手上的水全蹭到紀山奈臉上,掐著他臉問:“你這騷逼還有誰看過?”紀山奈眼淚掉下來,不說話,甚至看都沒看耿執。
耿執把他眼淚嘬進嘴里,又去舔他嘴角。
單手解開皮帶把自己的陰莖放了出來,他漲得快要爆炸了。
紀山奈沒看到他動作,他還閉著眼被耿執吻得渾渾噩噩,突然穴口就碰到了又熱又粗的東西。
紀山奈被燙的一縮,耿執懲罰似的咬了下嘴唇。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耿執充耳不聞。
“小執!”耿執直接插了進去。
碩大的龜頭慢慢往里面擠,嬌嫩的穴口大開,每往里推一寸,內壁就縮緊一下。
但是紀山奈很濕,很好插,除了太緊綁著耿執有點難受。
耿執喝了酒,觸覺變的延綿又遲鈍,他沒在意難不難受,滿腦子只想埋進去。
掐著紀山奈的膝蓋窩拎起來,壓下去,紀山奈整個屁股翹起來,耿執眼里晃著白凈的肉戶,下面是自己經脈分明的雞巴,插在花穴里。
他放低腰,抱著紀山奈,把臉藏在紀山奈胸口,全插了進去。
至少現在是在叫我。
耿執趕走所以灰色的想法。
房間里全是喘粗氣的聲音。
耿執沒動,埋在里面,感受著紀山奈裹著他一下一下吸吮。
他把臉埋在紀山奈右肩,大口呼吸著紀山奈的味道,手在背后不停的撫摸,摸過肩胛的蝴蝶骨,摸到纖細的腰,再在大腿根反復摸索,大腿內側的細嫩皮肉被他摩挲得粉紅一片。
“我沒說錯,紀山奈。”
耿執舔著鎖骨,含含糊糊的說:“你好會吃,咬得我快射了。”
他突然察覺到身下的人在微微顫抖,抬眼一看,紀山奈白著一張臉,嘴巴咬出了血,睫毛上全是眼淚。
“你這混蛋,瘋子,王八蛋,你放開我,放開我。
你拔出來,混蛋!”
語氣完全不強硬,帶著哭腔,顫著聲音,紀山奈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下面疼的像裂開了似的。
耿執那話兒東西又硬又燙,尺寸根本不似常人,不打招呼一下子全插進來,嘴上還沒個好聽的,紀山奈又氣又疼,險些暈過去。
耿執看紀山奈皺眉,知道是真的不舒服,稍稍退出來一點,看到自己的雞巴上混著淫液和幾絲血液,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
“你是處?”耿執撐在紀山奈上方,完全掩飾不了自己的驚訝。
“你他媽混蛋,你才不是處,你這狗東西,沒良心的,你他媽的給我滾出去!”
紀山奈爸媽都是老師,從小管得嚴,根本不會罵人,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句,哭得打嗝,全沒了平時當哥哥的穩重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