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小天使們點擊進(jìn)來,求點一下收藏支持么么噠!
因為覺得唐朝的稱呼都特別有意思,所以本文風(fēng)俗參考自唐朝,科舉參考自宋朝,算是架空亂燉。
希望小可愛們喜歡,比心心!
第2章
在鄉(xiāng)下地方,新婦嫁進(jìn)門也就是給家婆端碗糖水的事兒。
陸含玉知道自己在外頭拋頭露面為公婆不喜,剛嫁進(jìn)來特意把規(guī)矩給做足了,特別實誠給二老磕頭,敬茶,奉上自己的繡活,一樣都不缺。
因為陸含玉在廚房那番話,二老面色都還算不錯,起碼孫氏笑得比昨天真誠的多。
“六娘快起來,咱農(nóng)家沒這么多規(guī)矩,你隨意些就好。”
陸含玉會說話:“兒聽阿家的,先頭不知咱家是什么規(guī)矩,兒照著縣里秀才公家娶親規(guī)矩來的,阿家和阿公早些習(xí)慣也好。”
孫氏和季父:“……”
說實話,他倆真沒陸含玉這份自信。
季弘遠(yuǎn)十三歲就過了府試成為童生,孫氏和季父那時候沒少做這樣的夢,可五年過去,想想每逢考前三郎那說來就來的毛病,也只能是做夢了。
士農(nóng)工商,商在底層。
前朝老百姓是被高門世家和商賈給壓迫到?jīng)]活路。武朝立朝以來,崇文尚武重科舉,把士族打壓到不敢冒頭,商賈地位也極低。
孫氏聽里正家娘子說過,那些接受商賈資助科舉的,當(dāng)了官后若被發(fā)現(xiàn),是會記錄在冊的,大概會影響仕途,要不記下來干啥?
遠(yuǎn)處孫氏不知道,就周嶺縣這邊,娶商戶女大都是做妾,沒聽說那個當(dāng)官的娶商戶女做正室。
能同意季弘遠(yuǎn)娶陸含玉,就代表二老徹底放棄希望了。
季弘遠(yuǎn)人精,一聽話頭不對,怕爺娘揭他的短,更怕爺娘又重新燃起斗志。
他笑著湊到孫氏身邊晃晃她衣袖,“阿爺阿娘,兒餓了,先讓兒和娘子吃飯唄?昨晚忙活半宿,都挺累的。”
孫氏:“……”
陸含玉:“……”
“滾滾滾,就知道吃,豬還知道長膘呢,你頓頓都是白喂。”孫氏見陸含玉臉頰薄紅,沒好氣拽開袖子一巴掌拍季弘遠(yuǎn)背上。
季弘遠(yuǎn)嘿嘿笑,“兒這不是隨您嗎?長兄和二兄都隨阿爺,老天爺也不忍阿娘傷心呢。”
孫氏被哄得要笑不笑,繃不住面皮,趕忙攆兩個人去吃飯。
等二人出門,孫氏趕緊灌了碗溫水。
剛才敬的茶是照城里雅士的法子煮的,并不是鄉(xiāng)下那種粗茶,茶一入口孫氏差點吐出來,比藥湯還難喝。
她沖季父嘟囔,“城里人真是會給自己找罪受。”
季父不吭聲,但也默默喝了碗水。
孫氏看了眼外頭,聲音小了點,“我瞧三郎媳婦是個賢惠樣兒,她又大把的嫁妝,要真能伺候好三郎,說不準(zhǔn)……”
如季弘遠(yuǎn)所想,孫氏確實被陸含玉說動了心思。
“你可別在外頭提這茬,哪年考試他不鬧幺蛾子?”季父皺眉,“在家里鬧笑話也就罷,要是鬧到外頭,人要臉樹要皮,大郎和二郎日子還過不過了?”
說起這個孫氏就糟心,三郎怎么就不肯去考呢?
季父大概知道孫氏在想什么,“三郎叫咱給寵壞了,又太明白自己受不了寒窗苦讀,也不夠用功,這才不肯去考,這不是都給他娶了媳婦?科舉啥的就別再提。”
他和孫氏是疼季弘遠(yuǎn),可大郎和二郎還有孫子孫女他們也疼,要是季弘遠(yuǎn)爭氣還好說,他能壓著全家供季弘遠(yuǎn)出息。
但這小子是屬螞蚱的,不摁不拉屎,憑他那機(jī)靈勁兒,還沒人摁得動他,二老總得為家里其他人考慮。
孫氏知道是這個理兒,嘆口氣不吭聲了。
新婦進(jìn)門鄰居婦人晌午過后都要來沾喜氣,季父吃過午飯就背著手出了門。
季家大郎和二郎帶著三個牛犢子一樣的兒子下地,季弘遠(yuǎn)不用下地,也不肯在家呆,被同村漢子拉著吹牛打屁去了。
陸含玉作為新婦,也要跟家婆一起招待上門看新婦的鄰里鄉(xiāng)親們。
阮氏和喬氏把屋前屋后那攤子活忙完,拿著針線活兒過來湊熱鬧,喬氏還帶上了家里唯一的小娘子梅娘。
阮氏氣來得快消得也快,要一直跟季弘遠(yuǎn)死氣,她墳頭早就長草了。
但她沒忍住揶揄陸含玉,“我看青衫把三郎書房打掃出來了,你準(zhǔn)備啥時候讓三郎用上啊?我也讓我家大壯和阿實跟著學(xué)學(xué)。”
聽阮氏這般問,孫氏沉下臉瞪阮氏,過來串門子的婦人們都捂著嘴偷笑。
喬氏的兒子季明勇小時偷偷去季弘遠(yuǎn)書房玩,見有漂亮畫兒的話本子偷著帶出去炫耀,被好事的發(fā)現(xiàn),還找識字的去地頭讀了,竟是才子佳人那些膩歪事兒,叫村里人笑話了好一陣子。
從那以后大家就都知道季三郎不爭氣,別看他中童生早,同去縣學(xué)讀書的孩子里,讀了十幾年的,鄰村都有倆秀才了,季三郎也沒見有個下文。
陸含玉見多了難應(yīng)付的客人,笑著回答:“三郎孝順,阿家又心疼我,攆三郎出去跟旁人打聽下東床登外家門的經(jīng)驗,等三朝回門后,我就伺候三郎讀書。”
孫氏用眼神警告阮氏閉嘴,趕忙接話,“三郎這孩子成家后也該懂事了,以前沒個定性,等他當(dāng)了阿爺就勤快了。”
眾人沒一個信的,但誰也沒說出來,畢竟季弘遠(yuǎn)才成親,她們是上門沾喜氣,不是來找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