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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朝繁和吳蕭還有劉泓開過會,確定提案內容后便跟夏薇約時間,看她下周一有沒有空。
夏薇直接讓她現(xiàn)在過去。
現(xiàn)在就現(xiàn)在,這樣正好。
葉朝繁叫住吳蕭,讓他等會跟自己去夏二小姐那邊。
“這么快?”吳蕭嘲諷的講:“這夏小姐真夠閑的。”
“不管這些,她要我們去就去。”葉朝繁出去會議室,看到和張鯨聊天的夏偉彬,以及三兩湊一起聊天的同事,好奇的問:“今天不是周五嗎?還是我記錯了?”
劉泓講:“今天所有的老板們都去湯山泡溫泉了。”
“泡溫泉?這個時候?”
吳蕭跟她解釋。“說是泡溫泉,實際是開年度會議,連著開三天,下周一晚上才回來。”
葉朝繁感嘆。“還好我們不用開。”
吳蕭和劉泓都不說話。
葉朝繁瞪大眼。“我們也要開?”
“等他們高層開完,就是組長會議。”
“那不關我事,我已經不做組長了。”好開心~~~
吳蕭和劉泓見她慶幸的樣子,笑了笑。
葉朝繁回去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劉程程的位置是空的,才想起她已經搬去六組的事。
這個位置空了又滿,滿了又空,也不知道下一個會是什么樣的。
葉朝繁坐到椅子上,看桌上劉程程忘拿走的小仙人球,回想自己剛調上來的事。
當時自己那么蠢,除了懟客戶也沒所長,也不知道陳簡之怎么會讓自己來當他助理。
她靠在椅背上,想自己這些年的成長。
除去技能上的,最大的變化應該是為人處事這方面。
葉朝繁想自己以前哪會看陳簡之眼色行事,別說解圍,別給他添麻煩就算不錯了。
“葉助,在懷念以前呢?”鄭婉婷回來,看到她坐外面位置便過來和她聊天。“還是在想下一任助理,會不會是第二個你?”
葉朝繁笑了下。“希望她別像我吧。”
“是感受到威脅了嗎?”
“我以前挺糟糕的。”
鄭婉婷笑她。“沒有啦,我一直覺得你挺好的,直率可愛,尤其是跟陳總掐架的時候,我們都看得津津有味。”
葉朝繁:……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鄭婉婷適可而止的轉移話題。“對了葉助,你們組過年準備什么節(jié)目?”
“節(jié)目?”
“對啊。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葉朝繁蹙著眉搖頭。“我們組忙得最后一個雙休都泡湯了,好像都沒說節(jié)目的事。”
“那不行。”鄭婉婷嚴肅的講:“年會節(jié)目每個小組都要出一個,沒接受任何形式、方式和借口。”
“我們年會是什么時候?”
“下周五。”
葉朝繁捂住臉。
她還完全沒有過年的概念,沒想就只有五個工作日了,怪不得其他同事們都到處竄。
這要換成以前,葉朝繁早早就計劃過年的事,誰還管什么項目和甲方。
鄭婉婷同情的拍她肩膀。“你快跟陳組長說說,看出個什么節(jié)目,下周一我要統(tǒng)一收集了。”
葉朝繁看她。“不出會怎么樣?”
“節(jié)目演出完后拉上臺點名批評。”
“算你們狠。”葉朝繁說完,拿起桌上的仙人球去六組。
劉程程第一個看到她,激動的沖她揮手。“葉助,你來看我的嗎?我在這里很好很適應,感覺自己離廣告人又近了一步!”
葉朝繁講:“你本來就是。”
把仙人球給她,葉朝繁看向陳列平,跟他說節(jié)目的事。
陳列平經她一提才想起這事。他看小組的成員,想著看把任務分給誰。
葉朝繁看仇姜帆的位置,問張鯨:“姜帆同學今天沒來?”
張鯨講:“說感冒還沒好。然后今年也不來了,他要跟家里去渡假,說這里太冷了。”
“嗯。”葉朝繁點頭,見陳列平還沒決定就講:“陳總,表演節(jié)目這事,我們要不就唱歌?簡單快捷,花幾個小時排練一下就行。”
陳列平點頭。“可以。這事你來決定。”
“好。”葉朝繁應下,目光看向佳錦和安可還劉程程。
這三個是六組里唱歌最好聽的。
葉朝繁沒多想,直接點他們三的名。
現(xiàn)在大家都忙成狗,而且她了解他們幾個,不用顧及張鯨和小調的感受。
劉程程可憐兮兮的講:“組長,我怕,我膽小。”
看出來了,都把她名字叫錯了。
佳錦沒什么興趣的講:“我有點不舒服,怕到時唱不好,讓安可上吧。”
安可講:“我一個人獨唱?不行不行,我也怕。”
葉朝繁嚴肅講:“節(jié)目是必須要出的。這樣吧,我挑兩個六組最帥的上去唱。安可,吳蕭,你們兩個商量下看唱什么歌,周一早上確定名字給我。”
吳蕭啊了聲。“你剛才是叫我嗎?葉助,我四組的。”吳蕭有些急了。“我在四組也是唱歌。”
葉朝繁望著他。“所以呢?六組最帥的吳蕭同志。”
張鯨和劉程程他們全都星星眼看他,異口同聲的喊:“六組最帥的吳蕭同志。”
被他們這么一叫,吳蕭舉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上我上。”
葉朝繁沖劉程程他們眨眼。
陳列平見她輕松搞定這件事,暗松口了氣。
劉泓見他們合著伙坑吳蕭,笑著講:“最帥的吳蕭同志,別忘記今晚七點四組有排練。”
吳蕭垮下肩膀。“我知道了。”他逃避問題的問葉朝繁:“我們是不是該去夏小姐那了?”
葉朝繁看時間講:“不急,我們吃了中午飯再去。”
這樣等多久都行,也有力氣應對她。
葉朝繁本來是想再睡午覺的,但怕那夏薇等久了炸毛,和吳蕭吃了午飯就打車過去。
夏薇這公司沒開在夏氏集團大樓,在另一個區(qū),過去四十分鐘左右的車程,加上塞車之類的,預計到那邊剛好是下午上班時間。
葉朝繁在車上沒和吳蕭多說,只說等會他什么不用做也不用說,一切她來搞定。
吳蕭見她凜然的神色就講:“沒你想的嚴重吧?我們只是來提案,又不問她要錢。”
“如果是要錢還好一點。”葉朝繁調侃的提醒他。“畢竟她現(xiàn)在最不差的就是錢,不是嗎?”
“也是。”
這時車到了一棟寫字樓下。
葉朝繁問司機要了票,和吳蕭下車。
吳蕭打量四周,又抬頭看這個區(qū)標志性的建筑。“這夏小姐玩的手筆挺大的。”
“也不一定全是玩,有高手在幫她,這品牌做到最后即使不賺錢,也應該虧不了多少。”
“那也是。”
品牌虧或賺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他們也就是調侃兩句。
葉朝繁和吳蕭在一樓大廳用身份證辦了張臨時出入證明,進電梯按了樓層。
夏薇這公司的名字叫匯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蘭蕊是它旗下第一個品牌。現(xiàn)在主推的是品牌,公司還沒暴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