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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房間后,青筠把柏逸川扔到浴室淋冷水,打他助理的電話,怎么也打不通。看來,對方是早有準備,就要讓他落單。
青筠打電話讓自己的小助理去買藥。
剛把柏逸川扔到浴室,房間門被打開了。
李紙鳶拿著房卡,輕車熟路地走進來。
青筠一看到李紙鳶,什么都知道了,她把浴室門關上,雙手抱緊站在門口,“阿川在洗澡。”
李紙鳶看到青筠,并不是很驚訝,她把高跟鞋脫下,踢在一邊,像女主人一樣仰起頭,“是嗎,請你出去吧。”
說完,看向浴室,眼底燃起炙熱的火焰。
今天,她終于要得到男神了。
青筠聳聳肩,似笑非笑地看過去,“你是誰啊,在這里吆五喝六的?”
李紙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我爸是導演,我是本片女主角,請一個小小的編劇出去,夠資格吧。”
青筠但笑不語,靜靜地打量對方。
李紙鳶應該是典型的大小姐,囂張跋扈,頭永遠高高地昂起,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幾分不屑。
“這是圈內潛規則,你別說你不知道?不止是女明星,男明星也是要應酬的。不然你以為他怎么得到這個男主角的?”
青筠知道,晚上柏逸川確實是被導演拉著出去應酬了。
她偏著頭,“李導知道這事嗎?”
李紙鳶反問道:“你說呢?我爸不出手,我能站在這里?”
她手里拿著柏逸川的房卡,洋洋得意,朝著青筠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青筠正愁找不到理由換導演,既然人家高高興興地把把柄遞上,青筠豈有不收之理?
青筠抬頭看過去,淡淡地笑著,“滾吧,和你爸一起滾,有多遠滾多遠。這個劇組不歡迎你。”
李紙鳶顯然也喝了酒,有些微醺,聞言,也只是頓了頓,“你是什么東西,你讓我走?真的滑天下之大稽。”
她根本沒把青筠放在眼里。
李紙鳶挑釁般拿出電話,“你信不信,我給制作人打個電話,走的人是你?”
青筠抱著手,眼角眉梢泛著清冽的冷光,“好啊,你打啊。不敢打的人是假鼻子爛屁兒。”
青筠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揚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看過去。
李紙鳶的鼻子的確做過,被戳了痛腳,她立刻暴跳如雷:“你說誰是假鼻子?!”
青筠:“說你呢,不敢打電話的是假鼻子!”
這部電影的制片人是盛世集團一個副總,名叫張慶前。張總和李矛一起吃過幾次飯,在飯桌上,李紙鳶親切地叫他張叔叔。在她眼里,他爸爸是名導演,有實力,這部戲是張總求著他爸爸來拍的。張總上次還說,要是她在劇組被欺負,就給他打電話。
李紙鳶接通之后,哭兮兮道,“張叔叔,我在劇組被人欺了。”
電話那邊,張總明顯是頓了頓。
李紙鳶是李矛的女兒,他被欺負不去找李矛,找他干什么?上次酒桌上說的客套話,她不會當真了吧。
小姑娘真是缺心眼兒。
張總敷衍道,“誰欺負你啊,張叔幫你罵他。”
李紙鳶洋洋得意地把電話送到青筠面前,“編劇欺負我。”
青筠接過電話,淡淡地說道:“張總你好,我是青筠。”
那邊聽到聲音,幾乎是沒有猶豫就立刻笑開來,語氣肉眼可見地柔和,“哎喲,原來是青總啊,青總,您在劇組視察工作嗎?”
全公司沒人不知道青筠,大股東,一個當眾拋棄戚瀾的狠女人。
就算她將戚總無情地拋棄,戚總依然對她癡心不改。
這個女人,在全公司都是掛了號的,誰敢得罪?!
得罪她,不被戚總上眼藥?!
咦,不對,這尊大佛怎么跑劇組去了?
青筠:“我在這里當編劇呢。”
張總驚訝得合不攏嘴:“編劇,你是編劇??!唉,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原來咱是一家人啊。青總,你是編劇你怎么不早說,我明天親自過來對你表達最誠摯的慰問。”
青筠笑了,這個張總說話還真好聽,“剛女主角發話了,要把我趕走呢。女主角還說了,你打電話來是罵我的?”
張總:“我怎么可能罵你,還有,誰敢趕你走?!你敢別人走還差不多?”
李紙鳶聽到他們的談話,臉色越來越僵。
怎么回事?張總為什么對她那么客氣?
她隱隱感覺有些不妙,“電話還我。”
青筠退后兩步,抬手阻止對方,“慌什么,我還沒說完了。”
繼續對著電話那邊說道,“別說有的沒的了,盛世集團什么時候變成家庭作坊了,李家來了一家子,我好好一部懸疑,又是要加吻戲又是要加床戲的。現在還給男主角下藥,要潛規則男主角。”
“我一會兒就報警,明天劇組里,我不想再看到姓李的兩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