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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當時當機立斷,不要這些虛名,直接向戚瀾表白,不搞這些彎彎繞繞,說不定她真的能和戚瀾在一起。
那個時候,戚瀾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就好了……
明白一切的李婉月,更加悔不當初,她要這些虛名干什么?!
只要嫁給戚瀾,整艘郵輪的人,誰敢怠慢她?!
就連能和戚家分庭抗禮的陳家,也得把她當成座上賓。
不會像現(xiàn)在,灰溜溜的,什么都沒得到,一文不名,連她苦心經(jīng)營多年的賢惠名聲也毀于一旦。
她懷著孩子,嫁不進戚家,其他豪富人家,更加看不上她。
“我不明白的是,你既然想抓住戚瀾,為什么還要懷上戚燁的孩子?”沒等對方回答,青筠自己已經(jīng)猜到了,“你還是太貪心了,什么都想要,結果什么都沒抓住。”
李婉月已經(jīng)奄奄一息,喉嚨上仿佛堵了口血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的所有的小動作,戚瀾全部都知道。
包括她自殘,然后暗示戚燁家暴。
戚瀾對她的態(tài)度,也是一點點轉(zhuǎn)變的,是她自己,將戚瀾心中那個溫柔善良的大姐姐,作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主動放棄戚燁,早就愿望成真了。
都怪她,太貪心了。
是她高估了戚瀾對她的喜歡,同時低估戚家兩兄弟間的感情。
戚瀾早已看穿了她,說不定心里指不定怎么厭惡她,怪不得剛剛對她一點也不留情面。
她還心懷僥幸,以為能在戚瀾那里借錢……
她真是太天真了……
李婉月冷笑道:“你現(xiàn)在什么意思?作為勝利者來取笑我嗎?”
青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道,“是啊,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好像一條落水狗啊。我這人啊,天生就喜歡痛打落水狗!”
胸口上下起伏,李婉月喘了幾口粗氣:“那有沒有人告訴你,落水狗急了,也會咬人的。”
說完,李婉月捂著自己的肚子大叫,“來人啊,救命啊,好痛啊,我肚子好痛啊?!!”
看見有人過來,她更是指著青筠,“她推我,青筠推我!我肚子好痛。我的寶寶!!快把她抓起來,她是故意推我的!!”
青筠嘆了口氣,看著對方在地上扭如蛆蟲般的樣子,搖了搖頭:“省點口舌吧,你一過來,我就全程錄像了。你可以再大聲點點,讓整艘郵輪的人都過來看看,你、李婉月,有多么丟臉!”
李婉月:“……”
青筠話音一落,李婉月瞬間啞火。
青筠擺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離開了。
穿梭這么多世界,青筠很早就悟出一個道理,凡事不能貪心,對于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不期待、不攀比。
什么都想要的人,往往什么都會失去。
有得必有失。
做人要知足。
李婉月已經(jīng)徹底翻不出花樣,落水狗也被痛打,劇情線就到此為止吧。
今后不管是李婉月,還是戚瀾、戚燁,都與她毫無瓜葛了。
~
“姐姐,原來你在這里。”陳樹向青筠招手,“大廳表演開始了,要去看嗎?”
“好啊。”青筠笑著,跟著陳樹走了。
回到大廳,歌舞表演正好開始。
青筠不想坐太前面,找了個角落遠遠地看著。
剛坐下沒一會兒,一道低啞的嗓音出現(xiàn)在耳畔,“我知道小奶狗是什么意思了?”
青筠忍不住皺眉,這人怎么老是陰魂不散。
側頭一看,果然是戚瀾。
戚瀾的樣子,有些奇怪。
青筠睨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戚瀾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噴了古龍水在身上,一靠近就好大一股冷冽的雪松味。
這人這么越來越騷包了?
“戚總,你有意思嗎?老是來糾纏,累不累?”
戚瀾抿著唇,笑道:“不累,我看到你就很開心。”
香水是林洱那里順來的,據(jù)林洱說,是一款頂級“斬女”香,誰聞誰腿軟。
他以前是不屑用香水的,男人一身清爽氣息魅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