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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大叔思索了下，回復(fù)道：“可能是調(diào)整座椅的聲音，您要到后面休息一下嗎？”

平躺在連接前后座的隔斷板之下，宋溪潯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從未跳得如此之快，消失的視覺擴大了其他感官體驗，嵌在陰道內(nèi)的陰莖隨著她砰砰的心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耳邊的水聲夾雜著對方的喘息。

她的妹妹氣喘吁吁地地趴在自己身上，軟聲道：“都射在姐姐里面了…”

尚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玻璃內(nèi)那一片黑漆漆的景象，心猜是孩子們睡著了也就沒多想，拒絕道：“不了，也快到了。”

這一刻的高潮帶來的快感讓她近乎窒息，宋溪潯顫栗著收緊了下體——生平第一次對她的妹妹起了如此強烈的殺意。

確定她們的父親沒在看她們這邊后，她悄悄地伸手拉上簾子，隨后四肢并用地猛然發(fā)力就把尚遷跡壓在身下。

“怎、怎么了…”

眼前的人頓時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是自己在欺負(fù)她。

宋溪潯氣得喘不過氣，抬手就掐緊了她的脖子。

“唔…”尚遷跡沒想到姐姐會真的對自己動手，只得求救地發(fā)出零星的幾個音節(jié)。

所剩的最后一點理智讓她松了手，宋溪潯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巴掌，冷聲道：“回去給我好好道歉。”

“……”尚遷跡愣愣地捂著紅了半邊的臉，半晌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黑色的商務(wù)車駛進住宅樓的地下室，觀光電梯從負(fù)層上升到60樓的高層。

意識到自己身處高度的宋溪潯一時犯了恐高癥，頭暈?zāi)垦５赝锹渑擦伺玻鎸χ娞蓍T不敢再轉(zhuǎn)頭。

尚遷跡很快察覺到對方的不適，伸手去牽姐姐的手時卻被那人不易覺察地甩開了。

好像真的生氣了…她在心里苦惱地想道。

打開門鎖后，跟在尚理身后的宋溪潯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套間不同于別墅，但這個臨時住處顯然比尚遷跡在灣寧的那個家還大上許多。

“你的臥室在樓上，昨天剛打掃過。”

她伸向自己行李的手在空中一頓，見對方已經(jīng)拿起自己的行李箱走上樓梯，只得聽話地跟著他上樓。

身邊的尚遷跡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不見人影，宋溪潯心中的氣還沒完全消，因此沒去管那人去了哪。

打開臥室的燈后，宋溪潯發(fā)覺這里不管是面積還是家居布置都不像是一間普通客房，床的左右兩邊是衣柜和書桌，對面還有一個電視，床上的鯊魚抱枕、桌上的臺燈、書架上的相框一類的東西讓這間房看起來很溫馨。

“還喜歡么？”

“…嗯。”和陌生的父親獨處，她無端感到壓力，眼神飄忽不定地沒敢去看對方。

尚理看著眼前已經(jīng)長高到自己肩膀處的大女兒，柔聲提醒道：“窗臺上有些你和你媽媽以前的東西，我不確定她當(dāng)時是沒來得及帶走還是不要了，一直沒舍得扔，你等下可以問問她。”

“好。”

“把這里當(dāng)自己家就好，晚上餓了就和樓下的阿姨說，她會吩咐后廚的，”他說話的聲音一頓，看了一眼邊上空蕩的走廊，確認(rèn)周圍沒有第三個人后看著自己擔(dān)憂地問：“你妹妹…她平時沒有欺負(fù)你吧？”

不久前在車上發(fā)生的事清晰地浮現(xiàn)在自己腦海，宋溪潯尷尬地正要否定他的話，身邊的人再次開口道：“她那個脾氣我清楚…小潯，你別覺得自己是姐姐就慣著她，該打打該罵罵，如果她還是那樣你就告訴我。”

她被對方這話說得忍不住笑，抬頭看著他的雙眼回復(fù)道：“好…我知道了。”

尚理安靜地看著她眼里許久不見的笑意，數(shù)秒后才回過神，若無其事地開口道：“我晚上還有點工作上的事，你早點睡，明早我會來接你們?nèi)タ紙龅摹！?

“嗯。”宋溪潯目送他走下樓，隨后轉(zhuǎn)身走進房間蹲下身整理行李。

班主任批準(zhǔn)了她們周四周五兩天的假，明天考完試后還有連著周末三天空閑，她的妹妹大概率是周日才回灣寧，她也不想在別人家里住太久，計劃后天就乘動車回去。

把書包隨手放在書桌上，余光瞥見窗臺上的那個紙盒，她走上前好奇地打開，里面多是些泛黃的老照片，有她父母年輕時的也有她自己小時候的，還有一些金銀首飾，十多年過去了看起來依舊價值不菲。

箱底有一張破破爛爛的紙，她把它在窗臺上攤開，上面淡得難以辨認(rèn)的字跡全是英文，她仔細(xì)查看了一番覺得像是醫(yī)院開的出生證明，日期就在自己生日的當(dāng)天，除了國外那家醫(yī)院的地址之外還有她父母兩人的名字拼音，新生兒那欄卻不是自己現(xiàn)在的名字，而是‘XuanmoShang’這串拼音。

為何聽起來有些耳熟？宋溪潯疑惑地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門邊突然響起的碰撞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有什么東西撞開了半開的房門，她站起身看到地上有一輛黑色的遙控玩具車，那東西停在原地沒再移動，如同是等著自己主動走過去一般。

她蹲下身拿起玩具車上的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對不起，姐姐”五個字。

“……”宋溪潯心想這人怎么還是這么幼稚，連當(dāng)面好好道歉都不愿意。不過她剛剛在車上氣昏了頭打的那一巴掌也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氣，現(xiàn)在想來才后知后覺地感到有些心疼。

地上的小車反復(fù)地前后移動，像是在催促自己快點給出答復(fù)。

她隨手把紙條放在一邊，拿起那個玩具小車就走去了房間外。

再怎樣操縱搖桿也沒聽到房內(nèi)的動靜，緊挨在房門口的尚遷跡心覺奇怪，她固執(zhí)地把耳朵貼在門后，下一刻就被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一跳。

“你作弊！”坐在地上的人悶悶不樂地說道。

宋溪潯把玩具車放到尚遷跡手里，順手揉了揉她微紅的右臉頰，問：“還疼嗎？”

“疼死了…”她一邊抱怨一邊掀開小車的蓋子，把里面的東西遞給自己，抬頭說：“奶糖。”

宋溪潯接過那顆糖，撕開包裝后正要放入口中，尚遷跡又極小聲地說道：“吃了我的糖就得原諒我。”

她的動作一頓，就這樣拿著糖沒有吃下去。

“溪潯…”尚遷跡忽地抱住自己的腿，乞求道：“原諒我嘛…”

“你…快別這樣…”宋溪潯紅著臉環(huán)視四周，發(fā)覺沒有其他人在側(cè)時才松了一口氣，伸手就要把她拽起來。

“或者…姐姐可以再打我一次的。”尚遷跡期待地看著她。

宋溪潯：？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個不知何時改坐為跪的人，心里的情緒頓時變得極其微妙，嘴上還是支支吾吾道：“你在瞎說什么…”

“你猶豫了！”尚遷跡興奮地指出，“姐姐是不是也想…唔。”

宋溪潯把奶糖塞進她嘴里打斷了她的話，故作平靜地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沒再去看對方的神情，她逃跑似的進了臥室關(guān)上房門。

晚上十點，宋溪潯睡前和宋書涵通了電話，對方直言說那箱子里的東西本來都是要丟掉的，照片一類的她們家里也有一模一樣的，別的雜物只說如果自己想要就帶回來。

“小潯，日常生活的費用都無所謂，一旦他和你提到財產(chǎn)分配這種事，無論如何都拒絕好嗎？”

“…嗯，我知道的，”她輕聲應(yīng)道，毫無起伏的語氣讓對面的人辨別不出說話人的情緒，甚至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是什么情緒，“我和他們…在法律上沒有關(guān)系。”

“…好了，你明早還有考試，早點休息，晚安。”

電話被掛斷了，宋溪潯躺在床上看著陌生的天花板發(fā)呆。

房門被敲了下，門外的人悄悄地在地縫下塞了一張紙條，像是擔(dān)心自己看不到，又用腳踢了踢門的底部。

她無奈地開口道：“你直接進來吧。”

“好耶！”尚遷跡抱著枕頭就不客氣地躺到了自己身邊。

“…你就準(zhǔn)備和我一起睡了？”

“不可以嗎？”她枕著自己的手臂一臉無辜地問。

“可以是可以，但是明早我叫你的時候你不許賴床，起床后馬上回你自己房間。”宋溪潯想起剛才尚理的話，不想讓他明早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們睡在一起。

“這有什么難的？我當(dāng)然做得到。”尚遷跡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做不到怎么辦呢？”

“那你就像在車上那樣對我…”她朝她的姐姐笑著提議，發(fā)現(xiàn)面前有個電視時突發(fā)奇想道：“睡前要不要看點小電影？”

“小電影？短片那種嗎？”宋溪潯疑惑地問。

“啊…對。”尚遷跡興致勃勃地拿過遙控器，在手機上找到視頻文件后開始投屏。

“別看得太晚…”宋溪潯關(guān)了房間里的大燈，只留下了一盞暖色光的小燈，電視屏幕亮起后她看著顯示的畫面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只見鏡頭下的一人被綁在墻上，另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條鞭子。

“這…這是什么？”她眉頭緊鎖地看向身邊的人。

“短片…教育短片。”尚遷跡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教育？”宋溪潯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頰，冷漠道：“關(guān)掉，睡覺。”

“不要嘛…你都答應(yīng)我了…”尚遷跡湊到對方眼前撒嬌道，見那人沒什么反應(yīng)后又換了策略別過臉賭氣道：“是姐姐教我要守誠信的…騙子。”

宋溪潯看她無理取鬧的模樣，提出條件：“最多看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十五分鐘。”

“…二十五分鐘！”

“十分鐘，”她不由分說地逐步縮短時間，見那人冤屈的模樣嚴(yán)厲道：“別討價還價。”

“啊啊啊！好啦！二十分鐘就二十分鐘！”尚遷跡嘆了一口氣，把手機上的進度條拉到中間，隨后湊到對方耳邊輕聲道：“要認(rèn)真看哦，是教姐姐怎么當(dāng)我主人的教育短片。”

“……”宋溪潯咽了一下口水，專注地看向電視屏幕。

看了一小段后她才發(fā)現(xiàn)在這塊領(lǐng)域里打巴掌和掐脖子都不是什么大事，除了皮鞭和捆綁用的粗繩之外還有很多她不知道叫做什么的工具，比如塞在嘴里的球形物體和看著像蠟燭的東西。

她的妹妹在旁邊給她一一詳細(xì)講解，她看向她的目光此刻夾雜了些許耐人尋味，也不知道這人從哪學(xué)來的這些知識。

手機傳出倒計時結(jié)束的鬧鈴，宋溪潯鐵面無私地開口道：“時間到了，睡覺吧。”

“啊…”尚遷跡不情不愿地看著她。

“誠信。”宋溪潯拿過遙控器就關(guān)了電視。

“…晚安吻呢？”身邊的人貼到自己臉側(cè)問。

她聞言輕輕摟抱住她的身體，在她的前額上落下一吻，對方很快抱緊了自己，在微光下吻上自己的雙唇。

“姐姐…我有點想要…”

她靠在自己肩上輕聲道，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就那樣拍打在自己裸露在外的鎖骨處，宋溪潯無端回想起剛才電視里的畫面，大腦還沒做出反應(yīng)嘴上先說出了拒絕的話：“不行，該睡覺了。”

“就一下…姐姐不用管我，我讓姐姐高潮一次就停手…”她捕捉到對方眼里的動搖，抓著她的衣角小聲道：“我只是有點睡不著…”

“我高…那個過一次你真的就乖乖睡覺？”宋溪潯狐疑不決地看著懷里的人，反復(fù)確認(rèn)道。

“對！只是想看姐姐高潮的樣子…”

眼前的人純真無邪地朝自己笑，那張人畜無害的漂亮臉蛋顯然為她話里的可信度上升不少。

“…知道了，你說到做到。”

“那當(dāng)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