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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劑…在包里…”一路被那人摟抱著走進套房,在門邊失控地吻了好幾分鐘過后,宋溪潯才后知后覺地感到羞恥,喘息著小聲提醒道。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尚遷跡把她困在門邊,一手抵著門一手自然地扣住懷里人的下頜,半調戲半勾引地說道:“不用抑制劑,我會幫姐姐解決的…”
“不可以…”近距離看著對方和自己有五分相像的臉龐,宋溪潯一邊出聲拒絕,一邊兩眼迷離地抬頭看向她的妹妹,其中藏有百般柔情甚至渴求。
還沒等到下一個吻來臨,她就感覺到對方微涼的指尖觸上自己的腰部,熟練地撩起寬松的上衣,若有若無地觸碰著腹部。
“姐姐…你身上好燙。”
宋溪潯下意識地踮起腳迎合尚遷跡的動作,她每前進一步那人就后退半步,幾輪下來還是停留在似貼非貼的距離。
她只覺得全身上下像是有一窩螞蟻在爬,又癢又燥熱,唯一的清涼源泉近在身前卻無法觸及,別提有多難受了。
“尚遷跡!”宋溪潯氣急之下喊她,兩眼噙淚地小聲委屈道:“你…不能每次都這樣…”
每次都這樣…故意欺負她…
明明她才是姐姐…
“溪潯,我教過你的,”尚遷跡忍俊不禁地伸手捧著對方的臉,指尖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柔聲道:“想要什么就說出來。”
“我…”
這種事怎么說得出口…
看著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孔,恍惚間與十多年前的記憶相重合,不知為何,宋溪潯忽地想起兩人幼時的點滴,那些姐妹之間看似正常的親密舉動在現在看來全都變了味。
良久之后,見對方忽然避開自己的視線,尚遷跡忍不住再次逼迫她抬起頭,故作平靜地重復道:“姐姐,告訴我。”
她原本清亮的童音在此刻聽來有些低沉和沙啞,像是一句溫柔卻不可拒絕的命令,勾人心魂般地引誘自己說出那些下流話。
對上視線的那一刻,宋溪潯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亂了節奏,發情期的結合熱還在試圖控制她的身體,激起她作為動物的本能欲望。
盡管到了現在,她還是難以接受對親妹妹產生性欲的自己,這個事實太過荒誕離奇,遠超她過去十年平凡的人生經歷,因此她又一次想要逃避。
“我…我想先去洗澡…”
“…好吧。”
宋溪潯清晰地看見尚遷跡眼里一晃而過的失落,一時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她。
兩人沉默地拉開距離,空氣中的信息素卻絲毫沒有消散。
宋溪潯從行李箱里尋找著換洗衣物,她猶豫不決地拿起隔層里的抑制劑,想到那人一開始的話,最后還是放了回去。
“溪潯…”尚遷跡悄悄戳了戳宋溪潯的手臂,軟下語氣問道:“可不可以讓我先洗?好不好…”
“啊,好…”宋溪潯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本能地應下了。
她記得以前的洗澡順序都是她們石頭剪刀布來決定的,但她的妹妹有時候會粘著自己撒嬌耍賴,她每次一心軟就答應了。
這樣的情況倒也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之后她們總是一起洗。
記憶里那個瘦小的女孩又一次浮現在腦海,宋溪潯想起尚遷跡洗澡的時候總愛玩水玩泡泡,然后在自己身上涂來涂去,第一次她是隨妹妹作亂的,結果第二天一早起來那人就得了重感冒,之后她就監督她要好好洗澡,不能在里面玩太久。
盡管那時候的她們也會在浴缸的溫水里赤裸著擁吻,不過那僅僅是出于好奇和有趣,若是換做現在…不,她才不會和妹妹做這種羞愧難當的事。
“溪潯!”遠處傳來極小的聲音。
“啊?”
宋溪潯在套房里繞了一圈才找到浴室的門。
明明就她們兩個人住,她真不明白這人訂這么大的房間干什么。
“幫我拿一下衣服嘛,就在床上。”
“噢。”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宋溪潯只能看到門內模糊的人影,即便是這樣她也紅著臉迅速背過身,不敢再多看。
“我…我放在門把手上了,你等下出來拿一下。”她提醒完轉身就想走。
“啊?”浴室里的尚遷跡愣了一下,急中生智地加大音量道:“可是外面好冷!你可不可以拿進來…”
“哦,可以,”宋溪潯小心翼翼地把門打開一條縫,她把拿著衣物的右手伸進去,半晌后她的手舉得都酸了,還是沒有被人接過。
“遷跡?”
“…太遠啦!我夠不著!”
“那你…”
“那溪潯拿進來嘛…”
“……”
宋溪潯覺得這人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只好硬著頭皮打開浴室的門,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不遠處的水聲滴滴答答地回響,她低下頭盯緊地面的瓷磚,往里走了兩步。
“我放在洗…”話還沒說完,她就感到后背一重,隨后柔軟濕潤的觸感在后頸處蜻蜓點水般的停留了一瞬,換做平時的她是察覺不到的,但發情期的Omega最為敏感,僅僅是這樣的小舉動也引得她釋放出了一絲信息素。
“你什么時候…”宋溪潯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前面還在蓄水的空浴缸,感受到身后那人干燥的皮膚,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在浴室的暖色燈下,尚遷跡看著懷里人鎖骨處昨日留下的吻痕,隨后低下頭故意對準那里輕咬了一下,原本淡了些的痕跡又一次變成曖昧的緋紅。
“姐姐…我們不能一起洗嗎?像小時候那樣…”獨屬于Omega的冷香在鼻間散開,她緊緊抱著身前的人,在她的耳邊輕說道。
“你…你又騙我…”浴室里本就有些悶熱,第二次情潮沖刷著她的大腦,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不清,宋溪潯喘著粗氣,有些乏力地倚靠在Alpha懷中,在彌漫的水汽中顯得脆弱又惹人憐惜。
“嗯…可這只是一個小謊而已,我當時可是被你騙了十年誒。”尚遷跡嫻熟地撩起對方的上衣,這次沒有理會宋溪潯的反應便用兩手托住那人胸前的兩團柔軟,隨意地置于手心揉動著,有時用指尖輕輕撫過中心的凸起,有時又動作粗暴地捏住亂晃。
“準備怎么補償我?姐姐?”
“什么…”
宋溪潯迷迷糊糊地應道,身后那人緊貼著自己,除了不容忽視的胸部輪廓以外,她更能察覺到后腰處那根突兀的硬物。
胸前兩團顯得青澀的雪球從沒受到過這般蹂躪,很快就出現了幾道指印,Omega被Alpha禁錮在身前,她只能兩手扶著浴缸的邊緣維持平衡,同時意識恍惚地承受著對方泄憤似的粗暴舉動。
“遷跡…我…有點疼…”她的低聲細語像是被淹沒在了水流聲和喘氣聲中。
“是嗎?這是姐姐騙我的懲罰哦。”尚遷跡聞言暫時放過了那兩點殷紅,轉而伸手褪下對方的下裝,感受到懷里的人本能地就要反抗,她兩手錮住她的手臂,再次壓在浴缸邊緣,同時腿部發力,膝蓋抵在對方的腿心——灼熱的分泌液很快便順著她的小腿滴落在地。
“姐姐,你真的好敏感啊,”這一點溫熱像是一瞬間透過她微涼的皮膚,刺激著全身的神經,她不禁微微矮身,讓自己的性器靠向溫暖的水源,意味不明地繼續道:“好羨慕我以后的姐夫…”
“你…你在亂說什么…”貼著自己私處的東西從那人冰涼的皮膚變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宋溪潯慌亂之中并攏了雙腿,沒想到反而夾緊了它。
“我說,嗯…姐姐只能和我做,我才不準他碰你,”尚遷跡輕輕撫摸過Omega陰部頂端的小豆豆,同時緩緩抽送著自己的性器,果不其然棒身早已被透明的粘液浸濕,她突發奇想地補充道:“或者…把他綁起來,讓他看著我們做也可以。”
“尚遷跡!”宋溪潯嗔怪地喊她,強裝鎮定地嘀咕道:“這…這些話…你都是從哪學的…”
盡管她對妹妹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多年前那個幼稚又單純的可愛小孩,但事實證明這人已經在這些年間徹底學壞了。
“唔,黃片?還有黃文,姐姐是不是都沒看過?”尚遷跡靠在身前人的肩上,把她臉側的發絲撩到耳后,輕咬了一下溫軟的耳垂,輕聲問道:“姐姐…有沒有自慰過?”
“我…我當然沒有!”宋溪潯面紅耳赤地否認。
“啊,可是我分化之后每天都在想著姐姐自慰…”
“每…每天?你…”宋溪潯不可置信地偏過頭看著尚遷跡。
暑假里的她可還以為妹妹再也不會理會自己了,沒想到這人每天一邊想著她一邊做那種事?
“姐姐…讓我進去…”
“等…”
她剛想說話,就被對方的吻堵了回去,靈巧的小舌探入齒間,腿間的肉柱同樣淺淺插入早已濕潤的肉穴。
她每每試圖掙開那人的束縛,下體的那根巨物反而進得更深,沒等她無聲反抗更久,身后那人竟一下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唔……”
痛感如電流一般一瞬間流經全身,即將出口的痛呼聲由于那人的侵入被咽了下去,宋溪潯恍惚中狠咬了一口對方的下唇,濃郁的血腥味在兩人的信息素之間炸開。
沒想到尚遷跡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仍舊繼續著這個沾血的吻,身下自然也一樣,不斷在那人體內深入深出,碩大的性器在穴口拉出一條銀絲,沾滿分泌液的肉棒在燈光下看起來亮晶晶的。
直到兩人都感到有些難以呼吸,這個特殊的長吻才得以結束。
“姐姐這樣是打算讓我咬回來嗎?”尚遷跡抬起宋溪潯的下頜,逼迫她偏過頭和自己對視,拇指摩挲著對方被自己吻到紅腫的下唇,眼里閃過一分詭異的興奮。
“你有沒有…戴套…?”宋溪潯顯然還沒能從疼痛中回神,沒有察覺到對方此時的情緒,支支吾吾地問道。
“嗯?沒有啊。”尚遷跡一臉無辜地回答。
“…出去!”宋溪潯推開尚遷跡,轉過身著急地喊道。
“可、可是藥效還沒過呢!”尚遷跡認真地狡辯,見對方沒有絲毫動搖,她只得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卑微地乞求:“早上姐姐已經吃藥了…我會在射之前出來的…”
“那也不…”
“姐姐…不戴更舒服…就這最后一次!求求你了……”
“……”
“姐姐…”
“你說的…最后一次。”
“嗯嗯!”
“……”
宋溪潯心情復雜地看著尚遷跡,她輕輕碰了碰她唇邊的血痂,無奈地問:“疼不疼…”
“疼死了!”尚遷跡委屈兮兮地抱著她,裝模作樣地哭訴道:“都流血了,姐姐要補償我!”
“我…”宋溪潯不知不覺就被繞了進來,也忘記了自己剛才為什么要咬她,心疼又愧疚地說:“那你要什么補償…”
尚遷跡偏過頭輕吻了一下宋溪潯的臉頰,掩藏起眼里的淫欲,脫下上衣后走進浴缸里。
與其說是浴缸,看起來倒更像是一個小型游泳池,宋溪潯心想這個浴室已經和她家里的臥室差不多大了。
她紅著臉默默移開視線,似乎是長大后第一次見到妹妹一絲不掛的身體。
屬于成熟女性的豐滿胸部,沒有任何贅肉的腰腹部,再往下是…咳咳,她沒有仔細看那里。
本以為這人還在發育過程中,但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溪潯,”尚遷跡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宋溪潯回神,只好出聲喚道:“過來。”
“啊?喔…”她低著頭愣愣地走到浴缸里,感受到身后的人牽起自己的手,她還沒反應過來就一個重心不穩,被拉著朝她的方向倒了下去。
水面上濺起一波水花,還有身邊人的輕笑。
“尚遷跡!你怎么這么幼稚!”宋溪潯看著落湯雞似的自己,氣憤地喊那人的全名,小聲嘀咕道:“這種事情小時候還沒玩夠嗎…”
“沒關系啦,反正要換的嘛,補償就是一起洗澡哦。”
見到那人的反應尚遷跡笑得更開心了,她順理成章地脫下宋溪潯身上已經濕透了的短袖,不給她逃離的機會,湊上前便吻住了她的唇。
不知道是在溫水里還是兩人都沒穿衣服的原因,這一次的擁吻最為瘋狂和熱烈,似乎是要把缺失的這十年補回來似的。
借著發情期的幌子,宋溪潯第一次切身體會到“縱欲”這一詞的含義,她不再守著自己的羞恥心,水的浮力托起她輕盈的靈魂,像是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肉體本能,或者說是面前的人。
宋溪潯順從地迎合著尚遷跡的動作,她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自己剛才留下的傷口,隨后微微偏頭尋找著合適的角度,主動探入對方的唇齒之間,依照以往的經驗輕掃過她的貝齒,等到那人著急的時候,再壓下那柔軟的小舌,扶著她的后腦勺繼續深入那甘甜的私人領地。
只有尚遷跡知道,宋溪潯在吻她的同時還無意間用腿心輕蹭過她硬得難受的腺體。
“姐姐學得很快嘛,”眼看身前的人又要吻上來,尚遷跡用食指貼在宋溪潯的唇邊,滿意地看到她停在原地,于是得寸進尺地命令道:“含著。”
“嗯…”
發情期的Omega張嘴含住Alpha修長的手指。
“那今天要教姐姐更難一點的才行…”
宋溪潯疑惑地抬頭看著尚遷跡,只見那人坐到浴缸里略高的角落,兩腿隨意地交迭,這樣萬里挑一的身材映在水下,半濕的發絲貼在她完美無瑕的臉上,她竟一時聯想到小時候看過的那些雜志封面。
喉嚨外的異物感讓她有些難受,宋溪潯本能地抓住尚遷跡的右手手腕,有些無辜地看著她。
“姐姐,不允許走神,”尚遷跡沒有要抽出手指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摩擦著粗糙的舌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腺體示意,問道:“要不要騎上來?”